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眾生百相(1 / 1)
青年愣了一秒,隨後激動的一把抓起他的衣領:“你這個混蛋肯定是為了刺激我,才故意編個故事說出來噁心我的,對吧?”
張少元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露出一副讓他捉摸不透的神色:“愛信不信,隨你的便。”
“你!”青年瞬間化作一隻噬人的猛虎,隨時準備出撲上來。
他卻不為之所動,篤定對方不敢動手。
因為在心魔族內部有條不成文的規矩。
所有弟子不允許在心魔宗內部,發生血鬥。
想要解決紛爭,要麼就上鬥法臺打生死戰,要麼就自己在外面解決。
“你給我等著。”他撂下一句狠話之後。
轉身離去,看方向好像是回家的路,顯然是想回家確認他所說的真假。
張少雲見他破了防的模樣。
原本有些鬱悶的情緒得到了緩解。
想起當初在她面前每每提起青年的名字時,總會把他咬得緊緊的。
但有得必有失,被他知曉這件事情,自己以後和那美熟婦苟且的時候,少了幾分樂趣在裡面。
…………
而在另外一邊,一襲玄黑素衣的範天明正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那名女子。
自從那個影像出現之後,周圍人就對自己議論非非了起來:
“聽說了嗎?那個範天明看起來老老實實,背地裡玩的可花了呢。”
“對呀,對呀。愧霜兒師妹還對他這般好,背地裡卻和天狐妖女勾搭在了一起。”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他現在就是跳進黃河裡面也洗不清自己的冤屈。
想要找個物件傾訴都找不到。
哪怕此時他對外出放話,他和夏文心一點關係都沒有。
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認為是他做賊心虛的表現。
畢竟以畫面之中,兩人當時的言語形態。
雖然沒有做些什麼,但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而這種花邊資訊,流傳的速度也是最為快的。
這才過了幾天,整個宗門上下都知道,自己和天狐妖女夏文心有一腿的事情。
以至於好幾個長老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
原本自己申請的真傳功法已經被准許了。
但由於自己牽扯到魔道妖女的這回事,這件事也變得遙遙無期。
可以說是損失十分的慘重。
最令他感到氣憤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機會。
讓千面魔君和太乙道子兩人對上。
自己藉機火中取栗,可由於現在自己提前的暴露,計劃胎死腹中。
想起自己青梅柳如煙的模樣,他就心如刀絞。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文心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她現在是有家不能回。
前幾天,師傅還傳音給她,讓她先在外面躲一陣子。
張少元現在天天往天狐門跑,就是為了找到她,讓她給出一個解釋。
由於對方是洞虛子的親傳弟子,所以天狐門也不好以大欺小。
只能說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的。
夏文心腦中浮想出張少元折磨女人的手段。
不禁流出一身冷汗,要真的落到他手裡的話。
到那個時候下場絕對比那些人好不到哪裡去。
她可不想變成一個母畜,任人蹂躪。
“你問我怎麼辦,我現在想問你該怎麼辦呢?”
“難道這個畫面不是你錄下來的?”
聽到對方懷疑自己,範天明氣急而笑:“啥?以為是我錄下來的,那我為什麼要放出來?
這對我現在來說百害無一利,而且你看這些角度特寫,顯然是有人精心記錄下來的。”
聽到對方這麼說,她知道這事確實怪不到對方頭上。
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
張少元,這個人的性格她可太瞭解了。
現在恐怕恨不得將他們給碎屍萬段。
…………
“氣運掠奪目標範天明心境受損,掠奪氣運值500點。”
“氣運掠奪目標範天明機緣被擷取,掠奪氣運值1000點。”
這兩條系統的提示,讓韋渡眼前微微一亮。
在猜測到誰在背後推波助瀾之後,他便將範天明放入自己的氣運掠奪物件之中。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放出去了的東西,這麼快就有了意外的收穫。
但僅憑之目前所知的資訊,想要把葉雲霄給救出來,無異於是痴人說夢話。
當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求助宗門。
但問題是這是小輩之間的糾葛,一般人都不會理會。
畢竟修煉到如今這種地步,誰沒有沾染過一些其他門派弟子的血。
其中的恩恩怨怨追溯已經無從追溯。
只要不是以大欺小,一般就讓年輕人自己解決。
在韋渡的引薦之下,徐婉兒結識了徐芷婧。
當看見對方那與自己有幾分像似的面孔的時候,徐婉兒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復如初。
徐芷婧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空靈氣質,頓時明白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心中懸著的那顆石頭總算落地。
畢竟,她也曾經懷疑過,韋渡是不是找了個幡子,把自己當做免費勞動力來用。
在得知對方來找自己的目的,她表現出微微的抗拒。
如果對方真的像韋渡所說的。
是中洲那邊的長生世家,為何會對一個在外多年的嫡系血脈不管不問。
隨著她踏上修煉,自然也知曉了許許多多的知識。
像長生世家至少是存續了一個紀元的家族,其所擁有的底蘊可想而知。
想要找到自己的母親應該是小事一樁才對。
要能早點找到她,她也不至於就這樣撒手人寰,自己也不會。
而現在主動外出找尋,多半是因為她身上具有空靈仙體的緣故。
所以才不遠萬里來找尋她吧,這如何不讓徐婉兒心寒。
見她對徐家有些牴觸的情緒,徐芷婧並沒有沮喪,因為這些反應,早已在預料之中。
她將徐婉兒拉到一邊,說起悄悄話。
最後在許下某種承諾之後,一臉滿意的離開這裡。
而韋渡依舊像平日裡和她閒聊起來。
看了他好一會兒,徐婉兒才緩緩開口:“你不好奇她跟我說了些什麼嗎?”
“好奇,但你沒有告訴我,這說明不想讓我知道。我又何必去追問,傷了我們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