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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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拍攝手法,光是這劇情邏輯方面,就甩了很多地球上的廠商一條街。

而這只是他經典的作品之一,背德的師徒。

還有什麼朋友的仙子母親,清水仙子的私下授課,等等系列。

細數一下既然有幾十份,而且每一份質量都很高。

他每看完一份就會進去找徐婉兒發洩一番。

看著她投來幽怨的眼神,以及紅腫的部位。

韋渡忍不住咳嗽兩聲,用於掩飾尷尬:“我這不是為了營救雲霄,透過影像分析對方的性格嗎?”

聽到他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徐婉兒勉強相信了他的鬼話。

甚至還陪同他一起觀看起來。

當然,之所以這麼做的緣故也是給她打個預防針。

免得她遭了別人的毒手。

足足過了好幾天,韋渡才一臉倦意的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透過這幾天的觀賞下來,不得不承認。

這個千面魔君確實有點東西,他對人心的把握,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境界。

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他已經把餌料撒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看見效果了。

…………

心魔宗之中,張少元周圍這些弟子對自己投來異樣的眼神。

下意識的拿出一塊鏡子照了照。

發現自己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那這是為什麼呢?”

他有些不解的拉住一旁的弟子。

那名弟子似乎心裡有鬼,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他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師兄,你真不知道?”

“廢話,我知道,我還問你。”

這還真不是他不關注這些事情。

而是這些天下來,他一直在思考著,如何處置葉雲霄這個人。

很明顯,他身上還有許多的迷點沒有挖掘出來。

假以時日,自己肯定能讓他鬆口。

所以活著的他要遠比死了的更具有價值。

可不放人的話就意味著,要和太乙道子做上一場。

這就有點不符合他的利益了,畢竟他平生以來最不願的事情,就是招惹麻煩。

但就這麼放了,又有點不甘心。

就像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導致他糾結的根源就在於。

當初張少元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十分的隱蔽。

除了少數與自己關係要好的人,知情之外。

其餘的人並不清楚自己將他給生擒的這件事。

而如今卻在修仙界中鬧得沸沸揚揚的。

似乎想讓將他推到檯面上與太乙道子打擂臺。

顯然,其中少不了許多與自己有仇的人,在背後波助瀾。

這讓他有些苦惱苦惱的並不是要與太乙道子為敵。

而是自己的名聲越長越大了。

這樣就會讓很多雙眼睛注視著自己。

一旦注視著自己的話,很多心中原來定下的計劃就無法實施出來了。

“呃,師兄我給你的影像,你先自己慢慢看吧,小弟有事就先走一步。”

接得遞過來一塊影像石。

見他如同燙手山芋一般,給予了自己之後,馬上就走。

他搖了搖頭:“莫名古怪的,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透過法力啟用影響石,頓時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放心好了,千面魔君在外面可沒少找姘頭,指不定我回去又多出好幾個姐妹來。

我偶爾給他帶一頂綠帽子,也是沒有問題的,說不定他那個變態還會享受,樂在其中呢。”

看著畫面之中,夏文心所說出來的話。

他身體有些微微顫抖著,當然這不是,由於染綠而感到幸福。

而是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一向只有他給別人戴綠帽,何曾有人給自己戴過。

看著畫面中自己的女人,竟然主動勾搭別的男人。

他強忍著殺人的衝動,繼續看了下去。

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模樣,顯然不是強迫的。

畫面到了夏文心伸手進範天明的胸膛戛然而止。

這段畫面中並沒有出現他們在做些什麼,無法證明他們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

但他可不這麼認為,以天狐妖女夏文心的魅力。

主動起來基本上沒人能抵禦的住,該做的肯定都已經做了。

“夏、文、心!!”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字字泣血。

看著畫面中的這對狗男女,他恨的牙咬癢癢。

自己縱橫情場多年,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家後院竟然著起火來。

而且看這架勢,顯然是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

毫無疑問,這將是他人生中一個抹不去的汙點。

以後見誰都會被嘲笑兩句,堂堂一個元嬰修士,魔道新星居然被人給戴綠帽了。

“該死的混蛋,夏文心,夏文心在哪?”

他朝周圍喊道,卻沒人應答他。

顯然這些知曉情況的弟子都躲的遠遠的,生怕遭了無妄之災。

“呦,這不是小師叔嗎?怎麼這般模樣。

哦,對了,我忘了那回事了,你繼續。”

一個穿著華服的青年拿著一柄摺扇,笑嘻嘻的從一旁路過。

他是一個魔道巨擘的子嗣,當初非常有望拜洞虛子為師。

但礙於對方已經放出不收徒的話,無奈只能轉拜他人。

而在之後,洞虛子破格收了張少元為徒。

因此,他對張少元自然沒有絲毫的好感,處處都與其針鋒相對。

“滾。”

“這麼兇幹嘛,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他這麼一說,青年反而來了興趣。

張少元凝視著對方,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

青年心裡也是有一些發虛,但嘴上依舊強硬道:“怎麼,你還想對我動手嗎?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誰知張少元只是拍了拍他的衣領。

像是為他整理衣服一般,一般撫平皺紋一邊說道:“你可是魔情老人的嫡系子孫,我自然不敢對你動手。”

聽到他這麼識趣,青年眼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心想:“早知如此,你當初何必裝作一副假清高的模樣。”

撫平之後,他湊到青年的耳邊,緩緩說出了一句話:“你母親是不是魅妖任素平啊,上次我和她相談甚歡。

事後她還向我提起你,說要我多照顧照顧你。

我自然答應了下來,不得不說一句,你母親很潤。”

聽了對方的話,青年一時間傻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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