第591章 591妒紅顏謝試問痴心何能輕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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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悅清微微一笑,說道:“雲破久未現身,絕非洗心革面,改邪歸正,那日從天島脫身而出,他留下一句‘和我中原再見’的狠話後揚長而去,他非懼死之輩,從此言可知其重挫之

下並未氣餒,實有捲土重來之意,小弟這才確信他另有陰謀,蓄勢待發。”——

龍瑤嫣皺眉說道:“咱們不知他此刻行蹤,你裝作生死不明,就能引蛇出洞?”——

柳悅清說道:“自然是另有後招,他雄心未泯,卻錯過秦家莊和我決一勝負的良機,嫣姊蘭妹,你們可知這是為何?”——

兩女對望一眼,謝薈蘭推了他一下,嗔道:“自然是時機未到,時機一到,就來痛打你這個大頭鬼。”——

柳悅清笑道:“蘭妹這話對了,確是時機未到,雖然我不知他如今打著什麼算盤,既然他要伺機而動,我就給他虛構一個時機,一個能稱霸江湖的時機,他有這等野心,決計不會錯過。

”——

龍瑤嫣似懂非懂地說道:“於是你就安排了三清山比武大會,等他現身,再來個甕中捉鱉?”謝薈蘭連連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三清山英雄會群豪集結,雲破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前

往,天下武林正道的唾沫就能淹死他。”龍瑤嫣聽她說得有趣,不禁咯咯而笑——

柳悅清笑道:“正因如此,我才讓凌燭明委屈一番,打出重振‘月落烏啼’的名號挑戰四大世家,江湖上吃過月落烏啼苦頭的人不少,正道人士更不願親見‘月落烏啼’死灰復燃,四大

世家又如何能置身世外?”——

謝薈蘭扳著手指說道:“凌家就他們兄弟兩人,怎會兄弟相殘,再說凌焯明又怎是凌燭明的對手?清哥哥,你這個計策有些糊塗了。”——

柳悅清說道:“耿府不問江湖世事,我讓我岳父也以此理由拒絕,不上三清山,也不算突兀,如此一來,便只有秦柳兩家了。”他皺了皺眉說道:“如今我不知秦莊主傷勢如何,秦家莊

一役他強運‘滄海心法’,終至內臟重創,無法搬運內力,得了如此重傷,應要數月才能痊癒,倘若秦伯伯傷勢復原了,倒有些不好辦了。”——

龍瑤嫣訝然說道:“大伯若傷勢未愈,你又不能現身,這三清山月落烏啼對四大世家豈非是無稽之談?”——

柳悅清露出一絲神秘笑容,胸有成竹地說道:“正因無人能和凌燭明交手,雲破便會中計現身,挑戰凌燭明。”眼看兩女皆有不解之色,柳悅清續道:“雲破曾化身為繁霜伯伯,到那時

,他定然會故技重施,扮成繁霜伯伯出常”——

謝薈蘭狐疑說道:“你如此有把握?莫要出了差錯。”柳悅清胸有成竹說道:“我在天島用了一計,當時我說他不在前院,卻知江舞鶴來到,以此揭破雲破在清月山莊易容成燭明兄的手

段,當時他被我駁得啞口無言,我也十分得意,但後來我深思熟慮一番,卻發現其中大有不妥。”他搖頭感慨說道:“當時情勢緊迫,我思慮不周,我那番話其實大有破綻,雲破卻是順水推

舟,佯裝承認當日易容之舉,卻是留了後手,著實十分厲害。”——

龍謝兩女面面相覷,對柳悅清的話毫無頭緒,柳悅清也不賣關子,續道:“他易容成繁霜居士,帶著項出雲走南闖北許久,他們二人和江舞鶴在前院曾同處片刻,項出雲看不破繁霜伯伯

是他人易容,彼此若不談及江舞鶴,才是不合情理,我琢磨一番,雲破未用‘項出雲見過江舞鶴’這一句話來反駁我,正是為了將自己和繁霜居士兩人分一為二,若非我見到了修文軒轅的相

貌,確是不曾有過這個念頭。”——

謝薈蘭問道:“他刻意隱瞞此處,那又是為何?”柳悅清說道:“繁霜居士是正道名宿,他雲破邪道稱霸不成,便可另闢蹊徑,從正道著手服人,繁霜居士的身份是極好的倚仗,我冥思

苦想自己言語破綻處和雲破奇怪的反應,他的這個心思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這人確實工於心計,較之寧無城不逞多讓。”——

他突然顯出一絲傲色,說道:“既然他有此心思,我便將計就計,遂他心思安排一場正邪之爭,凌燭明入了邪道,放言挑戰四大世家,而四大世家幾無人可與之匹敵,如此大好時機,雲

破決計不會錯過。”——

謝薈蘭嬌呼道:“原來如此,繁霜伯伯是清月山莊的人,又是前輩名宿,自然能代表柳家出戰。”柳悅清點頭說道:“正是如此,秦伯伯手下能人雖多,但面對‘六合劍法’,勝算不大

,雲破若能以繁霜居士的身份挫敗凌燭明,當可宣稱以一己之力守得江湖安寧,三清山上更無人會和他相爭那盟主之位,便能遂了他的野心,因此那時現身的若是繁霜伯伯相貌之人,定然就

是雲破了,而真正的繁霜伯伯……他應早已死在雲破的手裡。”說到這裡,他眼眶通紅,悲憤之色大現——

謝薈蘭吃驚說道:“繁霜伯伯死了?他老人家一身功力和四大世家掌門相比不逞多讓,怎會……”柳悅清嘆道:“雲破若以如月老人身份偷襲,繁霜伯伯毫無防備,是躲不了的。當時我

暈了過去,甦醒後見到的繁霜伯伯已是雲破所扮,可笑我竟然絲毫不察,一直就是個糊塗鬼。”——

龍瑤嫣怒道:“惡毒的混帳東西,清弟,你定要手刃此賊,為繁霜伯伯報仇。”——

柳悅清望著謝薈蘭說道:“以此人心計,不會錯過三清山稱雄良機,我算盡計策引出雲破,到那時,他便無脫身之路,只是我沒料到蘭妹有喜,三清山英雄會時孩兒也將出生,我著實不

便前去。”——

謝薈蘭啊了一聲,說道:“不可,清哥哥,雲破此人非誅不可,你不去還有誰能制服這個惡賊?小妹在此靜養,並無大礙,清哥哥不必太過顧慮。”——

柳悅清握著謝薈蘭的手,溫聲說道:“骨肉相連,我怎能不心有牽掛?如此心神不寧,或許鬥不過那雲破。”卻看謝薈蘭欲言,便又笑道:“燭明兄是凌府後人,如今‘六合劍法’大成

,亦能勝過雲破,由他替我出戰,便無顧慮之處了。”——

謝薈蘭搖頭說道:“不可不可,此事從頭至尾都以清哥哥的謀略按部就班,凌燭明理不清思緒,萬一有什麼差池,繁霜伯伯落下惡名,卻讓雲破小人得志,豈非更增風波?”她撫摸著小

腹又道,“我要四月初才會分娩,英雄會是三月初三,相隔一月,清哥哥來回一次綽綽有餘,妹妹定然好生照料自己,給清哥哥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說到最後,滿臉飛紅,嬌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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