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探望徐婉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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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過了好幾日,在熟悉的環境下,韋渡有些睹物思人回憶起了和徐婉兒這一起時的點點滴滴,決定動身去找她。蘇筱懿聽聞後,也表示想要一同前往,很想見一見這位素未謀面的姐姐。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有些委婉的拒絕了這個請求,因為在沈敏毓留下來的傳音中,她們動身前往的那個地方叫做望月島。

望月島位於南離州之外,他估摸著應該是一座海外島嶼,就像很多修仙小說裡面的蓬萊差不多。此番前去,路途遙遠,不知道一路上會遇到什麼危險不得而知。

要是帶上蘇筱懿的話,哪怕是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再詳細聽了他的解釋之後,她明白對方不是刻意的想要拋下自己,而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不過理解歸理解,但想著兩人又要分開那麼久,便很是不捨,晚上那啥時的動作一改往日的羞澀,變得尤為主動,著實讓他好好享受了一番服務。

甚至蘇筱懿還提出了一個讓他都感覺有些過分的要求:“要不要去婉兒姐的房間裡面試試看?”

聽了她的話,韋渡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但還是艱難的拒絕了這個令他心動的要求,並狠狠的教育了這膽大妄為的女人一頓,讓她頭埋進枕頭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當然這樣做也不是沒有代價,他的背上多出了好多道抓痕。

在依依不捨的吻別之後,韋渡留下一道傳音玉符,便離開了這裡。

…………

半個月後。騰轉多個傳送陣後,他總算來到了南離洲的邊緣,這裡是名副其實的無人區,生活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動植物,它們對人類,不,或者說任何不是同類的生物都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因此他都遭受到了好幾波突如其來的襲擊,要不是擁用著神識探查,恐怕一個不小心還真讓這些東西給偷襲得手了。

正駕馭法器飛行著,突然前方迎面吹來一股罡風,這也難怪此處人煙罕跡,要是普通人捱上這一吹,渾身的血肉就會被如刀刃半的罡風給刮掉,化成一具枯骨。

頂著罡風前行了一段距離,哪怕以他如今的修為都有些舉步艱難,在罡風的干擾下,神識無法清晰的探測出周圍的情況,要想繼續在高空中飛行,不但要耗費法力,還要提防隨時可能發生的危險。

於是韋渡只能無奈的落到一座山上,他嘆了口氣,要是自己能撕裂這片空間就好了,可惜這裡是玄黃界,位面空間十分的穩固不像一些小世界一般,元嬰期就可以隨意破碎空間,進行遠距離的穿梭。

他選擇緊貼著地下的樹林進行低空飛行,不但可以躲避高空吹來的罡風,還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來自地面的危險。

很快前方出現一大群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剛一靠近,就感覺的到一股極其濃郁的靈氣從花苞處溢位。

顯然這些花苞中在醞釀著什麼東西,但他一眼便看的出來,這極有可能是一個陷阱,專門吸引那些獵物來到這裡,就和捕蠅草差不多一個概念,否則這周圍不會這般死寂。

他袖口一抬,一道金色劍光飛射而出,精準無比的將一朵花骨朵給斬落,而他的舉動彷彿觸發了這裡的禁忌。

這些花骨朵紛紛朝向這邊,一些按耐不住的花骨朵綻放開來,露出一張張長滿凸起獠牙的大嘴。

看著它們的模樣,莫名就讓他想起了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食人花,兩者不同的就是顏色有些不一樣。

韋渡張手一吸,只見那朵斬落的花骨朵落入手中,雖然已經被斬斷了根部,但它依舊沒有死去,還試圖咬他。

對此,自然他也不會慣著,粗暴的撕開它,然後看著其中的那一小窪粘稠的液體,靈氣就是從中散發出來的。

他也不嫌髒,拿起一個小瓶將起收納起來,想著等以後自己回到宗門查查典籍,自然就知道這是什麼,有什麼作用了。

剛做完這些,花骨朵已經將他給團團圍住,韋渡冷笑一聲,袖口一抬,密密麻麻的金光從中湧出。

下一秒,庚金殺陣已經擺好,隨時準備一落而下,將這些花骨朵全部給斬落。

這時一個聲音止住了他:“你這人不打招呼闖進我家裡就算了,怎麼還想毀了我家小花?”

聞言,他瞟向遠處,只見一個女子出現在那,最引人矚目的是她長有一頭標誌性的綠色髮絲,然後全身上下穿著一些用樹葉編織而成的草裙,此時,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絲怒意,顯然對韋渡的舉動感到十分的不滿。

“你說這是你的家,有什麼證據嗎?”

她反問說道:“我從小到大都在這,這不是我的家?”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極有可能是天地靈物的一種,是極其稀少的存在,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上一隻,看她這幅神色,顯然涉世未深。

見他一時沒有回答,還以為對方自知理虧,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毀壞了我一朵小花,按你們人類的規矩來說,是不是要賠償點我什麼?”

“哦,你想要什麼東西?”

“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你應該有吧,上次有個姐姐送了我一套,可是沒穿多久就爛了。”

聽到對方的要求這麼簡單,他送了一口氣,連聲應當:“好,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交個朋友吧?”

她聞言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好啊,好啊,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了。”

韋渡從儲物戒中取出幾套衣服遞給了她,這原本是想要送給徐婉兒的,分幾套出來也沒什麼問題。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青,她們都叫我青,你呢?”

“韋渡。”

“好,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她重複了一遍,顯然她對朋友看的比較重要。

韋渡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換衣服,一下子就看傻了眼,而看她的神色顯然腦中並沒有男女之別這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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