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葉雲霄出事了(1 / 1)
其他人見狀,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打花了,出現了幻覺。
畢竟他們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辰龍,竟然在對方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
“逃!”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只見他們化作鳥獸四處逃竄。
然而,這只不過是在苟延殘喘罷了,幾道金光從劍雨中分化出來。
朝他們追擊而去,最先被追上的是那個戴著豬臉面具的人。
他由於體型肥胖的原因,落在了最後面。
看著疾馳而來的劍光,他嘴裡罵罵咧咧的喊道:“我就不信你真的能一劍殺來……。”
話還沒有說完,庚金飛劍便直接洞穿了他的身軀。
回頭瞟見這一幕的其餘人,腳上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但韋渡依舊不慌不忙,只有對方沒有逃脫自己神識的範圍。
那麼就會一直處在庚金飛劍的威脅下。
看著下方這群戴著兜帽的信徒,他一時間有些為難起來。
這裡面的人多半死有餘辜,但說不定也有幾個是能挽救回來的。
想要仔細辨別出來需要耗費他大量的工夫,這違背了他的初衷。
就在他遲疑不定,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他腦海中收到了系統的一連串提示:“氣運掠奪目標葉雲霄已失效,請選擇新的氣運之子。”
“完成第一次掠奪任務,可選擇掠奪物件數量+1”
“這是什麼情況?”他頓時沒了心思,在這裡耗費時間。
隨手一揮,庚金殺陣完全開啟。
劍光交錯縱橫。
瞬間,整個地宮都安靜了下來。
而他的注意力卻沒在這個上面。
他開始思索起來。
要知道,葉雲霄可是氣運之子。
原著之中的主角,而且還有昊天塔這樣堪稱外掛一般的仙器至寶存在。
怎麼會發生意外呢?
在他看來,自己出事的可能性都比對方要大。
那麼,現在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抬頭往上方看去。
想要透過歸墟秘境看到外面所發生的事情。
然而,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他這時不由得有些羨慕起秦子歌的天衍神算起來。
只需要掐指一算,便可以知道事情的大致脈絡。
可惜的是,自己並不擅長此道。
…………
心魔宗的地牢之中。
葉雲霄四肢被鐵鏈給緊緊的束縛著。
一改往日那個風度翩翩,如利劍出鞘般的天之驕子形象。
此時,他的眼神中空洞無神。
臉上寫滿了麻木。
穿著一件單衣的他,在這陰暗潮溼的地牢中,倍感寒意。
然而最讓他痛苦的,並不是來自肉體上的折磨。
而是來自精神上的打擊。
就在這時,牢門被開啟。
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要是韋渡在這裡,一眼便可以認得出來,是當初所見的那個叫柳如煙的清冷少女。
而此時的她一改之前,那保守的穿衣風格。
穿著的一件極其露骨的輕薄紗衣。
而此刻,她正依偎在一個青年的身上。
手挽著對方的手臂。
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後。
她開口說道:“壞蛋,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
青年的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內心深處的秘密。
他嘴唇微微上揚,透露著一絲不羈的邪魅:“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聽到這話,柳如煙滿臉羞紅,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青年則露出一抹興奮之色,感受著指尖彈指可破的肌膚,忍不住搓了一把。
見到來人時,葉雲霄眼中恢復一抹神色。
當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
從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他恨恨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十分心有不甘的說道:“如煙,我對你這麼好,自問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麼要如此呀?”
青年並沒有急著,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反倒是先開始解答起他的困惑:“你說你對他好,那只是你自以為的好。
你根本不知道她想要些什麼,而你我不同的是,我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聽了臉上嫣然一笑,不予置否的點了點頭:“對的,只有他才知道,我最喜歡想要的事,可不是成天的……。”
話還沒說完,她驚呼了一聲,捂著小嘴。
嗔怪的拍了拍那隻做怪的壞手。
青年卻是毫不避諱的葉雲霄,
直到她滿臉通紅,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才肯罷休。
他看了看,葉雲霄有些乾枯的嘴唇。
“口乾嗎?”
“你好討厭啊。”懷中的柳如煙不平的拍了拍他,試圖讓他改變想法。
葉雲霄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剛想一口唾沫,噴到對方的臉上。
但口中卻乾的一絲唾液都沒有。
反倒是被浸潤的嘴唇。
讓他嚐到一股熟悉的甘甜滋味。
這樣他只犯惡心。
只能透過來回擺頭的方式,掙脫對方的手。
見對方不領情,青年也沒有強求,搖了搖頭:“太可惜了。”
說完後,開始自顧自的介紹起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心魔宗的千面魔君張少元,想必你或多或少,都應該聽說過我的名號吧。
聞言,葉雲霄的瞳孔縮了縮。
在南離洲,最活躍的魔道宗門無疑是乾魔宗。
而心魔宗則長年隱藏在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很少有人碰見他們。
以致於大多數人都覺得心魔宗名不配位。
“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我還沒想想好,待我考慮清楚了再告訴你吧。
畢竟原本我只是想出去打個餌,看看有沒有人咬鉤,沒想到竟然把你給釣上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他顯得有些意外。
不過,對方既然留了自己一條小命。
肯定是有用的到自己的地方,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害了他的命。
就在葉雲霄思考的時候,柳如煙已經趴臥在地上。
張少元腦中突然來了惡趣味。
“你還說你是不是個下賤玩意,人家這麼一個好的小夥子,都被你騙的團團轉。”
“是是是,主子說的對,我就是個下賤玩意。”
“知道就好,他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下去。”
“發出了清脆聲音。
看著,那那嫩白入學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紅腫的巴掌印。
他喊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