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二皇子攔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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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華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喜色。

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夠如此順利地突破。

五竹的實力果然強悍,最重要的是他的眼光獨到,每一擊都是在莊華沒有注意到的真氣薄弱之處,讓他的風神心法執行趨於完美,這才趁機一舉突破了瓶頸,晉升九品境界。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讓莊華的風神心法更加的完善,威力也是更強。

雖然還是比不上霸道真氣,天一道心法這些頂級功法,但是往下卻是屬於最為上流的心法之一。

如今的風神心法,一直修行到九品巔峰,已經不是問題。

“恭喜。”

範閒拱手對莊華賀喜,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的羨慕。

要知道,不久前他才剛剛突破八品境界。

本來以為在修為上已經追上莊華,但是沒有想到,莊華很快地又突破到了九品境界。

莊華深吸一口氣,對著範閒拱手說道:“這一次,多虧五竹前輩和範兄,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範閒聽後,也是臉上露出了微笑。

………………

莊華突破後,便是和範閒告別。

他一個人返回京城,就在京城十里外的地方,突然勒住了馬。

只見原本荒蕪的地方,出現了一座涼亭,涼亭中坐著的正是二皇子李承澤,身邊跟著謝必安以及範無救等高手,後面還有著一大群持盾的精銳甲士,足足有著數百人之多。

“二皇子李承澤。”

莊華眉頭一揚,知道來者不善。

不僅如此,他很快地就聽到了大量的馬蹄聲,足足有著上千甲騎出現,四面八方地將莊華給包圍了起來。

“好大的陣勢!”

莊華的眉頭再度一挑,望向了李承澤:“二皇子這是何意?”

二皇子李承澤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孤求賢若渴,希望能夠和莊先生把臂同遊,還希望莊先生給孤這個機會。”

“呵呵……”

莊華輕笑出聲:“二皇子,你的求賢若渴就是這般的嗎?”

他伸出手來,指著周圍的甲士。

二皇子李承澤也不在意,笑著說道:“莊先生可是天下第一神箭手,孤雖然希望將先生招入麾下,但是也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更何況,莊先生屢次壞我好事,也不能夠怪孤如此,不是嗎?”

“二皇子真是一張好口舌,不去說書可惜了。”莊華嘲諷地說道。

此言一出,謝必安和範無救都是臉色一怒,想要上前,卻是被二皇子李承澤給攔下來。

“不要動怒,這是莊先生在激怒你們……”

旋即,二皇子李承澤笑著說道:“莊先生過謬了,要是再來一世,說不定我真的會去做一個說書先生。”

他的這句話,在外人看來是玩笑或者是對莊華的反擊。

但是莊華卻是知道,這是對方的心裡話。

莊華望著手中的重石弓,這柄強弓還是李承澤送給他的。

“二皇子殿下不用白費力氣了,不妨告訴殿下,陛下想要任命我為禁軍副統領,也是被我給推拒了。我這一生,只欠婉兒的情,其他人沒有著那個資格。”他直接點明瞭態度。

二皇子李承澤聽到莊華的話,微微搖頭,臉上並沒有多少的失望之色。

因為他的心中早有著猜測,如今只是更加肯定了而已。

也正是因為莊華是林婉兒的人,而且是林婉兒最重要的人,所以李承澤才要莊華死。

這其中的原因,無外乎是利益。

說的更明白一點,那就是為了內庫!

林婉兒有著莊華相助,在武力上已經不遜色於長公主多少,更是擁有著三千弓騎。

這樣的武裝,就連長公主都是沒有。

或許長公主麾下有著更多的人手,但是在規則範圍內,卻遠遠不是莊華的對手。

而且莊華性格大膽,做事穩重又狠辣,之前在荷心寺和普凡寺的事情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以說,林婉兒被慶帝重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莊華表現出來的能力。

如今林婉兒步步逼近,不斷的擢取內庫的權利。

二皇子李承澤他和長公主勾結甚深,需要隱蔽的路徑去走私,需要大量的銀錢收買朝臣和訓練私兵,這些都是離不開內庫的力量,所以他絕對不允許林婉兒從長公主的手中奪取內庫大權。

更何況,不久前二皇子的計劃,就是被莊華的弓騎給破壞的。

不僅讓範閒手中實力大增,更是一舉解決掉了北齊在京城的力量。

要知道,這些力量也是二皇子李承澤借用掌控的一部分力量,卻是全都被莊華給毀了。

換一個人,恐怕對莊華已經是恨之入骨。

到了這個時候,二皇子李承澤仍然能夠想要招攬莊華,其心胸和魄力可見一斑。

只可惜,兩人的性格註定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隨著二皇子李承澤轉身,持盾甲士迅速地向前,組成了厚實的隊伍,開始緩緩地向著莊華逼近。

不僅如此,那千名甲騎,也是紛紛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突然大地上又是傳出了‘轟隆’的劇烈響聲。

比起之前千名甲騎的動靜,似乎更加震動,而且更加有著規律。

二皇子李承澤神情一驚,迅速地望去。

只見遠處出現了黑紅色的火焰,正在迅速地靠近。

等到近前一看,哪裡是什麼火焰,分明是紅色的甲冑和黑色的披風,正是弓騎的妝束。

足足上千名弓騎在趙能的率領下,迅速地進行了反包圍,所有的弓騎都是齊齊地舉起了手中的長弓,讓二皇子一方的甲士頓時人人自危。

晨公主府的弓騎之強,那是用一條條生命驗證出來的。

雖然在一些人的眼中,弓騎比起皇帝直屬的紅騎以及鑑查院的黑騎還差了一些,但是比起尋常的鐵騎卻是強出了一籌。

更別說,二皇子的這支人馬看上去訓練有素,卻是沒有經歷過血火的淬鍊。

比起弓騎來,實在是差了太多。

往常的時候,二皇子李承澤或許不會覺得什麼,但是現在看到弓騎千人一致的動作,又看了看自家麾下有些慌亂的甲士,他不得不有些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簡直是不忍直視。

這還沒有交手,就已經變成這樣。

一旦真正地交手,二皇子李承澤無法想象最終的結果會是怎麼樣。

他雖然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但是兵書也是看了不少,一些紙上談兵的經驗還是有的。

二皇子李承澤轉過身來,望著莊華,臉上露出了笑容:“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莊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說道:“二皇子殿下是尊貴之身,自然是不容褻瀆。但是在殿下看來,這千餘人的甲士和你麾下的那群高手,我需要付出多少的代價就能夠全部殺光。”

二皇子李承澤面色微微抽動,他從莊華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氣。

他心中毫不懷疑莊華敢不敢這樣做,就像是當初,沒有人敢於對佛道兩家動手,但是莊華卻是做了,並且還好好地活到了現在。

雖然佛道兩家對莊華都是恨之入骨,但是他們的僧兵不是弓騎的對手,派出來的刺客也是被莊華斬殺。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佛道兩家的損失越來越大,莊華卻是許久沒有遭遇刺客了……

“你想要什麼?”二皇子李承澤咬牙說道。

這千餘人的甲士,已經是他麾下私兵中較為精銳的部分。

要是損失在這裡,對他的私兵來說簡直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還有著謝必安和範無救等人,都是他倚重的左膀右臂。

這些人不僅能力強大,最重要的是足夠忠心!

這些力量要是都損失在這裡,對於二皇子李承澤來說,足以痛徹心扉。

莊華望著二皇子李承澤,突然深吸一口氣。

他揮了揮手,頓時一千弓騎齊齊地放下手中的弓,將箭矢收回。

這副令行禁止的情況,讓謝必安和範無救等人都是暗中吸了一口涼氣,李承澤的眼中則是閃爍著光芒。

“殿下曾經贈送我寶弓,今日就當是還了殿下這份恩情,以後再不相欠。”

莊華說著,策馬離開。

趙能帶著弓騎,緊跟在莊華的馬後,捲起了一陣陣的煙塵。

不一會兒的功夫,莊華和弓騎的身影都是消失不見了。

“帶兵有方,訓練有素,沉穩有度,妙算於先,實乃是大將之材!”

二皇子李承澤看著莊華遠去的身影,心中越發的想要將莊華收入麾下。

因為收服了莊華,不僅僅代表著一個高手,還是大將以及未來內庫的重要決策者。

哪怕這次失敗了,可是李承澤的心中仍然沒有放棄,反而更加的渴求。

莊華帶著弓騎返回京城,趙能忍不住開口說道:“大人,這次二皇子欲圖不軌,幸好大人謀算在先。不過二皇子此舉實在是過了線,我們難道不給二皇子一點教訓嗎?”

莊華微微搖頭:“二皇子那邊就此作罷。”

趙能還是有些不解,莊華卻是沒有解釋。

其實他之所以沒有動手,二皇子那邊只是次要的原因,真正的主要原因在於慶帝。

慶帝讓太子和二皇子相互制衡,因此他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破壞了這份制衡。

一旦二皇子的力量損失慘重,那麼和太子之間的力量對比就會失衡,這是慶帝所不允許的。

莊華也正是因為明白這點,才以重石弓為藉口,名聲言順地放過二皇子李承澤一次。

否則的話,日後非得被慶帝穿小鞋不可。

………………

京城外莊華和二皇子李承澤的對峙,雖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是朝堂上最頂尖的一小撮人還是知道了訊息。

第二天,慶帝就是下旨,賜予了晨公主林婉兒大量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莊華心中知道,這是慶帝對他沒有出手對付二皇子李承澤的獎賞,也算是一種安撫。

這也讓不少人對於公主府的力量再度有著猜測,心中也是敬畏了許多。

不知不覺中,晨公主府的地位,已經可以和二皇子以及長公主並列。

除此之外,京城內最勁爆的訊息,那就是鑑查院院長陳萍萍——回京了!

一時間,京城中的文武百官以及權貴都是感覺,頭頂上原本晴朗的天氣瞬間陰沉了下來。

也有著不少人懷著看好戲的心態,看看陳萍萍會如何對付那個司南伯府的私生子。

要是能夠引起陳萍萍和司南伯的爭鬥,那就更好了。

鑑查院固然不好惹,但是戶部又豈是好惹的。

尤其是司南伯範建擔任戶部尚書後,戶部的地位與日俱升,更是慶帝心腹中的心腹。

別看陳萍萍是朝堂上三張座椅中的一個,但是不少人都是知道,範建才是慶帝心中最為值得信任的人選。

在陳萍萍還只是王府中的一個太監的時候,慶帝和範建就已經是一同光著屁股長大,喝一個人奶長大的奶兄弟。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陳萍萍回京後,只是進了一趟皇宮,然後什麼都沒做。

反而是範閒手中的全力,隱隱地得到提升,更是得到了五百黑騎的調動權。

這個變故,讓不少人跌破了眼鏡。

鑑查院中。

陳萍萍看著範閒,臉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範閒,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範閒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十分和善的老人,雖然心中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可是此時望著對方還是有些忍不住地開口說道:“你說你已經等了我很久?”

“確實是,我等你來到京城,已經等了十六年。”陳萍萍微笑著說道。

範閒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眼前的人與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以為自己會受到打壓,甚至是做好暫時苟著的準備。

但是這些都沒有到來,反而權利有著增加。

如今的範閒,不僅完全掌控了二處,而且還掌控了一部分一處的權利,三處的那些師兄弟也是以他馬首是瞻。

再加上陳萍萍調遣了一部分黑騎給範閒,範閒手中握著的權利已經比任何一處的主辦都要大,名副其實的鑑查院二把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範閒才是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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