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 / 1)
拓跋野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他吐了一口鮮血,眼中充滿了不甘與忿怒。
他看著自己的大軍節節敗退,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朔州失守已成定局,但他身為北莽皇室宗親,絕不能投降。
就在這時,王仙芝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王仙芝的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拓跋野抬起頭,怒視著王仙芝,咬牙切齒地說道:“妖道!我北莽男兒,寧死不降!你休想讓我屈服!”
王仙芝面無表情,腳下輕輕一用力,踩在了拓跋野的胸口上。
“咔嚓”一聲脆響,拓跋野的胸骨被踩碎,他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最終頭一歪,當場斃命。
看到主將拓跋野戰死,剩餘的北莽騎兵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他們再也無心戀戰,紛紛調轉馬頭,四散奔逃。
有的朝著朔州城的方向逃去,有的則朝著草原深處逃竄。
王仙芝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逃竄的北莽騎兵,冷冷地說道:“追擊!”
夏國大軍隨即展開追擊,騎兵們催馬揚鞭,朝著逃竄的北莽騎兵追去。
草原上,喊殺聲、馬蹄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夏國士兵如同猛虎下山,不斷地斬殺著逃竄的北莽騎兵。
北莽騎兵死傷慘重,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大片草原。
不久之後,夏國大軍便追到了朔州城下。
此時的朔州城,守軍早已人心惶惶。
他們得知拓跋野戰死,大軍潰敗的訊息後,根本無心守城。
當夏國大軍兵臨城下時,城中的守軍紛紛放下武器,開啟城門,向夏國大軍投降。
王仙芝率領大軍入城,迅速控制了朔州城的局勢。
他下令:“嚴禁士兵擾民、掠奪財物!善待投降的守軍與百姓,開啟糧倉,救濟貧民!”
夏國士兵嚴格遵守命令,井然有序地接管了朔州城的各項事務。他們沒有擾民,沒有掠奪,反而開啟了北莽囤積的糧倉和馬廄,將糧食分發給百姓,將多餘的戰馬收歸軍用。
朔州百姓們原本對夏國大軍心存畏懼,但看到夏國士兵的仁義之舉後,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紛紛稱讚夏國軍隊的仁慈。
朔州城破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北莽北部的各個州府。代州、雲州的守將得知後,心中大驚失色,紛紛陷入了恐慌之中。
代州與雲州地處草原與內陸的交界處,是北莽北部的重要屏障,也是連線朔州與北莽腹地的交通要道。
這兩座城池的守將深知,朔州是北莽北部的軍事重鎮,連拓跋野這樣的皇室宗親率領四萬大軍都抵擋不住王仙芝的攻擊,自己手中的兵力遠不如拓跋野,更是不堪一擊。
代州守將名為耶律雄,是北莽的一員老將,性格固執,忠心耿耿。
他手中共有兩萬大軍,其中騎兵僅有五千,戰力遠不如拓跋野的部隊。
得知朔州失守、拓跋野戰死的訊息後,耶律雄沒有選擇投降,而是決定死守代州。
他認為,代州是北莽北部的門戶,一旦失守,北莽腹地便會直接暴露在夏國大軍的兵鋒之下。
因此,他下令加固城防,囤積糧草和箭矢,組織士兵日夜巡邏,準備與夏國北路軍決一死戰。
雲州刺史名為完顏烈,與耶律雄不同,他是一個審時度勢之人。他手中僅有一萬五千大軍,且大多是步兵,根本無法與夏國北路軍抗衡。
完顏烈深知,北莽大勢已去,僅憑代州和雲州的兵力,根本無法抵擋王仙芝的進攻。
與其負隅頑抗,導致城破人亡,不如開城投降,保全城中百姓的性命,也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因此,完顏烈在得知朔州失守的訊息後,便開始暗中聯絡夏國北路軍,表達了投降的意願。
數日之後,王仙芝率領夏國北路軍離開朔州,繼續北上,朝著代州、雲州進發。
大軍一路浩浩蕩蕩,氣勢如虹,所到之處,北莽的殘餘勢力紛紛望風而逃。
抵達代州城下後,王仙芝並沒有急於攻城。他先派人向耶律雄送去勸降信,希望他能認清形勢,開城投降,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但耶律雄接到勸降信後,勃然大怒,將勸降信撕得粉碎,並斬殺了夏國的使者。
他派人傳話給王仙芝:“我耶律雄生為北莽人,死為北莽鬼,絕不投降!想要拿下代州,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王仙芝得知後,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知道,對於耶律雄這樣固執的人,口舌之爭毫無意義,只能透過武力攻城。
次日清晨,王仙芝下令全軍攻城。夏國大軍的投石機、床弩同時發力,朝著代州城頭砸去。
巨大的石塊撞擊在城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城牆被砸得碎石四濺,出現了一個個深深的坑洞;長長的弩箭射向城頭的守軍,不斷地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攻城錘撞擊著城門,發出“嘭嘭嘭”的聲響,城門在撞擊下不斷晃動。士兵們架著雲梯,朝著城牆攀爬而去,奮勇向上。
耶律雄親自登上城頭,指揮士兵抵抗。
他手持長劍,斬殺了幾名爬上城頭的夏國士兵,試圖鼓舞士氣。
北莽士兵在他的指揮下,拼死抵抗,將滾石、熱油不斷地砸向城下的夏國士兵。
夏國士兵雖然勇猛,但代州城防堅固,一時之間難以攻破,攻城陷入了僵局。
王仙芝立於軍前,看著攻城受阻,眼中沒有絲毫波動。他身形一閃,如同黑色閃電一般,朝著代州城門躍去。城頭上的北莽士兵見狀,紛紛朝著他射箭,密集的箭雨如同雨點般射來。
王仙芝雙手揮舞,掌風凌厲,將射來的箭支盡數擊落。轉眼間,他便已抵達城門下方,右手一掌拍出,重重地印在城門上。“轟”的一聲巨響,厚重的城門被他一掌拍碎,木屑四濺。
王仙芝身形一閃,衝入城中,雙手負於身後,僅憑一雙肉掌,朝著城頭上的北莽士兵拍去。
掌風所至,北莽士兵紛紛倒地,根本無法抵擋。耶律雄見狀,怒不可遏,手持長劍,朝著王仙芝衝來:“妖道!我與你拼了!”
王仙芝眼神不變,待耶律雄衝到近前,抬手便是一掌。
耶律雄大驚失色,連忙揮舞長劍格擋,卻被掌風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摔落在地。
王仙芝緩步走到他的面前,腳下輕輕一踩,耶律雄的胸膛被踩碎,當場斃命。
看到主將戰死,代州城中的北莽士兵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放下武器,投降求饒。夏國大軍順利攻佔代州城。
攻克代州後,王仙芝率領大軍繼續向雲州進發。
得知代州失守、耶律雄戰死的訊息後,雲州刺史完顏烈更加堅定了投降的決心。
當夏國北路軍抵達雲州城下時,完顏烈率領城中的文武官員和守軍,早早地便跪倒在城外,迎接夏國大軍入城。
他手中捧著雲州的印信,恭敬地說道:“罪臣完顏烈,願率雲州全體軍民歸降夏國,懇請將軍接納!”
王仙芝看著完顏烈,面無表情地說道:“既已歸降,便需約束部下,安撫百姓。若有異動,定斬不饒!”
完顏烈連忙叩首謝恩:“罪臣遵命!絕不敢有絲毫異動!”
就這樣,夏國北路軍兵不血刃便拿下了雲州城。
至此,王仙芝率領北路軍,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便先後攻克了朔州、代州、雲州三座北莽北部的重要州府,踏平了北莽北部的大片疆域。
北莽的畜牧基地被夏國控制,北莽騎兵失去了最重要的戰馬和兵源補給,戰力大打折扣,徹底失去了與夏國抗衡的能力。
曾經縱橫草原、所向披靡的北莽鐵騎,如今如同斷了翅膀的雄鷹,再也無法展翅翱翔。
在攻佔這三座州府的過程中,王仙芝始終堅持“善待百姓、安撫降兵”的政策。
他嚴禁士兵擾民、掠奪財物,對於投降的北莽守軍,妥善安置,願意加入夏國大軍的,便編入軍中;不願加入的,便發放路費,讓他們返鄉務農。
對於城中的百姓,他開啟糧倉,救濟貧民,免除賦稅三年,贏得了百姓們的廣泛支援和愛戴。
許多草原上的牧民,也紛紛前來歸附,為夏國提供了大量的戰馬和牛羊。
王仙芝站在雲州城的城頭上,望著北方遼闊的草原。
此時的草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喧囂與戰火,恢復了一絲平靜。牧人們趕著牛羊,在草原上放牧,炊煙裊裊,一派祥和的景象。
王仙芝的臉上依舊毫無表情,但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知道,踏平北莽北部,僅僅是北伐征程中的一個重要階段。
北莽的帝城還未攻克,北莽女帝依舊在負隅頑抗,一統天下的大業尚未完成。
他轉身看向南方,心中默默唸道:“接下來,便是帝城了了。”
夏國北路軍在雲州休整了半月,補充了糧草和軍械,整合了投降計程車兵和歸附的牧民。
隨後,王仙芝率領十萬大軍,繼續南下,朝著北莽的腹地進發,準備與其他四路大軍匯合,對北莽帝城發起最後的攻擊。
玄鳥旗幟在北莽北部的天空中迎風招展,宣告著北莽北部的徹底淪陷。
草原上的牧歌,曾經是北莽鐵騎的戰歌,如今卻已落下帷幕。
北莽王朝的末日,已近在眼前。
而王仙芝這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北漠草原上的一陣黑風,所到之處,摧枯拉朽,無人能擋,成為了北莽士兵心中永遠的噩夢,也成為了夏國一統天下征程中,最為耀眼的傳奇之一。
夏國北伐的洪流,席捲北莽萬里疆土。
東路軍輕取諸城,西路軍鐵血鎮逆,南路軍劍破太行,北路軍踏平北漠,而中路軍的征程,卻註定要以“智”與“道”為刃,在北莽腹地的雍州,書寫一段“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佳話。
這支由道家宗師王重樓領銜的十萬大軍,自北伐之初便直插北莽心臟,目標直指北莽中部的戰略核心——雍州。
這裡不僅是北莽的政治、經濟中樞之一,更是皇室宗親與貴族大臣的聚居之地,拿下雍州,便等於斬斷了北莽的統治根基,讓其腹背受敵,首尾不能相顧。
王重樓,這位中路軍主將,是夏國公認的道家魁首,年過五旬卻面色紅潤,鶴髮童顏。
他常年身著一襲月白色道袍,衣料由雲錦織就,上繡八卦圖案,腰間懸掛著一枚羊脂白玉佩,玉佩上刻著“清靜無為”四字,行走間玉佩輕響,宛如仙音。
王重樓身形清瘦卻挺拔,面容溫和,雙眼深邃如星空,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智慧與超然物外的仙氣。與其他將領的鐵血悍勇不同,王重樓身無寸鐵,唯一的武器便是手中那柄拂塵——拂塵柄由千年雷擊棗木製成,拂絲是天山雪貂的尾毛,看似普通,實則蘊含著無窮的道家真氣。
傳聞王重樓已修煉到“溝通天地,引動靈氣”的境界,可呼風喚雨,移山填海,其道法神通不僅能在戰場上輔助大軍作戰,更能震懾敵軍心神,瓦解其鬥志。
他一生潛心修道,淡泊名利,此次率軍出征,並非為了功名利祿,而是為了結束戰亂,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
王重樓的名聲早已傳遍北莽,不少北莽百姓聽聞他的道法與仁德,心中早已心生嚮往,這也為中路軍的北伐之路,埋下了民心所向的伏筆。
此次直取雍州,王重樓早已對這座城池的重要性瞭如指掌。
雍州地處北莽中部,橫跨黃河流域,境內土地肥沃,物產豐饒,是北莽重要的糧食產區和商業中心。
這裡不僅設有北莽的行宮,更是皇室宗親、貴族大臣的聚居之地,北莽的戶部、工部等重要機構皆設於此,掌控著北莽的經濟命脈與民生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