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山的那邊(1 / 1)
韋渡欣賞了一會兒,心中感嘆了一句:“果然不虧是天地靈物,受上天眷顧的寵兒,化成人形的身材都居然都如此的曼妙,可以稱的上是黃金比例身材了,只不過……。”
“怎麼樣?好看吧!”青看著對方的打量自己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哼,嫙姐姐還說我是個沒毛的丫頭,人家明明有毛的好嗎?”
他輕輕咳嗽兩聲:“確實好看,有種沉魚落雁之姿。”
雖然她不明白沉魚落雁是什麼,但透過對方的肢體語言可以看的出來是誇獎之意,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
一番交談下來,她忍不住開口問道:“韋渡,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啊?”
他如實的回答:“我是來找我道侶的,順便見識一下南離洲邊域風光。”
“哦?你們是道侶的話為什麼會分開嗎,不應該一直在一起嗎?”
“我在另外一個宗門修行,而她去望月島拜師學藝了,對了,你知道望月島在那裡嗎?”
“望月島,我好像聽嫙姐姐說過,如果你想要去那裡的話,最好先去最近的人類港口浪濤港,因為一般人的人很容易迷失在海上。”
韋渡點了點頭,道謝:“多謝了,青。”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
既然從她口中打聽到了有用的訊息,他也準備動身離開這裡。
看著韋渡的舉動,青明白他的意思,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失落:“你是要走了嗎?”
“嗯,我還有事,等下次見面,我給你帶點小禮物。”他就算要離開,還沒忘記給對方畫個大餅,免得沒過幾天就把自己給忘記了。
聞言,她有些失落:“那好吧,下次見面時你可不要忘了帶給我禮物啊。”
韋渡看著她落寞的神色,心中有了一絲惻隱之心,他找了找自己的儲物戒,想要看看裡面有什麼對方可以用到的東西。
丹藥法器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應該沒什麼大的用處,畢竟看其剛剛脫下來的草裙就可以看的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她長期侵染的緣故,這不起眼的草裙居然孕育著一絲靈性,已經可以算做一件靈寶。
與法器不同的是,靈寶具有成長性,可以隨著主人實力的提升而不斷變強,不像法器一樣是一個恆定的數值,而且一代傳一代,自己死了還可以留下來當做子孫後代的依仗。
一些強大的靈寶在進一步,便是傳說中的仙寶,那是足以鎮壓氣運的強大存在。
找了好一會兒,還真讓他找到了,他從儲物戒中找到了一個感覺挺合適的東西——當初他在城中教書時,無聊打發時間寫的一些小說。
雖然大部分都是抄的,但放在這個世界中,也多半能夠適應的過來,只要將一些詞替換一下即可。
他從中取出一疊書稿說道:“這是我閒暇時間寫的小說,你不嫌棄的話,可以看看用於打發時間。”
看著他手中厚厚一疊紙張,青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嫙姐一直有給她講過故事,一開始還覺得新奇,可聽久了,也就乏味了,畢竟她都可以將這些耳能熟祥的故事倒背如流了。
當她纏著繼續講新故事時,嫙姐總會以沒有新的小說話本來推脫,多次下來,她也明白了,不是嫙姐不想講,而是真的肚子裡沒有墨水了。
現在新的小說話本擺在眼前,而是還是新交的朋友寫的,對她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青遲疑了一下:“你送我這麼珍貴的禮物,我還不知道該送你點什麼好呢?”
“不用了,一句簡單的祝福就可以了。”
“這可不行,這傳出去不顯得我小氣嗎,以後誰還會跟我交朋友啊?”她小臉上露出一絲糾結之色,在想了好一會兒後。
她像似下定了某種決心,咬了咬牙,露出一副肉痛之色,一臉不捨的從身上摸索出一片綠葉遞給了他。
“這是?”
“這是生命之葉,你那時候受重創時,只需要一口下肚,瞬間生龍活虎,這可是我花費了好幾年才長出來的。”說到這,她青臉上露出一副得意之色。
隨即,吐了吐舌頭:“我不是在咒你啊,只是打給比方。”
感受著那片巴掌大小的綠葉上透露出一股充沛的生命氣息,他知道對方沒有說話,鄭重的點了點頭:“多謝了。”
兩者交換的物品明顯不是在一個價位上的,但都對對方很有幫助,因此,他也沒有矯情的拒絕,只是如果以後對方需要幫助之時,他會毫不猶豫的助她一臂之力。
見他接過生命之葉,她嘴角露出月牙般的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
道別青後,韋渡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疾速飛去。
…………
青目送韋渡遠去後,她才坐下仔細端詳手裡的書稿,初看一眼還不以為然,覺得和嫙姐講的故事相比還要差了幾分。
但隨著故事的深入,她漸漸被書中角色吸引,沉迷在了其中,忘記了日月顛倒。
這時,一個模樣秀麗的女子走進了此處,見青蹲坐在地上,不知看著什麼極其入迷時,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青,你在幹嘛呢?”
連連喊了幾聲,才讓她回過神來,見她這幅模樣,心中湧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是不是有人來過啊?”
“是的啊,嫙姐你怎麼知道的?”
“哦,那人長什麼樣,是來做些什麼的。”
“他好像是來找他妻子的,在什麼望月島。”
“望月島?那他來我們這幹嘛?”
青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見她這幅模樣,她想氣也氣不起來,這時,突發發現她穿著一身白色衣裙,眉頭一挑:“你這衣服那來的?”
“韋渡給我的啊,他不小心毀壞了我一朵小花,然後在我的嚴厲譴責下,自感這事做的不對,然後賠給我的。”
女子好像想起了什麼追問道:“你就當他的面換上了這套衣服?”
“對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我們兩個不經常這樣?”
“這能一樣嗎!我的天,傻妹妹,這人不安好心啊!”
“可衣服是我主動讓他賠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