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心難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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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是神婆!”

神婆,一直是民間對於有迷信色彩的女巫醫的稱呼。

越是古老,越是不開化的地方,對於其的信仰程度越高。

誠然,有些神婆確實是有本事,有能力的,可以庇護一方。

畢竟巫醫巫醫,即使是玄學的一方在前面。

這兩者卻也是不分家的。

可是,若是庇護一方的巫師和惡靈纏上了關係........這就像是醫生親自去給患者下毒,官匪相護一樣,讓人生氣了。

後兩者,自有法律來審判他們,而前者,一般人卻是動不了,也不配管他們的。

遇見這種不講道理的人,普通人,只能吃啞巴虧。但是巧了,我就能動得了。

卷地龍,就配管這些不平事兒。

“慢慢說,我不急。”我轉過身來,眯起眼睛看著這對夫婦。

他們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吳三叔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小蘇大夫,您有所不知,我們吳家村的神婆,向來是上一任神婆指認一個村裡的娃兒培養的,但是這一任.......她有所不同。”

“哦?”我挑了挑眉毛,“有什麼不同?”

吳老三的喉結劇烈的動了一下,眼神有些失神。

“上一任老神婆沒有選擇接任者就死掉了,她.......這一任神婆是自己從林子裡來我們村的。”

“她老人家的本事是沒話說,誰家有點紅白事兒,抓個周求個福啥的,她弄得比上一代神婆還利索。”

“就是吧........就是.......”

我虛起眼睛,等著吳老三的這句就是。

“就是她有時候不像是人!”

吳老三的老婆戰慄著牙齒,幾乎是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她,有人看到她吃活雞,把自己弄得渾身血淋漓的!”

“而且老神婆平日裡還算是平易近人,她卻總是悶在不見光的地方,還老是跟一些看不見的東西說話!”

“俺剛剛本來在造飯,也是給一個看不見的風一刮,就給她迷了!”

“是她,肯定是她弄得!”

“小蘇大夫,俺們不敢求她,但是又不能不求她.......小蘇大夫,俺們不是怕才不跟你講這些事情的,只是,請你別真的斷了我們村神婆一脈的根.......俺們,俺們這兩口子承受不了這個名。”

說著,吳三叔妻子居然雙膝跪倒,一副要給我磕頭的樣子。

我忙起身,扶住了她的胳膊,口中連說我知。

我暗自咬牙,心說這事兒麻煩了。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插手。

那我也不定然不會再猶豫。

卷地龍若是連身前的不平事都管教不了,我就辱了我姥爺的名,也不配揮舞手裡這把悍天刀。

問了一下吳三叔神婆家的方向,我就直接向著神婆家出發了。

如果說吳福生是因為自身職業原因,所以住在河邊附近,遠離村子的。

那麼神婆家,則就是純粹的離群索居。我一直穿過了大半個村子,又順著一條一看就是人工經年累月踩出來的羊腸小道,走到了一處單獨矗立在村外的一處小院落裡。

那座小院子沒點燈,只有一間茅草搭的小房子,看上去簡陋的不能在簡陋。

我頓了頓腳步,把網球包折成繩子綁在腰上,把悍天刀抓在手裡,向著神婆家走去。

到了門口,我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院子門。

“這麼晚了,哪家的孩子啊?”

一個乾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的腦袋翁了一下,但是很快清醒。

那聲音讓我聯想起了先前在吳老三家遇到的黃皮子精,但是又不完全一樣。

“婆婆,吳福生家的,家裡有點事兒,讓您去看看。”

“這麼晚了,明天吧。”

裡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的腦子嗡鳴的更厲害的,我幾乎有了一種拔腿回去的感覺。

這下子,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鄉下神婆有問題了。

我直接拔出了悍天刀,捅進了門縫裡,冷笑道:“婆婆,事情比較急,您要是實在不方便,可就別怪晚輩無禮了。”

說著,“咔嚓”一聲輕響,悍天刀輕輕往下一滑,已經傳來了門鎖落地的聲音。

這削鐵如泥的寶刀,要砍斷門鎖,簡直就是輕輕鬆鬆。我推開了門,看到院內的情況,卻是一怔。

門內居然是一條羊腸小道,通向一片隱約可見的磚瓦房屋。我回頭看了看身後,然後禁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鬼打牆的把戲,現在可不上不了我的眼了。

“婆婆,你要是一直不出來,那我只能請您出來了。”我大喊著,並不懼怕,持刀往前走。

那老鬼似乎真的有些慌了,忽然就色厲內荏了起來,恨聲道:“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盤踞一處,卻也算是庇護一方,你莫要苦苦相逼!”

庇護一方?這四個字聽的我想笑。

如果是今晚之前,我聽到這句話或許還有可信度,但是今晚見識過吳老三妻子的症狀後,我已經對這位婆婆“庇護一方”的方式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我倒提著刀,順著羊腸小道,奔跑了起來!

“找死!”

隨著她一聲悶喝,樹林裡忽然狂風大作。

一時間本來還算是月明星稀的森林裡忽然鬼影重重,陰風怒號,彷彿整個樹林都復活了過來一般,要阻擋我的腳步。

我大笑起來,悍天刀舞出大片雪亮的刀光。連氣血都不用使用,單單是憑藉著這些簡單的刀舞,我就能粉碎這些小手段。

“嘭!”

不知道砍斷了多少根樹枝,踢碎了多少障礙之後,我面前的羊腸小道忽然轟然破碎。那小院子,小草房忽然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與此同時還能看到的,是開啟的院門裡,氣急敗壞的老嫗。

我輕輕一笑,看著這老嫗腮幫子上側向生長的鬍鬚,心裡知道,自己是找對人了。

“小輩,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回去,我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我不能啊婆婆。”

我板起臉來,灰色的刀罡如雲一般籠罩上了悍天刀。

“我答應了人家,不收著你的頭回去見他們。”

“我心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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