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血甲重騎、三方圍攻(1 / 1)

加入書籤

莊華身邊的百人親衛重騎,隨著他破四大寇,奔襲鐵騎會,在外界中也是漸漸地有著不小的名聲。

尤其是九江城奔襲鐵騎會一戰,百人親衛重騎幾乎擊潰了鐵騎會上千的騎兵,還有著數千的弟子,其中的殺戮不下千五之數,混身浴血的形象被當時九江城的人都是看在眼裡,心中震怖。

在那日之後,當日九江城的情況傳揚出來,百人親衛重騎也是被冠之為‘血甲重騎’之名。

親衛重騎齊齊地舉起了大槊,指向跋鋒寒,無形的殺氣籠罩了過去。

哪怕是以跋鋒寒的實力,也是抵擋不住親衛重騎的殺氣壓迫,再加上身上的傷勢,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轟隆……”

親衛重騎齊齊策馬,百餘匹戰馬同時奔騰,卻是隻有著一聲,巨大的響聲宛如天上的雷霆震動。

只是眨眼的時間,親衛重騎已經臨近跋鋒寒。

跋鋒寒甚至能夠聞到那些親衛重騎身上的血腥味,還有著親衛重騎甲冑中的暗紅色血跡,甲片縫隙裡似乎還有著碎肉末,都是讓他發自心底的感到危險和冰冷,彷彿要跌入無盡的深淵。

“啊……”

跋鋒寒的骨子裡有著草原人的狼性,在絕境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身形不退反進,雙手猛地向前抓去。

他的武器一刀一劍都是被莊華折斷損毀,只能夠用雙手對敵。

他迅速地握住兩根大槊,運起真氣,就想要將親衛重騎挑起。

但是讓跋鋒寒驚訝的是,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挑起對方。

兩個武器被奪的親衛重騎身形如山,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大槊,藉助著馬力向前衝去。

強大的衝擊力,反而讓跋鋒寒的身體被挑飛了起來。

下一刻,數根大槊從四面八方向著跋鋒寒刺來,充滿了慘烈的氣勢,也是封鎖了跋鋒寒周圍的空間,讓他避無可避。

“噗噗噗……”

跋鋒寒想要有所動作,但是他已經受創嚴重,剛一動作便是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動作下意識地慢了半拍。

可是就這慢了的半拍,卻是要了他的命。

跋鋒寒還來不及動作,一連數根大槊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讓他的眼睛猛地突出,感覺渾身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噗噗……”

又是兩根大槊刺穿了跋鋒寒的身體,將他的身體高高地舉起,策馬奔騰了一陣。

然後,那些大槊齊齊抽出,跋鋒寒的屍體被摔落在地上,一臉的死不瞑目。

跋鋒寒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自視甚高,卻是死在了一群士卒的手中,而且是毫無反手之力。

他想要揚名,殺人傷人無數,最後自身卻也是成為了其他人揚名的工具。

“這就是血甲重騎,果然恐怖!”

“是啊,這可是跋鋒寒啊,天下四大年輕高手之一,就這樣死在了一群騎兵的手中,而且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實在是厲害。”

“那可不是普通的騎兵,而是血甲重騎。”

“跋鋒寒也是被莊華重創,要不然的話,不會如此不濟。”

“那又如何,這可是天下最有名的青年高手。”

“說到底,血甲重騎恐怖,莊華更加的恐怖……”

“都說莊華練兵十分厲害,今日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天下龍蛇四起啊……”

“……”

獨孤鳳親眼看著跋鋒寒的身死,對於那些血甲重騎也是十分的感興趣。

因為這些人,名義上都是屬於她的下屬。

她和莊聚交接的時候,莊聚可是十分不願意離開。

相比起神武衛的統領,莊聚更加願意成為親衛統領。

只可惜,最後莊聚還是不得不前往了神武衛,戀戀不捨地將親衛重騎交給了獨孤鳳。

之前,獨孤鳳只是感覺到親衛重騎的不簡單。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親衛重騎的不凡。

要是換做是她與親衛重騎對陣,哪怕是全盛時期,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尤其是親衛重騎那三層重甲,還有著面甲和護脖,幾乎整個人都是籠罩在鋼鐵之中。

這樣的隊伍,放在戰場上那就是屬於人擋殺人佛擋滅佛的存在。

就連他們胯下的戰馬,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幾乎每一匹都是稱得上千裡良駒。

要不是飛馬牧場如今屬於半附庸的狀態,這些千里良駒還真的不容易得到。

“這一支親衛重騎可是花費了我大量的心血,我親自選拔人員,打磨基礎根基,傳授功法和武學,又是經歷了血和火的磨礪,才有著現在的樣子。我希望,這些親衛重騎在每一任的統領手中,都是有著明顯的提升……”莊華緩緩地說道。

“你是他們的第二任統領,以後就看你的了……”

獨孤鳳眼神微動,閃爍著光亮。

她雖然知道莊華是激將,但是能夠統率一支這樣的人馬,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更是一場嚴格的考驗。

自古以來,驕兵悍將都不是那麼容易折服的。

………………

跋鋒寒的死亡,如同一陣旋風般,很快地就傳揚了出去。

不過到底跋鋒寒只是年輕高手,又是草原人,更是獨自一人,只是稍微鬧了點動靜,便是沉寂了下來。

說到底,江湖代有才人出,不缺乏那些出現的風雲人物。

除非能夠一直獨領風騷,否則的話終究會被替代,然後又是一段新的傳奇故事。

所以,跋鋒寒活著就是傳奇的繼續,死了也就是死了……

“你現在的名聲是越來越大了!”

綰綰望著莊華,眼神中閃爍著異彩:“鐵騎會被你滅了,任少名被你殺了,就連跋鋒寒這個江湖上有名的年輕高手也是沒有逃過你的毒手。不過你最後的舉動,讓你的名聲可是變得十分差,許多江湖人士都是說你勝之不武……”

莊華神情平靜,沒有半分的波動。

這讓綰綰看的有些不服氣,開口問道:“你就不在意嗎?”

“你會在意螻蟻的舉動嗎?或者,你會在意水裡的魚兒的動作嗎?”莊華淡淡地反問道。

綰綰眉頭一揚:“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不是口氣大,而是我根本不在意江湖上的所謂名聲。”

莊華看著綰綰,沉聲說道:“我又不混江湖,對於江湖上的名聲好壞在意什麼。要是他日我失敗了,自然是什麼樣的罪名都有,也不差這一些。要是我成功了,自有大儒為我辯經,我又需要在意什麼……”

綰綰神情一愣,嘴中不斷的輕聲喃喃。

莊華看著綰綰,開口問道:“這一次你來又是為了什麼?”

不是他不願意和綰綰親近,而是知道綰綰作為陰癸派的聖女,大部分的精力都是放在慈航靜齋的師妃暄身上。

這不僅是綰綰個人的心願,更是整個陰癸派的意志。

縱然莊華現在小有勢力,但是也不足以改變整個陰癸派的意志。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杜伏威和李子通以及朱粲聯手了,三方決定聯手對付你,瓜分你的勢力。還有著林士弘那邊,對你也是十分的不滿,好幾次想要對九江動兵,說不定也是會有著動作。”綰綰回過神來,迅速地說道。

莊華的神情微微一動:“三方聯手對付我,還有著江淮軍這樣的霸主,看來真的是夠看的起我的。”

旋即,他又望著綰綰說道:“我可是你們陰癸派的人,林士弘對我動手,你們陰癸派不管的嗎?”

綰綰翻了一個白眼:“你對鐵騎會下手的時候,不也是知道鐵騎會是我們陰癸派扶持的勢力,照樣下手沒有留情。還有著邊師叔的死,不少派中的長老都是叫囂著要復仇,要不是師傅強力壓下,恐怕現在你已經遭遇大麻煩了。”

莊華微微一笑:“那是因為我瞭解陰後,所以我才敢這樣做。”

“瞭解師傅?!”

綰綰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解,望向了莊華。

莊華負手而立,站在窗邊望向外面,語氣幽幽:“因為她是一個合格的派主,也是合格的上位者。當日她能夠允許邊不負糟蹋了自己的女兒卻是沒有下手懲罰,就是因為邊不負帶來的利益更大……”

“現在我代表著利益更大,所以我殺了邊不負,陰後也不會說什麼……”

“她的骨子裡,沒有著溫情,只有著冰冷的利益和算計……”

“……”

綰綰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她雖然和陰後情同母女,但是對於陰後的性格,她又是何嘗不知。

陰後之所以如此寵溺於她,還不是因為她的天賦夠強,可能打敗這一代的慈航靜齋傳人,所以陰後對綰綰多有寵溺和放縱。

“……因此,要是林士弘能夠從我這裡奪走利益,陰後也是樂見其成的。”

莊華最後地說道。

綰綰望著莊華,她發現原本心中的那個呆愣、固執的印象漸漸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如今這副強勢、自信的模樣。

雖然按理來說,綰綰應該更加欣賞現在的莊華。

但是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卻是有著一絲淡淡的惆悵,彷彿什麼東西徹底的遠去了一般……

綰綰走後,莊華待在書房中看了良久,一個晚上燈火都是沒有熄滅。

等到第二天,莊華和鄭石如以及沈落雁說了一些,整個山南軍迅速地開始了佈置。

沈落雁被任命為山南道行軍副總管,統領飛雁軍和八風營以及巡海軍,對陣江淮軍和李子通的大軍,白文原率領飛熊軍坐鎮九江,警惕林士弘的勢力,陳長林的鵰翎軍微微移動,處於襄陽郡和竟陵郡的中間,隨時策應四方。

而莊華本人,則是帶著親衛和神武衛直奔鄧州。

那裡,是吃人魔王,也就是自稱“迦樓羅王”朱粲的老巢。

相比起杜伏威和李子通,朱粲的勢力最小,但是同時破壞力也是最大。

莊華可不敢將朱粲的軍隊放入自己的地盤,否則的話最後只會是剩下一片廢墟和白地。

所以,他決定讓沈落雁率領主力對陣杜伏威和李子通,自己則率領神武衛奔襲朱粲,直接將這個禍患給斬殺。

原本莊華就是決定對朱粲下手,這一次三方聯手也是讓他徹底下定了決心,並且親自奔襲。

雖然鄭石如和沈落雁都是表示反對,但是在莊華的堅持下,兩人也是無法違背莊華的命令。

不過好在這次莊華不在是僅率領著親衛重騎,還有著兩千神武衛,也讓兩人放心許多。

莊華決定後,行動雷厲風行,當天夜晚便是率領神武衛離開了襄陽城。

說到底,朱粲也是一方諸侯,擁兵十餘萬,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莊華還是採取最擅長的方法,那就是偷襲,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計策看上去粗略,但是卻十分的有效。

有的時候,越是簡單的計策,就越是有著效果……

朱粲的大營設在鄧州朱連山一帶,背倚山崗,丹水環繞,往北可窺南陽,向東可攻冠軍,位置選得相當不錯。

不過朱粲的大軍臭名遠揚,他大軍駐紮的地方,方圓十數里都是沒有任何的人煙。

就算是原本有人,也全都被擄掠到了軍營之中,不是被糟蹋就是成為了口中食。

更有甚者,糟蹋過後,仍然是被下鍋,情況慘不忍睹。

可以說,朱粲的大軍就是一群禽獸的組成。

哪怕原本是人,進入了朱粲大軍之中後,也是會漸漸地變成了禽獸。

此時已至深夜,大營仍然是一片喧譁。

營地外圍中有著不少流寇兀自放浪形骸飲酒作樂,乃至赤膊激情扭打搏戲,響聲數里可聞。

“這就是朱粲大軍的營地,怎麼沒有鹿角拒馬,就連營寨的柵欄也是十分稀疏?”獨孤鳳站在莊華的身邊,看著下方朱粲大軍的營地,神情有些不解地低聲問道。

獨孤鳳雖然在軍事上不是很懂,但是也曾經有過研讀和家中教導,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後來,她成為了莊華的親衛統領,對於這些方面更加的瞭解。

莊華卻是見怪不怪,輕聲說道:“到底只是流寇,而且上樑不正下樑歪。朱粲本人都是暴虐急躁,他麾下的人馬自然也是如此,就是一群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瘋子、禽獸之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