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犬子在流雲宗表現可好(1 / 1)
“怎麼了,不就是去找流雲宗的長老去問一下你兒子的近況嗎?”
“這麼緊張幹嘛?”
看著雙手都有些顫抖的師弟李朝章,許萬里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可這話剛說出口,許萬里便反應了過來:“你別跟我說是……”
許萬里還未說完,就看到李朝章臉上露出的苦笑,頓時明白過來,有些無語道:“還真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去見相好的呢。”
“師兄,你不懂。”
許萬里笑了:“那師弟就跟我講講,我到底哪不懂了?”
李朝章解釋道:“之前我跟師兄提過,我家那臭小子的情況,那時候的他可以說除了殺人放火的事情沒幹之外,就是一徹頭徹尾的紈絝。”
“當年跟他一起的那幾個小子,如今一個個都是在武鬥大會上大放異彩,特別是陳家陳記,已經踏入半步凝氣了。”
“半步凝氣?”
許萬里皺著眉頭道:“放在天星谷的話,這實力還算不錯,不過在那些大宗,就一般般了。”
“師兄不知道,那幾個小子四年前還連淬體一重都不是。”李朝章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是說……”
“嗯。”
許萬里吸了口氣:“僅僅四年時間便從一個普通人到半步凝氣,這天賦,不比我天星谷幾名真傳要差了,甚至還要稍微好上一些。”
“所以師弟我壓力大啊!”
李朝章苦著臉:“這要是犬子連那幾個臭小子都遠遠不如,傳回紫陽城,我這張臉往哪擱啊!”
“別說我了,我家老爺子怕是能被氣死。”
許萬里眯著眼睛:“不至於吧,你李朝章天賦不差,弟媳又是無為劍宗宗主之女,修為比你還高,你們兩的孩子,天賦還能差到哪裡去?”
“我看哪,最差最差也不會比那個什麼陳記差,興許我那師侄已經步入凝氣境,成了流雲宗真傳弟子也說不定呢。”
李朝章卻只是苦笑連連。
看著李朝章這番舉動,許萬里若有所思的望著一臉無奈的師弟,笑著問道:“莫非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故事不成?”
“倒也不是故事吧,我那二子的事情,紫陽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一些。”
李朝章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師兄知道我那二子從小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
“什麼?”
“他說,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混吃等死。”
“還說什麼他爺爺是太上長老,母親更是無為劍宗宗主唯一的女兒,如此家世,不擺爛都對不起自己。”
“這……”許萬里被驚的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紈絝他見過不少,但哪怕是紈絝,也很少有對武道不感興趣的,更別說直接擺爛的了。
即便是紈絝子弟,也知道修煉之重要。
若是自身實力不行,出門在外被人殺了,哪怕家人為他報了仇,那也救不活他。
可這能如此堂而皇之說自己要擺爛的,許萬里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突然間,許萬里開始有些同情起這位師弟了。
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平時火氣怕已經不是沖天那麼簡單了。
“師弟,不是師兄我說,這換作是我子,我怕是做不到師弟這般平靜。”許萬里一臉認真。
別說平靜了,殺人的心都有。
要說是天賦不行,那也就算了。
武道一途,關鍵便在天賦。
天賦不行,再如何勤奮也無濟於事,如此情況下躺平,倒也能理解。
可明明有天賦,卻依舊混吃等死,這問題就大了。
“若是送到其他宗門,我倒還不會擔心,可流雲宗那位沈師伯與我父關係甚好,我擔心他會對卿雲疏於管教,以致懈怠修行。”
“如此,我才有些擔心。”
說到這裡,李朝章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丟臉還沒什麼,我就是怕到時候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倒是。”
許萬里說完便陷入了沉默。
沒有意外,武者的壽命一般比普通人都要高,而且還高上不少。
普通人,能長命百歲的都算是稀有動物了。
可凝氣境的武者,輕輕鬆鬆可以活個一兩百歲。
再強一些的,壽五六百都不是什麼難事。
一些頂尖的強者,甚至可以活上萬年。
李卿雲若是不願好好修煉,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也難怪李朝章會擔憂,甚至緊張。
換做是他,怕是也會有這種心態吧!
許萬里心中一嘆,隨後安慰道:“其實師弟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興許我那位師侄去了流雲宗後就變了個人呢?”
“希望吧!”
李朝章臉上露出一抹稍顯難看的笑容。
十幾年的性子,哪是說能改就能改的?
真要能改,就不會被老爺子罰了那麼多次還是那副樣子了。
見此,許萬里也不好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兩人便到了流雲宗的落腳點。
落腳點的院落門口,有兩名青年一左一右看守,看衣著,是流雲宗弟子無疑。
李朝章快步上前,雙手抱拳:“兩位,能否通稟一聲沈齊長老,就說李元洲之子李朝章來找。”
“你且先等著。”
其中一名青年快步走進院落,李朝章就在門口候著。
沒一會,一名灰白頭髮,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便匆匆走了出來。
老者目光在李朝章二人臉上瞧了一眼,最終落在了李朝章身上:“這位便是朝章師侄吧!”
“見過沈師伯。”李朝章當即見禮。
兩人在院落門口寒暄了兩句後,沈齊便迎著二人進了大廳。
坐下後,沈齊便問起了李元洲的近況:“元洲師弟最好熱鬧,神宗第九任宗主繼任大典,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會錯過的,怎麼他沒來?”
“家父並不知曉此事,師侄也是迴天星谷時才聽我師兄許萬里提及才知曉的。”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麼大的事情,元洲師弟若是知道,豈會不來?”
“說起來,已經幾十年都沒見過你父了,當年我要留他在宗內擔任長老,他不願意,沒想到竟然跑到紫陽城那邊陲之地建立起了李家。”提起當年,沈齊也是有些感慨。
李朝章陪著笑:“沈師伯,其實師侄這次來找您,是想問問犬子的近況,他在流雲宗表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