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阿卑羅王(1 / 1)

加入書籤

今晚的雨似乎格外的大,雷聲陣陣,將遠處宅子裡的廝殺聲都是給掩蓋了下去。

莊華站在石橋上,一手撐著傘,一手拄著劍,看著遠處宅邸裡的廝殺,眼神中沒有半點的波動。

這裡是京城外的一座小鎮上,沒有什麼特別的,面積不大,人口也是隻有著萬餘人左右。

如果說惟一特別的地方,那就是鎮子上有著一座大宅子,似乎與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更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座宅子是已經致仕太師張海端的一處別院。

平日裡,這處別院少有人居住。

而今晚,這裡卻是成為了血腥殺戮的場所……

莊華微微抬頭,感受著大雨的落下,似乎將聞到的血腥味也是稀釋了不少。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著半年多了,這是一個綜武的世界,其中有著許多耳熟能詳的人物,譬如:張三丰、邀月、憐星、諸葛正我、東方不敗、歐陽飛鷹以及洪七公等等。

同時,這也是一個讓他完全感到陌生的朝代——乾朝!

乾朝就是相當於古代的天朝上國,只不過這個世界中的天朝上國有著一個勢均力敵的敵人,那就是蒙古帝國。

而莊華在這個世界上明面上的身份,是京城天銘醫館的大夫,家族企業,已經傳承了三代。

而在暗中,他還有著一個隱藏身份,那就是皇家的大內密探。

不過他這個大內密探是隱藏在暗處,屬於暗衛,也是世代傳承,三代人都是大內密探,還都是最低階的鐵面暗衛……

“心願:1.成為厲害的劍客。2.成為厲害的名醫。3.釀造出百種名酒,和親近的人開一次百酒宴。”

莊華感受著他我的心願,臉上的神情十分平靜。

他已經對此有些習慣了,每一次他我的心願,其實可以算是他我意志的一部分。

只有著完成這些心願,就是吸收了這份意志,神魂和悟性方面才會有著提升。

再說,這三個心願,對於莊華來說並不難。

哪怕是相對棘手的第三個心願,他也是有著足夠的時間,去慢慢地完成。

就在莊華思緒飄飛的時候,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穿夜行衣的女人,眉目凌厲,面若寒霜。

“細雨!”

莊華看到自己的目標到來,收斂了思緒,望向了對方。

細雨這時也是看到了莊華,她左手抱著一個包裹,右手持著一柄軟細長劍,眼神中有著凝重之色。

“阿卑羅王!”

莊華一身的裝束十分華麗,通體玄金色的甲冑,卻是鏤空的,幾乎沒有多少的防禦力,也是十分輕便,最大的特點就是華麗,讓人一眼望上去都是捨不得挪開目光,臉上更是帶著暗金色的面甲。

他拄著的劍,也不是江湖上普通的長劍,而是比普通長劍長出三分之一,重出兩三倍的亮金色大劍。

這樣的裝束,別說是放眼京城附近,就算是放眼天下也是獨一份。

細雨看著莊華,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警惕之色。

阿卑羅王出現在三個月前,十分的神秘。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勢力的人,更沒有人看過那副面甲之後的面容。

阿卑羅王做事隨心所欲,動輒出手,還有著掠奪奇珍異寶的情況,算是邪派高手。

而且,他的性格十分古怪。

有的時候,殺人不眨眼,一夜之間摧毀了一個幫派,殺戮上百人。

有的時候,就算是有人當面挑釁他也是點到即止,沒有傷人性命。

這樣的人物,最是棘手,也最是難以猜測。

“交出那半具羅摩遺體。”

莊華的語氣十分簡略,也是十分直接。

而細雨的回答更加直接,她墊步而上,一把軟劍如同靈蛇般向著莊華刺來。

雖然速度不快,但是劍勢玄妙,讓人根本分不清劍光所在。

尤其是在這樣的雨天之中,細雨的闢水劍法更是發揮到了極致,帶著一絲的夢幻。

“呼……”

莊華將傘往天上一拋,手中的大劍迅速地斬出,宛如一團爆發的烈火般。

縱然是在這樣的大雨天氣,也是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團火焰的爆發。

“嘭……”

細雨的長劍直接脫手而出,亮金色大劍落在她的肩膀上,卻是沒有給她造成絲毫的傷害,充分顯示了大劍主人對於力量的完美掌控。

只是一擊,黑石的第一殺手細雨,便是敗下了陣來。

“劍意!”

細雨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錯,帶著一絲的冷冽,卻是足夠的清脆悅耳。

不過她的神情卻是十分難看,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天下之中,高手如雲。

根據功力的高低,修為大致分為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和無上宗師這幾個境界,但是實力方面卻不是絕對的。

一般來說,只有著修為達到宗師級別的強者,才能夠領悟意境。

作為黑石的第一殺手,細雨的修為就算是放在先天境,也算是其中的高手。

而在剛才的交手中,細雨沒有感受到對方有著多麼深厚的內力,似乎更多的是劍意的壓制。

所以,她才一招也接不下。

莊華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的弧度,不過因為面甲的原因,細雨並沒有看到。

她望著眼前看不清楚面容,只有著一雙眼睛露出來的人,心中有些緊張。

可越是這個時候,細雨越是不敢妄動。

因為她十分清楚,對方想要斬殺她的話,實在是輕而易舉。

“聽說黑石的殺手十分有錢,第一殺手細雨更是擁有著八十萬兩黃金,我有些不相信,還請細雨能夠給我解惑?”莊華望著細雨,面甲後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這樣的舉動,讓細雨更加摸不著頭腦,也是更加的忌憚。

“沒有八十萬兩黃金,而是八十萬兩銀子。”

細雨沒有半點隱瞞,直接地說道:“我願意交出羅摩遺體,還有著八十萬兩銀子,換阿卑羅王閣下的劍下留情。”

“八十萬兩銀子,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莊華點了點頭,突然開口問道:“是銀票還是銀子?”

“我換成了黃金,埋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細雨開口說道。

莊華收回了大劍,順手拿過半截的羅摩遺體,轉身就走。

“我要十萬兩銀子,全都換成京城通寶錢莊的銀票,存入花家錢莊的甲三十七號櫃子……”

細雨看著莊華的身影遠去,終於鬆了一口氣,有些後怕地摸了摸脖子。

剛才只要稍有一個不慎,她今日就會死在這裡。

“細雨,我要殺了你……”

這時,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

細雨回頭一看,是張人鳳踉蹌地追了過來,身上都是血跡和傷勢,幾乎已經半死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和狠辣之色。

不過細雨不知道想著什麼,沒有對已經半殘的張人鳳動手,身形迅速地遠去。

………………

天銘醫館。

莊華從後院進入的醫館,他先是前往密室中,將一身華麗的裝束脫下。

等到他從房屋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的常服。

如果說處於阿卑羅王狀態的莊華,身上充滿了高貴和強勢的氣息,還有著一絲霸道酷烈的氣質。

那麼此時的莊華,面容清秀,身上散發著的是儒雅和仁愛的氣息,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

兩種狀態都是他,又不完全是他!

“羅摩遺體到手,雖然只有著半截,那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從張大鯨這個所謂京城首富的手中,弄到另外半截羅摩遺體。”莊華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

京城之大,區區一個商人,就算是開錢莊的,也敢被稱為首富,實在是不理智。

且不說張大鯨所擁有的財富,是否真的能夠被稱得上是首富。

就說對方的名氣之大,實在是太過於高調,容易引火上身。

這樣的首富,更像是殺豬榜上排著頭名的傢伙。

莊華仔細地打量撫摩著半截羅摩遺體,手指輕撫,感受著遺體上穴位和經脈的微弱差異,藉此窺探幾分《羅摩內功》的奧秘。

他之所以出手將這半具羅摩遺體弄來,也是因為手中沒有著一門上好的內功心法。

原身是大內密探出身,但只是最低階的鐵面暗衛,修行的也是普通的《少陽功》和《狂風刀法》。

《少陽功》是從少林寺傳出來的基本內功心法,主要用於打好基礎,對於內力的增長只能夠說是中正平和,威力也是十分普通。

《狂風刀法》比一般的基礎刀法好一些,但也是二流刀法。

莊華對於武技並不在意,他領悟大道,修行武技有如天助,而且還可以根據觀看的其他武學推陳出新,轉化為最為適合自己的武學。

可是內功心法不同,十分的稀少,輕易間無法弄到。

所以,他的當務之急,就是弄到一門上佳的內功心法。

但是哪怕在大內暗衛系統中,也沒有功法兌換的選擇,簡直是差評!

只有著上面的貴人高興,偶爾可能會賞賜下來一本,情況不定不說,而且說不定就是有著什麼副作用或者是隱患在其中。

莊華得知了這個情況後,當即打消了從暗衛系統得到內功心法的道路,轉而出現了阿卑羅王這個人物。

而《羅摩內功》,是莊華當前最有把握弄到的上佳內功心法,而且無論是威力還是其他方面的效果都是十分不錯……

半晌後,莊華緩緩起身,微微搖頭。

每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不同,這具羅摩遺體只有著半具,他也是不敢輕易地修煉。

稍有偏差的話就是可能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十分兇險。

不過他能夠肯定的是,這具羅摩遺體中確實是藏著羅摩內功的修煉功法。

這門內功心法相當不弱,是否能夠生殘補缺不好說,但是威力絕對足夠。

當年的羅摩,可是號稱能夠和達摩媲美的佛門大宗師級別人物。

雖然在後來的佛門記載中,這樣能夠和達摩媲美的人物還有著好幾個!

這就像是三國時期,呂布活著的時候,沒有人敢與他比肩。

但是等到呂布死後,所謂的什麼‘小奉先’、‘賽呂布’以及‘小呂布’之類的稱呼層出不窮。

莊華將半具羅摩遺體放入了密室之中,便是洗漱了一下,直接休息了。

………………

翌日。

莊華起來後,修行完內功,又是吃好早飯之後,這才施施然地開門。

而旁邊的天和醫館,已經開門許久了。

“莊大夫,早上好啊!”

朱一品看到莊華開門,連忙打了一個招呼。

雖然兩家醫館看似是競爭對手,但是雙方是二三十年的鄰居,兩家的孩子都是在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關係自然是大不一般,反而彼此之間顯得比較親近。

最重要的是,天銘醫館和天和醫館兩家,都不是正經的大夫。

一個靠著大內密探系統混飯吃,一個靠著西廠過日子……

不過當初原身父母去世的時候,天和醫館上下可是幫了不少的忙,陳慕禪更是一力攬下了許多的事情。

這份恩情,原身一直都是銘記於心。

哪怕莊華到來,他我就是本我的一部分,他同樣接受了這份記憶和恩情。

“老朱,又是出診啊?”莊華也是笑著回應道。

“嗯,最近有著一個病人,有著許多的忌諱,所以我只能夠去出診。”朱一品聳了聳肩說道。

這時,天和醫館中跑出來一個淺粉色衣裙的少女,手中還拿著一包銀針。

“朱哥哥,你的銀針沒帶,手亂腳亂的……”

朱一品看到陳安安,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還是糾正地說道:“安安,是手忙腳亂,不是手亂腳亂,你又用錯成語了。”

“朱哥哥,你怪我……”

陳安安臉色一變,瞬間從溫柔小娘變成了刁蠻少女,還有著繼續進化的趨勢。

“沒有,沒有,安安你說的都對。”

朱一品見狀,連忙安撫地說道。

要是讓陳安安爆發的話,最後倒黴的還是他。

“這還差不多。”

陳安安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笑的神情:“朱哥哥,早去早回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