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官場鬼見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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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華突然出手,一舉拿下了兵部尚書府和戶部都給事中府,頓時引起了整個京城官場的震動。

這要是換做是魏淵的話,早就被無數的文官彈劾,奏摺可以堆滿御前。

但是莊華不同,他雖然不是國子監出身也不是雲鹿書院出身,但是他儒修的身份被那些文官都是承認為自己人,所以大部分的官員都是冷眼旁觀,並不急著出手彈劾。

果然,當天下午,譽王手捧血書進宮,狀告平遠伯、戶部都給事中、兵部尚書三人,謀害皇室宗親。

元景帝當即大怒,下令百官進宮。

同時,他還寫了一道聖旨,請監正入宮,與兵部尚書和戶部都給事中當面對峙。

至於平遠伯府,已經被滅門了,想要對峙都是做不到。

但是這個時候,魏淵出手了。

他將平遠伯府是人牙子幕後組織的證據丟了出來,當年平陽郡主私奔的路徑就是人牙子的來往路徑,直接將平遠伯府給釘死了。

同時,兵部尚書府和戶部都給事中府也是無法逃脫。

結果不言而喻,元景帝直接下令三家謀害皇室宗親,夷三族……

元景帝掃了一眼下面站著的百官,讓太子和長公主將幾乎哭暈過去的譽王攙扶下去休息,眼神中有著一絲的厭惡。

不是因為三家的謀害皇親,而是因為這幾人的行為,破壞了他的修行和計劃。

他最希望的就是穩定。

可是偏偏的,這段時間以來,各種事情層出不窮,幾乎沒有一日安穩。

這讓元景帝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邪火,想要發洩出來。

“莊愛卿,平遠伯府的案子你算是破了,但是桑泊案呢?可有進展?”元景帝望著莊華,眼神冷漠。

此言一出,王貞文和魏淵同時抬頭望了一眼,然後又是收回了目光。

元景帝如此逼迫,有失君王氣度。

雖然現在朝野上下都認為元景帝為了修行長生懈怠朝政,但是因為有著王貞文和魏淵這兩個裱糊匠在,大奉的江山還算是比較穩定。

而且,君王怠政,下面官員的權利也會隨之增加。

因此,對於朝堂百官來說,認為元景帝總的來說並不是如何的昏庸,對於下面也是比較寬容。

可是此時對待莊華這個有功之臣,卻是顯得比較刻薄。

同樣的情況,放在魏淵的身上,那些官員只會幸災樂禍。

可是放在莊華這個儒修身上,就是讓那些官員有著兔死狐悲的心理,還會暴露自身的刻薄和陰私。

元景帝也是打壓魏淵慣了,陡然換了一個目標,各個方面的情況都是有失水準。

莊華不慌不忙,站出來說道:“回稟陛下,桑泊案已經水落石出。”

下一刻,大殿內瞬間議論聲一片。

元景帝一愣,微眯著眼,身子微微前傾:“哦,那麼桑泊案的情況到底是如何呢?”

其他的文武百官,也是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此案是金吾衛百戶周赤雄,他私通妖族,並透過金吾衛小旗官劉漢將火藥運到桑泊,最終炸燬了永鎮山河廟。事後,且殺了劉漢滅口,太康縣令也是參與其中……”

朝堂上的百官們不可避免的議論起來,不少人眼神閃爍。

這些人都是老狐狸,知道這麼大的一個案子不是區區一個金吾衛百戶就能夠做到的,後面必然有著幕後黑手。

元景帝眯著眼睛:“周赤雄何在?”

“就在殿外。”

“帶上來。”

很快地,許七安便是壓著周赤雄走上了大殿。

許七安還是第一次進入這座皇宮主殿,見到了這群站在大奉權力巔峰的人物。

尤其是那位穿著道袍,高居龍座的威嚴中年人。

“元景帝!”

他的心中下意識地產生了一絲厭惡的心理,怎麼也無法揮去。

同樣的,元景帝看著許七安,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絲不爽。

兩人這是天生的對沖。

許七安看到莊華,原本心中還有著一絲的緊張,頓時也是沒有了。

他箍住對方的後頸,迫使他揚起臉:“陛下,這位就是金吾衛百戶周赤雄。”

周赤雄想要出城卻是被刑部抓捕的時候,便是知道不妙。

此時看到元景帝和滿朝文武,更是被嚇得不輕,顫巍巍的哭喊道:“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元景帝面目嚴肅,居高臨下的凝視:“周赤雄,是誰指使你勾結妖族,偷運火藥?”

周赤雄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說:“微臣該死……”

元景帝不再看這個螻蟻,而是盯著莊華,意思不言而喻。

諾大的朝堂上,只有著莊華一個三品儒修。

甚至,六品以上的儒修,也就只有著莊華一人。

莊華神情平靜,來到周赤雄的面前,沉聲道:“君子當誠,匹夫亦然。”

一道無形的清風拂過整個金鑾殿,剎那間,滿殿所有人腦海裡都被“誠實”兩個字佔據。

“是誰指使你勾結妖族,偷運火藥?”

“是,是……禮部尚書李玉郎。”周赤雄痛哭起來。

一瞬間,金鑾殿炸鍋了,大臣們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騷動一片。

有著屬於禮部尚書一黨的官員想要站出來辯駁,但是看到莊華的身影,頓時腳步都是無法邁出去。

莊華三品儒修的實力已然是天下皆知,是儒修中站在最頂端的兩個人之一,屬於超凡修行者。

這樣的人問出的話,又有著幾人敢認為是作假。

這不但是在羞辱本人,更是在羞辱整個儒家。

禮部尚書臉色灰敗,他沒有辯解。

當週赤雄被抓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李玉郎,你有何可說?”元景帝問道。

禮部尚書深吸一口氣,收斂了頹然之色:“臣冤枉。”

似乎是在垂死掙扎,但連多餘的辯解之言都沒有,只有蒼白的三個字。

魏淵當即道:“陛下,請交給臣來審訊此獠,查出同黨。”

大理寺卿也是立刻站出來:“陛下,此案當交大理寺處理。”

至於刑部方面,莊華沒有開口。

這一次連續破桑泊案和平遠伯案,莊華和刑部已經出夠了風頭,更是將刑部尚書都給拉下了馬。

再加上一個兵部尚書和一個禮部尚書,簡直是駭人聽聞。

朝廷總共就是六部尚書,這一下子,就是有著一半為首的領頭人給下獄。

哪怕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可是莊華在短短的時間內連續讓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落馬,再加上一個平遠伯和一個戶部都給事中,後續還不知道有著多少官員被牽聯。

這樣的人,簡直是官場鬼見愁啊!

要是莊華繼續出手,恐怕元景帝和王貞文都是要出手制止。

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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