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迷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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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古籍中記載的噬魂蟲,這種蟲子以神識為食,也只能被神魂攻擊所殺傷。

大多數噬魂蟲對普通人來說,並不構成危險,畢竟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的。

但對於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來說,卻是一個無比頭疼的存在。

只因此蟲對神識有著天然的剋制,而且習性通常以群居為生。

繁育速度也不慢,往往在那裡遇見,就算鋪天蓋地的一大群。

蠶食神魂的速度還極其的快不可謂不讓人頭痛。

不過好在這種生物,對生存環境的要求極為苛刻。

山海變遷,時至當今,早已銷聲匿跡。

有記錄的還是在千年之前,一處古遺蹟中曾經有出現過。

沒想到這次會在這裡遇見,這也難怪,之前那個小隊為什麼會失敗?

一旦失去了神識的輔助,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血色迷霧之中。

被古修遺蛻給近了身的話,多半凶多吉少,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目前來看,黃泉之水的覆蓋範圍也僅僅只有百米之遠。

這已經是他目前碧落黃泉境界所能達到的極限。

由於並不敢冒然闖入血色迷霧之中的緣故。

他前進的速度十分的緩慢,效果並不理想。

至於說怎麼辨別方向,他的選擇是朝這著迷霧最濃郁的方向前進。

不知往前面走了多久,一成不變的血色平原地形,終於出現了變化。

在前面不遠處,長有一顆歪脖子老樹上,垂落下來的枝條上,懸掛著密密麻麻的屍體。

看見如此詭異的一幕,他並沒有選擇避開,反而主動的迎了上去。

畢竟,這顆妖異的樹,是他進入這方世界以來,首次遇見的有調查價值的東西。

隨著他的靠近,濃郁的死質不斷的侵蝕著這片土地。

似乎察覺到了臨近的危險,那棵妖樹也不再偽裝。

只見它鬆開了對這些屍體的束縛。

下一刻,原本緊閉雙眼的屍體,齊刷刷的睜開眼睛看向韋渡。

讓人感到不適的是他們的瞳孔之中,並不是眼珠子,而是不斷蠕動扭曲的藤蔓。

它們動作整齊劃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瘋狂的朝他撲來。

看得出來,其內部已經完全被這棵妖樹給寄生了,這些屍體只是空殼。

簡單來說,就是都死了,都沒有救了。

對此,他便更加沒有顧慮了。

將碧落黃泉催動到極致,那些凡是邁進黃色水流中的屍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噗通噗通”的聲音不斷響起,屍體直挺挺的倒在了黃泉之水中。

這就是碧落黃泉的特性——埋葬生靈。

隨著,他的步步逼近,妖樹也感到慌了。

只因為它手段盡出都對眼前之人起不到絲毫作用。

派出寄生的屍體,一旦踏入那詭異的河水之中,就會失去控制。

催動藤蔓想要束縛對方,卻被烈焰所焚燒殆盡。

當它想要逃跑之時,以那樹根挪動的速度,韋渡幾個邁步就跟了上去。

看著眼前這棵大樹滑稽移動的模樣,莫名的讓他想起了冰封王座中,那些暗夜精靈的建築,也是像它一樣能夠走路的。

雖說讓他回憶起了美好的記憶,但他可不會放過眼前這棵害人的鬼東西。

畢竟,現在在水裡浸泡著的屍體,無不是在訴說著它所放下的罪孽,究竟有多麼的深重。

本來還想透過神識逼問對方,得到一些這方世界的資訊的。

可嘗試過後,發現對方只存在著生物的本能,連基本的溝通都做不到。

無果之後,他打了一個響指,一團火焰驟然升起,瞬間將它給吞沒。

聽著它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韋渡絲毫不為所動。

冷眼看著它被燃成灰燼,待將灰燼給收集起來後,他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他開始思索起來,之前那些屍體,看起來已經有段時間了。

應該是慶元節異變發生時,被牽引進來的人。

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碰見被派遣進來修士。

看來這方世界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上許多。

越往裡面走,所遇到的屍骨也越來越多。

其中不乏有些屍體是被某種野獸啃食過的,那些森森白骨被吃的很乾淨,骨頭上連一點脂肪殘留都沒有。

這也是他首次發現了一種活著的生物。

它們的身體皮包骨頭的,用四肢爬行,模樣與狗有些許像似,體積卻大了不少,他將這種生物取名為獵犬。

獵犬總是在周圍遊蕩,一旦在地上發現了屍體,它們總會一擁而上的,瘋狂的啃食著哪怕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骸。

看著那鼓脹脹的肚子,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內,它們都活的很滋潤。

當然,這些狗東西對他來說絲毫構不成什麼威脅。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它們其中有一隻陷入黃泉之水中,就會發出吼叫聲,用於警告周圍的同類不要往這地方靠近。

這些只不過是他前進路上的一些小插曲罷了,感受著周圍已經近乎如同實質一般的血色迷霧。

他臉上露出糾結之色,走到了這裡,還想用碧落黃泉,驅散這些血色迷霧的話。

所花費的時間,十分的漫長,已經有些讓他難以接受。

但不這樣做的話,所面對的風險係數也將呈直線上升。

因為就在剛才,他再次試圖性的釋放出神識,想要看看這裡還沒有噬魂蟲存在。

可答案是有的,而且比起外圍還要更加的多,哪怕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施展出斬神念,也很難將它們清理乾淨。

這讓他有些懷疑,這會不會是某個人佈下的局?

噬魂蟲用於限制神魂,給古修遺蛻搭好舞臺,那麼他想要圖謀的是什麼?

這只是他的一種猜想,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太可怕了。

一個長達不知道多久,甚至跨越紀元的局。

而自己這些人,在這麼多年以後,還是淪為他人的棋子。

說句實在話,他很討厭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尤其是在他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危險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就好比明顯知道前方有個坑,你卻不得不往前面跳下去。

你不知道這個坑究竟挖的有多深,掉下去之後,是摔骨折還是說直接一命嗚呼,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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