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許七安(1 / 1)
許平志邀請莊華前往許家,準備好好地感謝一下,但是被莊華給拒絕了。
他認為許七安剛剛脫險,正是一家人好生團聚歡慶的時候,就不去做那個電燈泡了。
臨走的時候,莊華告訴許七安:“掉換稅銀的是御刀衛的千戶陸淐之,還有戶部度之主事鄭新。而戶部侍郎周顯平,則是他們的靠山。”
“……”
許七安腦海中彷彿有著電流劃過,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恍惚間,他感覺背後彷彿有著冰涼的蛇爬過,心裡升起一絲寒意。
“多謝,這次我欠你的人情大了。”許七安一臉正色地說道。
莊華微微一笑:“沒事,以後會有著你還回來的時候,到時候你可不能夠不認。”
許七安不知道莊華說的是自身懷有大氣運,不過他對於自身也是有著一定的自信,當即笑著說道:“你連續救我和家裡人兩次,恩情比山都高。以後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莊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許七安看著莊華離去的身影,片刻後這才轉身,對著許平志和許新年說道:“二叔,辭舊,回家、書房議事。”
………………
莊華回到長公主府,第一時間被長公主叫了過去。
“下棋。”
長公主懷慶的面前有著一張棋盤,上面的黑白棋子已經遍佈,她正在一個人自己跟自己下。
莊華過來後,她掃了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不用了吧,殿下又不是不知道,琴棋書畫中我最不擅長的就是棋道。”莊華微微苦笑地說道。
要知道,長公主懷慶的棋藝是跟魏淵學的,幾乎不弱於雲鹿書院長老李慕白。
莊華雖然對琴棋書畫也有著一定的研究,但是比起長公主懷慶卻是差了太多。
對方是國手,他最多算是專業一段。
長公主懷慶沒有說話,只是掃過來一眼。
下一刻,莊華立刻坐在對面,執起了黑子。
沒辦法,剛才長公主懷慶那個神情,就是生氣時候的表現。
其他人不知道,莊華和長公主幾乎一起長大,對此再清楚不過。
“你和那個許七安認識?”長公主懷慶開口問道。
莊華微微點頭:“嗯,他算是我的舊友吧。”
“你還有著這樣一箇舊友,為何之前我一點也不知道。”長公主懷慶掃了一眼。
莊華下了一子,隨口說道:“殿下的事情繁多,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
話音剛落,他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對。
可是等他抬頭後,卻是發現一切正常。
長公主懷慶目光收斂,淡淡地說道:“你這個好友最近似乎有著不少的麻煩纏身。”
“嗯,是戶部周侍郎的事情。”莊華一臉平淡地說道。
長公主懷慶眉頭一挑:“你不擔心?”
莊華聞言,輕笑了一聲:“許七安那個傢伙,他不需要我擔心。”
旋即,他望著長公主:“殿下,這也是我正想要和你說的。戶部那邊,可以準備佈局了。”
長公主懷慶望著莊華,眼神微妙:“你對他,居然有著如此的自信?要知道,周侍郎可不簡單,背後有著不少人。而許七安,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快手,哪怕是他的叔父,也不過是御刀衛的百戶而已。”
她的心中好奇之餘,那股不舒服的感覺也是越來越深。
“殿下儘管準備,想必過不了多久,許七安就能夠給殿下一個驚喜。”莊華自信地說道。
長公主懷慶想了想,沉聲說道:“那麼,我就拭目以待吧。”
“嗯,殿下,許七安是個人材,對於殿下的大計有著助益。如今正是他最為力弱的時候,不如將許七安收為客卿,拉攏對方……”莊華建議道。
“嘭”
長公主懷慶手中的茶盞剛剛拿起,又是重重地放下,轉身就走,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莊華。
莊華滿臉的不解:“難道是每個月的那幾天來了……”
………………
許府。
許七安將一切說出來後,許平志當即神情大怒,站起來想要發作。
可是他瞪大了雙眼,張嘴想罵娘,喉嚨裡卻彷彿有東西卡住。
許新年看了眼無能狂怒的父親,俊美的臉龐異常嚴肅,“訊息可靠?”
許七安點點頭:“是莊華告訴我的。”
許新年頓時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原來是莊大儒說的,那麼肯定不會錯。”
旋即,他皺眉望著許七安:“大哥,雖然你和莊大儒是舊友。但是對方可是名滿京城的大儒,而且救了你,你怎麼能夠直呼其名。”
許七安看著舔狗樣的許新年,沒有好氣地說道:“這是我和莊華之間的事情,你趕緊想想眼下的事情。”
“怎麼辦?當然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許新年被血脈壓制,一臉的忿忿。
許平志聞言,剛想要開口訓斥,許七安已經讚歎道:“辭舊說的不錯,既然已經結仇,那麼為了解決後患只能夠立刻解決掉周侍郎。否則的話,一旦讓對方回過神來,我們一家人都是活不成。”
剛剛經歷了牢獄之災的許七安,此時最是明白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雖然他有著莊華這樣一個殺手鐧在,但是不是每次對方都能夠及時地趕到。
而且,這樣的人情欠的太多,他感覺在莊華面前都是無法直起腰桿。
許平志也是不在說話,只是一臉的齜牙咧嘴,根本是毫無主意。
“不過在這之前,我準備將嬸嬸和兩個妹妹送到雲鹿書院,免除後顧之憂。”許七安沉聲說道。
前車之鑑,他不可能不吸取教訓。
所以這一次,在出手之前,許七安決定將一切的危險都消滅在萌芽的狀態中。
許新年點了點頭:“可是雲鹿書院不收留外人,這是規矩,即使是我也無法讓老師同意。”
“大哥真有把握?”
許七安搖頭:“事在人為。”
“那麼莊大儒那邊呢?”許新年突然問道。
許七安沉默了一下,緩緩地開口:“那是最後的選擇。”
這其中,有著他的不服輸心理,也有著他對莊華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