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做買賣,害羞能行嗎?(1 / 1)
沈大妮知道老張縱然有這個錢,他老婆也絕對不會把錢全部拿出來盤店的。給他們看店,又不用付出什麼成本,每月拿著工資,還有提成拿。
惟一的區別就是這賺的利潤得摘出一大部分給沈大妮,朱冉心裡難受唄。
大妮他們走後,朱冉生氣地說:“老張,你怎麼這麼窩囊,就這麼被一個小丫頭拿捏?早知道這生意你打不了主意,我都不會看上你!”
“這...”老張啞口無言。
在他看來,做個店長不是挺好的嗎?現在他不用擔責任,又有工資拿,賺的比在廠子裡上班的多不少呢,他就不明白,這些個女人有什麼不滿足現狀的,非得往前衝。
那房子,不都有兩套了嗎?等以後有了孩子,孩子的房子也有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他忽然覺得結婚也沒什麼好的,以前跟沈大妮合作,也沒被罵過,現在倒好,天天被罵。
可現在還沒給老張家留後,要是把這媳婦惹了,不跟他生孩子了可咋辦。
哎!只好忍著吧。
沈大妮讓萬莉和石麗光招人,最近倒是招了幾個精神小夥兒。
她這次來正好跟幾個跑業務的見見面。
這天晚上八點,商廈關門了。
萬莉帶著三個小夥子到沈大妮面前,她已經提前告訴他們了:“咱們的大老闆是個很年輕的女同志,但是別小看她啊,她可有本事了。到時候把自己的過往經歷給她說說就行了,也不要添油加醋,記住了嗎?”
三個小夥子應著聲,都在想著,這年輕的女老闆到底是什麼樣啊?
等見到沈大妮真面目的時候,還著實吃了一驚。
這女老闆不僅年輕,還非常漂亮。
尤其那雙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大葡萄,好像會說話一樣。
大妮見到他們的時候也沒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們,給三個小夥子都看的不好意思了。
大妮噗嗤一聲,笑了。
“這麼容易害羞啊?那怎麼去跟客戶談生意呢?”
三個人中個子最高,最瘦的那個小子先開口了:“沒想到我們的大老闆長得這麼的...呵,這麼的好看。”
另外兩個人偷偷看向他,覺得他真敢說,是個勇士。
沈大妮讓說話那人上前一步,問:“你叫什麼?”
“老闆,我叫龍江明,今年二十三歲。”小夥子站的筆直,回答沈大妮的問題時就像在回答老師的問題。
沈大妮很欣賞這個小子的勇氣,做買賣,就得臉皮厚點才行。
她又問了問另外兩個小子的名字,那倆人跟沈大妮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偶爾一對上目光,臉就紅了。
最終,大妮只留下了龍江明一個人。
那兩個小子讓萬莉自行去安排了,如果願意留下的,可以到店裡做店員。
龍江明高興的不行,來之前他聽萬莉說過,之前出差選產品都是大老闆親自去選的,這次如果被選上,很有可能會跟著大老闆到處跑。
他看到自己被留下,以為以後都會跟著這個漂亮的老闆出差,心裡美滋滋的。
但是沈大妮又給他出了個難題:“小夥子,別高興的太早了啊。我把你留下,不是代表就一定要用你。在我這裡是有試用期的。”
“什麼意思啊?”
沈大妮笑著說:“我給你十天的時間,你單獨去跑產品,半個月後把結果告訴我。我不要便宜的,就去跑電風扇,洗衣機,縫紉機這些。”
龍江明這才發現是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如法炮製,沈大妮接下來的幾天,又面試了幾個人,對他們也是同樣的要求。
除此之外,她自己也沒閒著。聯絡了幾家當時比較有名的電視機品牌的廠家。
既然要做商超型別的賣家,那就不能只賣一個品牌的產品。
那個年代沒有什麼所謂的獨家代理,你代理了我的品牌,就不能代理其他的品牌這樣的說法。
所以沈大妮大可以放開手腳去幹。
她給長虹、熊貓、牡丹、飛躍、長城電視機廠都打過電話,把自己電視機的銷售情況都說了,可幾個廠子都覺得她是個體戶,翻不起什麼風浪,不願意把代理權給她。
石麗在旁邊聽著,很是著急。
她說:“不然咱們還是親自去趟這些廠家吧,發揮發揮咱們女人的優勢,我再跟他們管事的喝幾頓酒,說不定就拿下了呢?”
沈大妮笑她:“麗姐,你這種營銷方式適合拿下男人,但是不適合拿下品牌。我的人可不能靠出賣這些,拿下訂單。不論男女,不養這種風氣。”
“可是,這怎麼辦啊?眼看萬聯商廈再也幾個月就要開業了,咱們還沒有商品擺列呢,那不就等於是在虧錢嗎?一想到這個,我的心就在滴血。
老張那邊把著咱們最大的一個電視機店,萬一他們單出去了,那咱們的電視機就沒有說服力了。”
沈大妮卻說:“放心吧,他們單不出去。五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老張那老婆沒有這個魄力。瞎折騰一通,無非就是想要分點錢,我不僅不會多分,還會扣回來些。”
石麗也摸不準沈大妮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聽她的,準沒錯。
沈大妮回縣城的頭一天,她找了老張談事。
朱冉沒跟來,因為她一直在跟老張鬧彆扭,兩個人已經冷臉冷了好幾天了。
老張在招待所前廳,見到沈大妮的時候,就跟她吐槽:“哎!找個婆娘也沒什麼好的,我以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心想著結婚。現在....還是你好啊,自由,也沒人管你。”
沈大妮笑他:“這不是你理想的生活狀態嗎?你也能給你們老張家交差了不是?”
“別取笑我了。交什麼差,能不能有後還不一定呢。”
大妮問:“怎麼?你老婆跟你生氣,不讓你碰她?”
“嘖。”老張趕緊往周圍看了看,生怕有人聽見他們說話,埋怨道,“你說說你,一個姑娘家,還沒結婚呢,能不能矜持點。說的這是什麼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