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狼與狽(1 / 1)
我被這可怖的景象嚇得汗毛倒豎!
這哪裡是一頭普通的巨狼!
這巨狼居然有兩個腦袋!
三米多高個頭,這哪裡是狼,巨大的簡直是一頭獅子或者老虎!
待到它走近了,我才看到,原來它並不是一頭狼,而是兩頭。
準確地說,是一頭狼趴在另一頭狼的背上,宛若一個人騎著戰馬一般,詭異極了。
那巨大的狼是一頭坐騎似的,居然對騎在他身上的同伴俯首帖耳。
“嗷!”
那騎著同類的狼忽然低低地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吼叫,令人覺得不舒服無比,就像是聽到夾著嗓子說話的太監一般。
可是,隨著它的一聲吼叫,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本來還混亂不堪的狼群忽然有了秩序了起來。
沒有被火焰引燃的巨狼跑到了一邊,被火焰引燃毛皮的則要麼原地打滾,要麼身體在巨樹上“吭哧吭哧”地蹭了起來。
本來守在巫玲玲所在的樹下虎視眈眈的群狼也都聚攏了過來,它們繞過火堆,向著我緩緩逼近。
我的臉色真的是難看極了。
這兩條忽然殺出的奇怪雙狼不知是故意與否,居然正好堵在了我逃跑的路上。
雙狼的背後有一棵巨樹,那正是我為自己選擇的逃生之所。
本來我只要用火堆拖延狼群一會,就能趁機衝上巨樹。
到時候,不管是和餓狼們周旋,還是想辦法逃走,就都從容多了。
然而,因為這兩匹狼堪稱神兵天降的操作,我的如意算盤被打斷了。
現在,我的背後就是湍急的大河,根本無處可逃。
“咯咯咯!”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從一側傳來,我驚疑不定地看向那兩條狼的方向。
這聲音居然是騎著同伴的狼所發出的。
我忍不住仔細看了這狼兩眼。
這狼身材瘦小,看上去只有不到一米多長,騎在那巨狼的背上,就像騎著戰馬的孩童,十分的詭異。
更讓人噁心的是它的爪子。
這狼的後腿還好,只是沒有其它狼那麼隆起的肌肉,有些細瘦。
它的前爪則是有些讓人噁心了,不但雞爪似的向前翹起,而且短小得完全不成比例,完全是個畸形的樣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這畸形狼的嘴角忽然詭異一咧,似乎是在嘲笑我一般。
我被它盯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怪異的狼向我笑的時候,不像是銀環蛇那般有種讓我和人交流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看到怪物的詭異荒誕感!
一個詞忽然浮上我的腦海。
狽!
傳說中狼族的異端!
一千頭狼和一千頭狐狸交媾才能誕生出來的畸形怪物!
它們往往畸形無比,誕生腦子又聰明得很,是狼族中的異類軍師!
這種畸形的狼據說是把身體的發育都供給到了腦子上,所以才會如此人性化和瘦弱,需要種群裡最高大的狼揹負才能參與捕獵。
但是,誕生了狽的狼群卻會變得狡猾無比,難以捉摸,不論是生存能力還是和獵人獵物的周旋能力都成倍增加!
我心中一寒,忽然明白了這一帶明明靠近人類世界,卻偏偏有如此大一群狼存在的原因。
肯定是這狽的誕生使然!
我緩步地後退,幾乎推進了河裡,心說這下可麻煩了。
那狼忽然發出一聲吼叫。
和我對峙的狼群中,忽然有三隻狼竄了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悍天刀上一道灰色氣息忽然吞吐起來,長刀爆長了一尺。
這一尺,就是流雲!
雲月斬法!
“嘩啦”一聲響,一道完美的半圓被我斬了出去,兩頭狼忽然慘叫著往一邊倒了過去,一頭眼睛已經瞎掉,另一頭的前腳居然被斬掉一條,鮮血淋漓。
還有一頭比較瘦小的巨狼,千鈞一髮之際,它居然伏地躲開了這一刀。
接著,它忽地彈起,向我撲來。
它差點就成功了,鋒利的狼爪直接劃破了我的胸口,大塊的鮮血一下子就浸透了我的前襟。
“去你碼的!”
我大吼一聲,忽然鬆開了悍天刀,兩隻手一起擒住了這隻巨狼的腦袋,猛的一甩!
巨大的水花濺起,這頭狼被我直接扔進了滾滾河水中。
悽慘的狼叫聲傳入我的耳中,我卻根本不回頭。
這河水如此湍急,那狼就算是條魚,也得被衝得暈頭轉向,我不怕他回來。
“來啊!”
我深吸一口氣,瞪起眼睛大吼一聲,兇狠地掃視著這群巨狼。
狼群居然被我震懾住了,它們嘴裡發出威脅的嗚嗚聲,卻沒有一頭狼敢上前。
那條狽則伏在巨狼的背上,眼中神色陰冷無比。
“蘇寅!閉氣!”
一聲嬌喝忽然響起我下意識地就閉住了呼吸,那手捂住了口鼻。
接著,滿天的紅色霧氣忽然升騰而起,那些本來耀武揚威的餓狼都慘呼起來,在地上打著滾,哀嚎痙攣著,彷彿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好厲害的毒!
我瞪大了眼睛,心裡一陣陣後怕。
這丫頭當初用藥迷我的時候絕對是手下留情了,我就昏迷了一會虛弱了幾分鐘,就不痛不癢的。
看看這些狼,恨不得當場死去了已經。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倩影就忽然竄進了我的懷裡。
“我們快跑!”
巫玲玲抓著我的手,喊道。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跟著她走,余光中忽然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撲了過來。
沒有一絲猶豫的,我一把把巫玲玲拉入了懷裡,轉過身去,用背代替她承受了這一擊。
“啊!”
我忍不住大叫一聲,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疼,心知肯定是被巨狼給抓了個皮開肉綻。
但是真正危險的還在後面!
那一抓還帶著一頭上百斤重的巨狼的衝擊力!
我本來就摟著巫玲玲,難以調整重心,再加上這一撞的推波助瀾,居然直接被撞進了水裡!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用手託舉起巫玲玲,把她抬出水面。
“蘇寅!蘇寅!咕嚕嚕!”
巫玲玲的喊聲和嗆水的聲音不斷地傳入我的耳中,但是我幾乎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水壓從四處包裹了我,我幾乎要沉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