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21的時候(1 / 1)
他還是有些不忍看到,自己平日裡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女人,被對方如此輕蔑的對待。
“怎麼了,你還心疼起來?她可是背叛了你哦。”
“嗯,我知道,那又如何?”
張少元彷彿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呵呵一笑:“別說,你這人還怪好的。
都到了自身難保的地步,還替別人著想起來。
你也不問問她,想不想要被我這樣對待?”
“你這個混蛋,哪有人喜歡被人打的啊?”
“你看你又急了吧,都還沒有問過別人喜不喜歡,你就擅自給她做出決定。
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被我打呢?你說對不對,小如煙?”
“是的,我喜歡被主子打,打的越痛越好。”
張少元似乎為了刺激他,呵斥道:“沒吃飯嗎,大點聲,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楚。”
柳如煙也不再像剛才一樣輕聲細語。
大聲喊道:“我這個下賤玩意,就喜歡被主子打。”
“怎麼樣,聽清楚了嗎?”他拍了拍葉雲霄的臉。
“沒聽清楚,我可以叫她再說一遍,直到你聽清楚了為止!”
看著對方不是作假的語氣。
葉雲霄有些難以接受的連連搖頭:“不,不是這樣的,如煙你一定有苦衷,對不對?
一定是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使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手段,控制了她。”
“……。”張少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說對方蠢嗎?不至於,畢竟能修煉到元嬰的修士沒幾個是傻子。
只能說對方是用情太深了。
他已經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把初擁給了柳如煙。
畢竟男人對自己的第一次物件都是銘記於心的。
也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解釋的通。
葉雲霄奮力的掙扎著,想要將對方給宰了。
可四肢被鐵拷給牢牢的束縛著。
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摸不到對方。
不過是一臂之隔的距離,卻如同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鐵銬已經緊緊的勒入肉中。
葉雲霄卻依舊不管不顧,比起身體上的痛楚,他更需要將怒火給發洩出來。
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沒有唾沫,他可以用血!
他一口老血噴出。
由於距離太近,加上沒有心裡防備的緣故。
他根本沒來得及躲開,葉雲霄突如其來發起的襲擊。
張少元被噴的滿臉都是血。
看著對方如此瘋狂般的舉動。
他略微愣了一下。
隨後耐心的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絹。
細心的將臉上的血跡給擦乾淨後。
冷若寒霜般的眼神,表達出了他現在內心中的憤怒。
他冷聲說道:“是我大意了沒有閃,忘記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的這個道理。”
要不是留著他還有用處,早就把他給宰了。
突然,他想到一個報復對方的辦法。
越想越覺得可行。
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嘖嘖嘖,既然你那麼在乎她,那麼過來。”
柳如煙被他拖拽著來到旁邊的牢房之中。
“其實事情也不用搞得那麼複雜,就讓她來替你承受我的怒火吧。”
柳如煙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架勢,略微愣了一會兒。
臉上露出明顯的抗拒神色,連連擺手拒絕道:“不是,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做什麼?小如煙今天這事是因為你而起的,自然是要你接受懲罰。”
聽到懲罰二字,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連忙表示:“是他犯的錯,為什麼會懲罰我啊?”
“不為什麼,這是你被牽連罷了。
要麼你就求他,只要他原諒你來,那麼我就願意放過你一馬。”
聞言,柳如煙,臉上寫滿的誠懇的請求之意,一張楚楚動人的小臉望著他:“求求你了,雲霄,原諒我好不好嗎?我也是有不得告人的苦衷的!”
看著對方這幅楚楚動人的模樣,他的神情開始恍惚起來。
好像回到當初,自己和她初次相遇的時候。
也是這樣,柳如煙求了自己幫她辦一件舉手之勞的事情。
因此,兩人便相識起來。
那幅不食人間煙火,清冷仙子的模樣至今在他心中無法抹去。
他很難想象當初那樣一個孤傲清冷少女。
究竟是遇到什麼才會變成如今這幅低三下四,宛如寵物的模樣。
聽到對方說有不可告人的苦衷時,他釋懷了。
因為這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樣。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深感自己實力不足。
雖說渾身被摸了個乾淨,但眼下他神魂中的昊天塔依舊存在,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為此,他要等,直到等著一個逆天翻盤的機會。
而他遲遲沒回應。
張少元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呵呵笑道:“你看你不是說他最心疼的嗎?”
“求求你了,就原諒我吧。”
至於說柳如煙有沒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他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當他內心中有濾鏡的存在以及自己前期在她身上,投入的大量心血。
所以不願意接受,這個大機率的事情。
就像賭徒一般,執著於靠賭博發家致富。
張少元則是不慌不忙的說道:“看來他還是沒有原諒你啊,那麼我們就先從第一步開始吧。”
“嗯,不要。”她軟糯的聲音中滿是抗拒之意。
一根羽毛筆出現在他手中,輕輕的擦過,她的便如同觸電一般,話還沒說完就嚥下了口。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力道的不斷加重。
那股難耐的癢開始擴散到全身。
她想用手去抓,可是手被鐵銬給牢牢的拷住,無法用手去抓癢。
這種上不去下不來的感覺,令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最終,他還是不忍聽到柳如煙發出的哀求聲。
出聲制止道:“夠了,我原諒她了”
張少元就如同一個玩弄人性的惡魔一般。
“現在知道原諒,可晚了。”
“那你想要做些什麼?”
“當然是弄乾淨了,你都噴了我一臉血。”
“可以我可以把你弄乾淨。”
“我想你誤會了,我說的弄乾淨,是把她給弄乾淨,不是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開啟鐵銬,鬆開了對她的束縛。
此時癢癢難耐的柳如煙,只想找到解癢的辦法。
張少元也不隱瞞,當著他的面把藥拿了出來。
還是為了向他講解藥是怎麼用的,還貼心的說道:“看清楚了,這就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