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 / 1)
“我也希望這樣,這段時間連續下獄和被人迫害,我都有些心理陰影了……”
許七安微微感嘆地說道:“不怕跟你說,我覺得這個京城有些待不下去了,還是在外闖蕩江湖或許更加的適合我也說不定。”
莊華微微搖頭,開口說道:“闖蕩江湖,聽起來似乎不錯,尤其是對我們這樣的人很有誘惑力。但是實際上,你應該明白兩者之間的區別,無論是為了提升修為還是其他,都是相差太大。”
許七安聞言,笑著點頭說道:“那是,六扇門中好修行。而且,最大的江湖門派就是朝廷,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說完,他下意識地望向了莊華,兩人相視一笑。
一些梗,只有著許七安和莊華兩人才明白。
“你最好是留在京城,否則的話,恐怕危險只會更多。”莊華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蝴蝶翅膀,將許七安給扇偏了方向。
要是一般的小問題還好,就怕許七安剛出京城不久,就被許平峰那個老傢伙給抓去,抽取氣運。
那樣的話,就算是許七安再聰明,面對一力降十會的情況也是無法。
許七安聽出了莊華話中有話,忍不住望了過來:“什麼意思?”
“你的身體不對,有著大秘密。之前或許是被隱藏封閉了,但是現在已經漸漸地開始展露出來,你難道就沒有絲毫的發現異常嗎?”莊華望著許七安,語氣沉重地說道。
許七安神情微變,想到自己這段日子每日都能夠撿到錢,心中頓時有些駭然。
“什麼秘密?”
許七安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但是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許玲月,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因為他知道,要是莊華知道或者是能夠說,對方肯定願意說出來。
既然沒有說出具體的情況,自然是有著原因的。
而且,許玲月就在一旁,許七安也不想要讓她被捲入危險之中。
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
這點,許七安的心中十分明白。
之前他就已經有著猜測,如今聽了莊華的話,只是更加的肯定而已……
“呵呵,看來我是拿了一個虐主的劇本。”許七安不禁苦笑地說道。
莊華聞言,頓時忍不住地掃了許七安一眼。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許七安卻是敏銳地感覺得到,莊華眼神中那嫌棄的神色。
論起騷和風流還有會玩,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這個傢伙!
許七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莊華已經再度開口。
“我向長公主推薦了你,長公主應該會向魏淵推薦你,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許七安瞬間心領神會:“魏淵,聽說是皇帝面前當紅的大宦官。不僅掌控著都察院,連打更人衙門也是由他統領,算得上是權傾朝野……”
他微微猶豫:“這個人,是個利害的角色?”
莊華的神情更加詫異:“你居然不知道魏淵?”
許七安苦笑了一聲:“我的情況你也瞭解,這段時間不是下獄就是被人迫害,一門心思地都是為了自保。其他的方面,還顧不上去了解。”
莊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魏淵這個人,已經不能夠用厲不厲害來形容。我這麼跟你說吧,他是一個天才,無論是修行還是領兵打仗以及謀略方面都是如此,幾乎算得上是張良、陳平和韓信的結合體……”
“這麼厲害?”
許七安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可是漢初三傑,三個人結合在一起,那麼就只有著一個詞來形容——無敵!
莊華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麼厲害,我瞭解他的底細,但是也不願意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彷彿可以看到你的心底裡,在他面前幾乎是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許七安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能夠讓莊華這樣的四品儒修都如此畏懼的,那個魏淵可想而知。
此時的許七安,因為所處的層次太低,還不知道莊華的真正實力是三品儒修。
否則的話,他會更加的驚訝。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
許七安有些疑惑地望向莊華,莊華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搖頭道:“這也是一個秘密,除非你的實力達到三品,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你自己暴露了沒有關係,可別將我也給牽扯進來,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他……還在元景帝和監正之上。”
許七安的神情有些精彩,他之前雖然靠著自己的本事扳倒了一個三品侍郎。
但是此時的他,才發現層次太低,許多的事情都是不明白。
無論是魏淵,還是莊華口中的元景帝和監正,都不是他輕易能夠了解的。
但是同時許七安也明白,莊華讓長公主向魏淵推薦他,說明了這個魏淵固然可怕,但是卻是一個極佳的靠山。
“我只問一句,這個人可信嗎?”許七安神情鄭重地問道。
莊華也是十分嚴肅認真地說道:“除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其他的你幾乎都可以告訴他。”
此話一出,許七安眼中精光爆閃。
“我知道了。”
他沒有在詢問,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許玲月在旁邊聽了許久,她是一個聰明人,話語中的許多內容都是雲裡霧裡的讓她根本不明白。
不過她也是明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哥和莊華先生的關係真的非同一般。
她的心中有些好奇,自家大哥是如何與這位有著交情的。
直到莊華和許七安的話題開始變得輕鬆,許玲月的神情也是變的笑語晏晏起來。
隨後,許七安和許玲月告辭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許七安對著許玲月說道:“我和莊華的談話,你記在心裡,不要告訴任何人。日後要是我不在,我們家又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去向莊華求救。
不過這樣的機會不能夠多用,你自己心裡有數即可。”
許玲月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
許七安微微抬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趟他原本是去表達謝意,卻是沒有想到得到了那麼多的訊息,幾乎都要將他的大腦填滿了。
也是因為如此,許七安才發現自己的處境居然是如此的危險。
要不是莊華的提醒,他幾乎還是渾然不知。
尤其是一些事情莊華都是不敢輕易地開口,更是讓他有著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這個艹蛋的世界,真是夠了!”許七安忍不住在心中大罵道。
許七安和許玲月回到家中,剛剛進門,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
下一刻,兩個陌生人出現在許七安的面前。
這兩人身穿制式黑衣,身後墜著短披風,胸口綁著一面刻滿繁複咒文的銅鑼。
他們的年紀都不大,左邊一人面色嚴肅,不苟言笑。
而右邊一人恰好相反,臉上掛著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
那個笑起來眯著眼的青年,目光掃了眼許七安,笑著說道:“你就是許七安?”
許七安目光微眯,跨前一步擋在了許玲月的面前:“是我。”
“很好,跟我們走一趟。”
許平志眉頭一跳,再也忍不住,橫身擋在許七安面前,抱拳沉聲道:“兩位大人,我侄兒犯了什麼錯?”
此言一出,那位面色嚴肅的青年皺了皺眉。
另一位則是笑眯眯地說道:“白天不做虧心事,晚上不怕打更人。”
“打更人!”
許七安神情一震,下意識地望向了兩人胸口的銅鑼。
他這才剛剛從莊華口中得知打更人的情況,沒有想到打更人這麼快地就找上門來。
再想到莊華對於打更人衙門和魏淵的敘說,他當即上前一步說道:“兩位大人,我跟你們走。”
兩位打更人看著許七安那平靜的神情,眼神都是有些詫異。
以打更人的名聲,沒有想到這位小小的快手居然如此鎮定,這讓他們都是有些好奇。
不過他們只是負責帶許七安回去,其他的也不歸他們管。
在許家一家人擔憂的眼神中,許七安和兩位打更人離開許府,很快地就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