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動情至極(1 / 1)
上下兩片紅唇品嚐著酒水,雙唇與兩頰深陷的嫩肉層層包裹。
那強勁的吸力彷彿漩渦般一緊一鬆地吸吮著。
不知是驚歎對方的技藝,亦或者其他什麼的。
“呼……。”韋渡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享受的同時,不忘誇讚對方:“好徒兒,好棒……若是吃不消,也不要強求自己。”
話音剛落,符靈珊便再也支援不住鬆開櫻口。
脫離之際,彷彿被一隻真空皮套吸緊。
離開嘴唇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胸膛起伏著,小口的喘著粗氣。
用羞澀的目光看著他,像似在詢問我做得好不好,舒服吧?
“好利害,若是再被多過一陣,只怕……。”
韋渡輕撫她的後背,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換我來試一試?”
“嗯。”她渾身發熱也是意動難忍,偷偷看了一眼,弱弱的說道:“我歇一歇,等一下再來試試。”
“歇一歇?嘿嘿嘿,你忘記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韋渡先將她摟入懷中,吻得她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不安分的手沿著肩膀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摸到腰間的白色細帶,輕輕一拉,便解開了的腰帶。
與之前相比,她的此刻要更香更軟。
她無力地倒伏在韋渡懷裡,任他施展沒做抵抗。
香肩瘦削,胸脯堅挺,腰肢如柳,玲瓏有致。
該顯瘦的地方顯瘦,該凸起的地方凸起,好似上天將所有的恩賜都給予她一般。
僅僅瞟上幾眼,便能引發男人深埋心底的獸性。
“師尊,沒有讓你感到失望吧?”感受著那極為親暱的撫摸,她嬌軀一顫,極為羞澀的問道。
“沒有,我很滿意,棒極了。”將佳人緩緩壓倒。
觸手滑若凝脂,兼具軟嫩與豐彈的絕佳手感。
“真的假的,那是形狀棒極了……還是摸起來棒極了呢?”
“都棒,你看它們如隆起土包,又似兩隻倒扣的玉碗,又圓又挺,實屬人間尤物!
雖然說不上碩大,可沉得很,能這麼堅挺正因飽滿之故。
摸著只覺不夠,好想吃上一口。
可讓我糾結的是,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
韋渡一連串的稱讚讓她又羞又喜。
在動情狀態下,他的每一次撫摸都是最好的良藥。
突然,她的身子開始微微的抽搐起來。
見此情形,他如同給小孩子把尿一般,抱了起來。
聽著耳邊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符靈珊的瞳孔下意識的往上翻,露出眼白。
緩了好一會啊,這才回過神來。
羞澀的低下腦袋,不敢看著韋渡的眼睛,生怕他笑話自己。
“好了,沒好的話,那我就繼續了。”
“你繼續吧。”
當踏入泥濘時,每走一步,都會深陷其中。所以不得不用出更大的力氣,邁步挺進。
韋渡縱享絲滑,直至一絲殷紅落了下來。
符靈珊原本無力鬆弛的雙腿,立馬環繞住他的後背。
好在有了之前的準備,這時候不至於感覺到那麼的痛苦。
但她依舊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咬傷韋渡。
鼻翼不時便會抽搐,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怎麼了,是不是太痛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好幸福,我能遇到你。”
…………
另一邊,她在得知齊裕豐失蹤事件的真相之後,便立馬馬不停蹄的趕回王都。
這一路上,距離王都越近,就越能感受的到王都上空盤旋著的烏雲。
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城中一如既往的熱鬧繁華。
換做平日,她肯定會便裝出現,去湊熱鬧。
但現在的她知道時間尤其緊迫,託的越久,那麼風險就越大。
她並沒有進入皇宮之中向自己父王稟告此次事情,而是先回到自己府邸之中。
喚來耳目將自己離開王都的這段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都說總覽一遍。
只有在這裡,齊嫣然才能感覺的到一絲安全感。
在這一場浩大的風波之中,該如何儲存自己所在乎的一切是她目前最為頭疼的問題。
坐在案牘上,此時留給他的選擇,無法幾種。
一個是將齊裕豐是誰抓走的事情挑明瞭,但這麼做的後果,將會使得整件事情推向不可控的深淵。
畢竟,關押他的地牢,她十分熟悉,乃是大名鼎鼎的囚武牢,一種專門針對武者制止出來的牢獄。
當然,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能被關在裡面的,但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人給關進去。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黑水臺這樣情報組織面前,隱藏的住蹤跡。
數來數去,最大的嫌疑莫過於是自己的父王。
畢竟黑水臺可是他一手締造出來的組織,絕無背叛他的可能。
他這麼做的原因,難道是覺得太子已經成勢,可以威脅的到他的地位。
害怕等不到臨終的那一天,被強行禪位嗎?
但據她的瞭解,自己的父王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聽著耳目提起已經數日不見內城開門,她很是愕然。
“你是說現在皇宮已經封閉,只給進不給出?”
“是的,長公主。”
“那父王和大哥最後一次現身是什麼時候知道嗎?”
“在您剛走的第二天,王上半夜傳呼太子進宮,便禁閉宮門。
無關人士禁止入內,哪怕是宰相等人,進入之後也沒有再出來過,所以朝野議論非非。”
“這樣嗎?”齊嫣然美目微微一皺,看來把她引走是為了不讓她壞事。
現在皇宮之中肯定要發生什麼大事,只希望自己來得及。
當她抵達御花園時,已經過了好幾個時候,此時的她不復進來時的優雅。
一襲白衣已經被血漬給染紅,她略顯疲態的走了進去。
這一路走來,已經有不少生面孔死在她的刀下了,這愈加印證了她心中那不好的預感。
當走進御花園時,裡面並沒有預想之中的重重眾兵,只有一個身影正像往日一樣,折著一朵海棠花。
似乎聽到了她的腳步聲,背對著她說道:“你不該回來的。”
聽到這聲音,她嬌軀一震,滿眼的不可思議看著對面那個熟悉的面孔,此人居然是她的兄長,當今太子齊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