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來自其他洲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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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對方會不會毀滅證據,也在他的考慮之中,如果對方真的敢那麼做,只需要請一位大修士出手追溯回源,即可瞭解事發經過,到那時他們反而是弄巧成拙把事情徹底的鬧大。

當然事情到了這裡還遠遠沒有結束,他一個跨步身影便出現在了一家酒樓上面。

韋渡徑直朝著角落裡走去,此時,酒樓角落中只有一個樣貌平平的青年,右手拎著一個酒葫蘆,桌上擺著一碗花生米,他左手捧著一本書聚精會神的看著,讀到有趣之處,便會發出“嘖嘖”兩聲,然後拿起花生米丟入口中。

他也不嫌髒,直接伸手從碗中抓起幾粒花生米丟入口中,品嚐了一下香脆酥口回味無窮味道十分的不錯。

“我和你很熟嗎?”青年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他。

韋渡拍了拍手:“現在認識也不晚,再說,你還沒有給我版權費呢。”

“版權費是什麼東西?”聽著這新奇的字眼他不禁發問道。

“簡單的來說,你以我為書中主角寫的故事,傳播出去獲得了收益是不是得分我點錢?”

“哦,這樣嗎?”聽了這頗為新奇的觀點,青年確實認為有幾分道理,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來南離洲這麼久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東西,你是不是在唬我啊?”

韋渡也不否認,隨手一抓,只見青年手中的那本書出現在了他的手裡,看著上面的字眼,江妤芸南離洲遊記——第七十回:劫匪路遇苟道子,劫貨不成反被擒,

他忍不住也有樣學樣的嘖嘖了起來,還想繼續往前翻翻看寫了什麼,就被一隻手給蓋住,青年臉上浮現出一絲慍色:“沒經過別人允許你怎麼能亂拿別人的東西?”

“你也沒經過我允許就把我寫進書裡面。”

“好吧,那你想要怎麼樣?”江妤芸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

“回到我二個問題就放你走。”

“什麼問題?”

韋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開口說道:“我這一路上遇見的事情都是你搞的鬼吧?”

“有一部分是的,我用了神通影響了部分的人,畢竟這樣才能寫出好的小說來,否則大家都知道趨吉避凶,不可能傻傻的湊上來被你打臉,再者說魏家也是作惡多端,我只不過是推波助瀾了一下讓他們加速了滅亡罷了。”

“好吧。”他繼續問道:“你不是南離洲的人吧?”

“是與不是很重要嗎?”

“算了,不願說也罷,我心中自有答案,順便提醒你一句,小姑娘下次可不要亂用你這種能力,雖說是寫小說,但本質依舊是以人為子。今天碰上我這個好說話的還好說,哪天遇到了其他人,你可就不一定這麼走運了。”說完這句話後,韋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來這裡只是為了印證心中的一些猜想罷了,既然心中有了答案,那麼就不必過多追問,不過可以得出來對方來歷不簡單,很可能是其他洲的大宗門弟子。

她所使用的這種手段貌似牽扯到因果之說,放在哪裡都不受待見,肯定會偷偷摸摸的使用,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找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修煉,就算有人懷疑,也會因為不知曉的緣故,不會往這個方面想。

江妤芸見對方就這麼離開了,眼神中滿是詫異,因為師傅曾經說過,不要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否則對方起了歹意的話,必將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做她們這一行的很少有人能夠善終。

不過,她還是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什麼小姑娘啊?明明也比我大不了多少,還有那不屑的眼神是這麼個回事,看不起姑奶奶我?”不過,嘴上說是這麼說,她還是趕緊收拾好了東西,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裡。

…………

韋渡回到了法舟上,見兩女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忍不住咳嗽兩聲:“一直盯著我看幹嘛呢?”

蘇筱懿略帶幾分不滿的說道:“呦,這不是太乙道子嗎?這一路上可沒見你說過啊?要不是回到了太乙仙宗的地盤,我們怕是要被那瞞在鼓裡一輩子。”

“這不,筱懿你們也沒問啊?”

聽到他這麼說,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一回事,自己兩人好像從來沒有問過。

隨後,她有些好奇的說道:“那個,你摘下面具給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都睡一張床上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自己男人長什麼樣。”

隨著他揭下天衍面具,只見渾身上下的氣質驟然一變。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散發出寧靜祥和的氣息,眼神明亮,令人心生敬畏,透過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可以看到無盡的智慧和寧靜,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又迷人的謫仙氣質。

身姿修長,猶如青松般挺拔站在法舟上,一股清冷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令蘇筱懿一時間有些看呆了,隨後一股不安湧上心頭,對方怎麼會看上自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現在暗暗猜測對方會不會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物品。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韋渡把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放心好了,雖然我家中有妻子,但她並不反對自己多出幾個姐妹來。”

聽了她的話,蘇筱懿身形一震,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真的嗎?”

“小傻瓜,我怎麼會騙你呢?”他寵溺了颳了刮她的鼻子。

韋渡突然想起那晚雖然徐婉兒這麼說,但自己貌似說道一生一世只愛她一個人的,現在看來有點說的太早了,不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只能說懂得都懂,都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只用小頭考慮的。

現在回想起來,自從穿越以來,他就在許多的事情中刻意表現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模樣,在師長眼中是一個愛護同門,天資過人的後輩,在同門眼中是一位可親可敬的師兄。

實際上他只是一個虛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罷了,如果用一個詞語來評價的話就是偽君子,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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