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可知我是誰(1 / 1)
隨著他釋放出訊號,只見城牆上的修士一窩蜂的朝著法舟所在的位置趕了過來。
韋渡透過神識探查了一下,發現其中大部分人的修為都是金丹期,元嬰期的一個都沒有,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這讓他不禁感到有些失望,怎麼都是些小蝦米啊。
不過還是開口說道:“這就是你底氣所在?”
魏小龍語氣中帶有一絲譏諷:“對付你,用不著我那些叔伯們出手,我自己就足夠了。”
“小龍你。”旁邊的劉大虎剛想說些什麼,還沒說完就又遭受到一番拳打腳踢。
他見狀還以為對方是想要自己幫他出氣,準備讓他等下抓住這人後,狠狠的折磨一番,於是寬慰說道:“舅舅,你放心好了,不用你多說我也知道。”
劉大虎平時老是坑他媽,魏小龍早就想教訓對方一頓了,但奈何對方是自己的舅舅,傳出去的話,名聲不好聽。其次,自己的母親也會怪罪自己,所以一直沒有動手,現在外人替自己教訓他一頓,自然再好不過。
但見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模樣,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夠了,你們還不停手,等下是想找死嗎?”
他話還沒說完,雙腳一軟,不自覺的跪倒在了地上,下一秒,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你現在可在我的船上,還敢這麼聒噪,想活命嗎?就叫你父親出來幫你把這個爛攤子給收拾好。”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說出來可嚇你一跳。”
“廢話,我不知道,還找你父親幹嘛?”韋渡直接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
感受著小腹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如同一個煮熟的蝦米一般,弓住了腰,嘴巴不受控制的將肚中的酸水給吐了出來,這劇烈的疼痛也令他精神一整。
隨後一陣寒意湧上心頭,心想:“我這是怎麼了?明明有更多更好的辦法處理這件事,為什麼非得選擇最糟糕這一種。尤其是在剛才的事件中自己的精神狀態明顯就很不對勁,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支配自己,讓自己變得跟個傻子一樣。”
思索片刻後,他很快將目標鎖定在一個人身上,心中憤憤不平的說道:“什麼隱世傳承,修煉大成將能和任何敵人碰上一碰,現在看來分明就是邪功,修煉後能令人變傻。”
面對周遭襲來的法術,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太乙仙法——五行歸元。”
這些基於五行施展出的法術紛紛迴歸它們最本質的樣子化作一灘天地靈氣消散不見。看著眼前詭異的這一幕,這群修士們面面相覷,因為摸不透對方的底細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韋渡氣沉丹田大聲喊道:“太乙仙宗鎮守使出來一見。”
只聽見他的聲音迴盪在天險關內,很快就將一座高塔上的青年給驚擾,他有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對於修煉被打擾這件事,他是有點不爽的,但對方既然點名道姓要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需要他處理。
他快速駕馭著法器來到了天險關前,瞧見他們這麼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打過來了呢。對此,他很是無語,隨後環顧了四周一圈,很快就發現法舟上躺著一個人,仔細打量了幾眼,發現是魏家的公子哥。
心中有些不解:“他這是做了什麼事情被對方給擒住了?”
而此時,天險關城主魏明軒也來的了這裡,看著法舟上蜷縮成一團的魏小龍和鼻青臉腫的劉大虎,心中不禁升起一陣無名怒火。雖然自己總是教育他,偶爾看不順眼還會棍棒伺候,但還輪不到外人來教訓他,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是他的兒子。
他有些氣急的說道:“你想要幹些什麼?快放了他們。”
韋渡嘿嘿一笑:“沒想要幹些什麼,我這裡有一段影像,想必魏城主會很感興趣的。”說著,他拋了拋手中的水晶球。
魏明軒見對方有所依仗的架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牽扯到自己的小舅子和兒子,多半是因為那一件事情,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親自處理,而是交給了自己兒子,果然水太深了他把握不住。
現在反而會成為自己的累贅,不過只要殺了他什麼都好說,無論黑的還是白的,到那時候都由自己說得算,他鎮定的說道:“我管你是什麼影像,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你捏造出來的想要汙衊我們的手段罷了,想要我妥協你這是在做夢!”
“誰能給我活捉此人,必有厚報。”同時,他也不忘許下承諾,所謂利益動人心,聽到城主這麼說,這些修士紛紛投來不善的目光。
然而,下一秒,起飛的修士紛紛感覺到猶如有座山嶽壓在身上一般,支撐不到片刻,便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跌落下來,不過好在這些人皮糙肉厚沒有摔不死,但也沒有好過那裡去。
他們錯愕的看著空中不知何時開啟的禁空法陣,這本應該是對付別人用,卻不知為何作用在自己人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李先生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魏明軒眼神死死的看著一旁的青年,這座城市的法陣按理來說只掌握在城主一個人的手中。
不過為了制衡,所以法陣中樞許可權中,當地的鎮守使具有第一許可權,在前往當地城池坐鎮前,太乙仙宗會遞交給他們當地法陣的陣眼符。
“哦,對他出手?你可知他是何人啊?”青年語氣中滿是疏離。
“哦?他是誰啊?”
“瞎了你的狗眼,連道子都看不出來。”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厲聲呵斥道。
韋渡微微一愣,剛才要不是自己傳音給你,你也認不出來啊,不過,他自然也不會當眾拆對方的臺。
隨後,青年轉頭嘿嘿笑道:“道子你怎麼來了?”
“遊歷,剛好遇見了一樁事情,對了承言,這裡面記錄了有關魏家的事情船上那些是人證,到時你跟上面彙報一下。”韋渡簡略的說了一遍。
李承言點了點頭說道:“我做事你放心。”
“你應該沒有牽扯進其中吧?”
“沒有,我前年才剛來這,雖然他們不時就會邀請我一聚,但我忙於修煉,沒空搭理他們。”
“那就好。”韋渡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為對方曾經受過自己的指點,所以彼此關係還算的上很親近,他才趁機點了對方一句,能斷則斷,否則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