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兌現承諾(1 / 1)
這件褻衣的用料十分的講究,乃是選自一種生活在高山之上的雪蠶,噴吐而出蠶絲。
這種絲線柔軟且韌性十足,所編織而成的雲錦,薄如蟬翼,舒適透氣,每年的產量極為有限,因此價格十分昂貴。
緊貼在肌膚褻衣,將齊嫣然身上的肉色給襯托出來,顯得異常的嬌嫩動人。
“怎麼樣,可以了嗎?不夠的話,那我繼續。”
說著,她伸手向著背後束帶抓去,小拇指一勾,繫好的蝴蝶結被解開,兩條繫帶滑落到了鎖骨。
就在即將含苞待放之時,韋渡卻先一步的制止了她:“夠了,今天就到這為止吧。”
聞言,齊嫣然有些詫異看著他,本以為對方會讓她繼續脫下去。
可沒有想到,卻半途而廢了,這讓她感到一絲不解,這可有點不符合她對男人的認知。
王都裡面那些權貴子弟,在自己面前是恭恭敬敬的,但在私底下可沒非議她,甚至把她和花魁混作一談。
剛才她已經做好了脫光的準備,這不是說她並不在乎自己的節操。
而是腦海中,那鬼使神差浮現出來的想法,讓她憂心忡忡。
以至於節操什麼的,都暫時放在一邊。
而韋渡心中的想法就是,凡事都有一個度,過之就不好。
比如說眼前這件事,他如果只是為了玩弄對方的身軀。
何不如簡單粗暴一點,直接來硬的,也不必答應她什麼要求,上就完事了。
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的原因,就是為了讓自己在這無聊的日子裡找一點樂子。
作為一個有著高追求的人來說,他更喜歡對方含情脈脈看著自己,在愛的催化下,逐漸變成自己的形狀的過程。
“好了,既然你這麼說,那額也不繼續了。
現在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誠意,該輪到你兌現承諾了。”
下一秒,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顛覆了她的認知。
只見,韋渡隨手一揮,院中水井裡面的水開始沸騰翻卷起來。
如同有生命力一般,在他身周環繞,隨著他指點一點。
這些浮空的水流,化作成一道巨大的水幕。
而水幕上所浮現的畫面正是在一處地牢之中。
牢房的四周牆壁是用堅硬的花崗岩砌成的,每一塊石頭上面都帶有黝黑的血跡,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不知有多少人死去。
地牢的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黴味的氣息,讓人感到壓抑和沉重。
畫面中浮現出一個人影,他的鎖骨被兩根鉤子給別住,令他無法挺直身子。
四肢被鐵鏈鎖住,冰冷而沉重,讓他感受到無盡的束縛和無力。
此人正是許久沒有露面的齊裕豐,此刻的他的頭髮凌亂而蓬鬆,衣服破爛不堪,皮膚蒼白而憔悴。
眼中充滿了麻木和絕望,他的眼神空洞而黯淡,彷彿已經失去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希望。
見此情形,她頗為動容,連忙追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想知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告訴我,他的下落嗎?”
“這是自然,不過知道這事對你來說弊大於利。我這麼說了,你確定還想知道嗎?”
“嗯。”
“那好。”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後,韋渡伸出手指點向她的眉心。
出於本能反應,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想要躲閃開來。
卻在這個過程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觸感從額頭上傳來。
她剛才開口詢問些什麼,突然,一張帶有光點的地圖,浮現在腦海之中。
“這是?”
“位置已經告訴你了,去不去隨便你。”
韋渡並沒有過多解釋。
當察覺到地圖中那閃爍的光點位置,齊嫣然臉上露出一絲沉重之色。
連道別的話都沒有說,一臉心事重重的離去。
“你還欠我兩個承諾,在完成之前可不要死了。”
雖然對方並沒有回話,但她嘴角抽了抽,顯然是聽進去了。
送別走齊嫣然之後,早已在旁邊按捺不住的符靈珊立馬撲進了他的懷中。
齊嫣然的到來,給她一種危機感到,真讓他們接觸久了,到時自家師尊心中還會不會有自己的位置?
答案不言而喻,自己方方面面都迅速於對方。
所以,趁著現在,必須得趕緊把名分定下來。
為此,她顯得格外的主動,不用韋渡吩咐,順著衣服往下伸去。
然後,依偎在她身上,抬著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直到聽到他那略微沉重的呼吸之後,才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
符靈珊低下身子,往裡面探了去。
要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是一個俊朗青年站在樹下,目送遠方離去的朋友。
除了他的下裾略顯寬大以外,就沒有別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得益於他的教學,現在的符靈珊比起最初青稚懵懂時,技術可謂是突飛猛進。
先是繞著旋轉一圈,將東西給預熱之後。
往前一勾,以點、摸、搓為基本要領,其中不時來蓄力一吸,可謂讓人感到欲罷不能。
“咳咳。”多了許久之後,下面傳來了兩聲咳嗽聲。
符靈珊略顯狼狽的從中探了出來,臉浮現出兩朵紅暈,久久不能散去。
韋渡將手中早已經泡好的茶遞了過去:“漱漱口吧,免得犯惡心。”
她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師尊,你要那樣的時候,怎麼不說一聲啊?
以前你都是會說的,是不是就像看著人家出醜的樣子。”
韋渡則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這不是怕小醋罈子吃醋了嗎?
我不使勁的折騰她,她不知道還要做些什麼。”
“討厭死了,以後都不會理你了。”
“那可不行。”
韋渡一把將她摟住,聞著她髮絲傳來的細香,食慾大動。
不多時,她便在韋渡的懷抱之中迷失了自己,眼神開始逐漸迷離,緋紅爬滿了脖頸。
隨著最後一層遮掩被揭開,兩人第一次開始坦誠相見。
這是隔著一層布料,遠遠比擬不了了。
僅僅過了片刻的時間,符靈珊便起脖子,嘴裡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