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危機顯現(1 / 1)
思索了片刻過後,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罷了,既然都來到這裡了,便沒有回頭的理由。
再者說,一直在外圍區域待著,那麼就意味著把命運交到其他人的手上。
他們能夠除掉古修遺蛻的話,那麼再好不過。
如果失敗的話,他得另尋一個出去的辦法。
無論是那一種,都不是原地乾等著,能等來的。
雖說明知前方危險重重,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韋渡走進了血霧之中,哪怕以他的目力,也只能勉強看得清楚周身數米左右的景象。
而且在血霧中,隱約有某種東西在晃動。
像似有什麼的恐怖生物,隨時可能從中其中躥出來一般。
令人時刻處於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
他嘆了口氣:“唉,沒有神識的話,只能處於被動防禦狀態了。”
忽然,遠處傳來呼救的聲音:“有人嗎,能救救我嗎?”
聽到聲音的韋渡停下了腳步,調轉身子,開始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趕去。
不多時,就看見有一個人影在晃動,走進一看,他的半截身子倚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面。
此刻,看得出來,他的情況十分的不容樂觀。灰頭土臉的,身上遍體鱗傷。
他的一條手臂已經無力的垂落在地上,手腕處更是慘不忍睹,像似被某種野獸給撕咬過一般,不但呈現出青黑色,而且還腫脹著。
從這可以推斷的出來造成他這種傷勢的傢伙不簡單,畢竟一般的傷勢對於修士來說,很輕易便能癒合。
見到韋渡的到來,原本充斥著絕望情緒的眼眸,露出一縷曙光。
“道友,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身上這些東西你看上了,都可以拿去。”
而韋渡卻並沒有冒然靠近他,而是在一旁觀望起來。
“救你,我自然是會救的,但是有些問題你得先回答我。”
“好的好的,我一定知無不答,只希望道友能夠說話算話。”
“把你是誰?在這裡遭遇了什麼事情一一如實說出來吧!”
他臉色露出一絲追憶之色:“我叫樊多寶,在慶元節那天,受朋友之邀,來到了十里平原。
原本是想長長見識的,但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周圍的一切都被一層血色給籠罩。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這詭異的世界之中。
在之後,我和那些意外被捲入這裡的人組建了一個營地。
在這期間,我們一直積極的尋找能夠脫離此處的辦法。
但礙於自身的實力,並不能夠深入這血色迷霧之中。
長久以往下來,我們非但沒有找到出去的路,反倒是活著的人一天比一天的少。
因此,營地裡面的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對離開這個鬼地方已經沒抱任何希望。
主張應該儲存現有的力量,以營地為中心,一步一步的往外面擴張發展。
畢竟為了尋找出去的路,已經有大多數的人葬身在了這詭異的血霧之中。
而另外一派人,就像我這樣,依舊對逃出這裡抱著希望。”
說到這裡,他有些自嘲的笑一笑:“說句實在話,要不是,在外面還有我放不下的東西。
恐怕我也會像他們一樣隨波逐流,得過且過吧。
雖然知道出去的希望十分的渺茫,但我們依舊堅持不懈的尋找著。
直到這天,我遇到了一個自稱張百里的人,他說自己是從外面進來的。
他們此次的目標就是要消滅這次事件的源頭。
對於這件事,我是將信將疑的。
但以對方足以毀滅營地的修為,顯然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聽到他說起從外面來的人,韋渡頓時明白了。
他口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上次進來,執行任務的人員之一。
而隨著他的到來,我們營地裡面的情況也得到了好轉。
原本那些已經對出去不抱有希望的人又重新振作起來,就在一切欣欣向榮的時候。”
說到這裡,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
“那個怪物,一個恐怖到極點的妖獸襲擊了我們的營地。
一開始我們還有些不以為然,畢竟死人的狀況,在這裡時有發生。
可幾天下來,我們漸漸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傷亡人數,呈直線上升的趨勢。
於是,我們佈下陷阱把這隻妖獸給引了出來。
可它遠比我們想象之中的更加強大,而且更加狡猾。
之前所佈置的種種陷阱並沒有對它起到什麼作用,反而激怒了它。
在只付出了輕傷的代價後,它從層層包圍之中殺了出來。
這次沒殺死它,反倒是讓它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若非有張百里在營地,恐怕整座營地裡的人都變成了它的口糧。
儘管如此,它一旦找到機會,便會朝那些落單的人下手。
就由於這隻狡猾的怪物,我們的營地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最終在一場戰鬥之中,張百里以傷換傷的代價,讓那隻妖獸消停了一段時間。
可最近,它又活躍了起來,而且還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
這次我們營地被它給血洗了,連張百里都由於它的突然襲擊,重傷身亡。
“那隻怪物長什麼樣,你記得的住嗎?”
“我看不見它的模樣,只記得它的動作十分的矯健,而且有不俗的智慧。”
“那你怎麼能夠活著逃的出來呢?”
“我不知道,我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活著逃出來的。”
看著他一問三不知,韋渡眼中的寒芒愈加凌冽。
“哦,這樣。”他運轉法力,身側的玄靈劍對準他的面部,瞬息之間,劍光閃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樊多寶面露驚恐的看著他。
玄靈劍在只離他喉嚨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感受著劍尖上傳來的陣陣寒意。
樊多寶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道友,放過我一馬好不好?這是我的儲物戒,你拿走吧,留我一條生路行嗎?”
見他不是在作假的模樣,韋渡略微皺了皺眉頭,難道自己的猜想出錯了?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