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有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1 / 1)
“兄長這話是何意?”
“我本以為將你安排出去,能夠避免你我之間刀兵相向。現在看來,還是在所難免的了。”
說著,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拔出腰間的刀刃,毫不猶豫一刀斬了上來。
齊嫣然有些始料未及,但好在身體本能的往後一退。
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直衝面門而來的一刀。
她倉惶躲閃之餘,還不忘問質問對方,究竟是為什麼?
而齊裕易的神色漠然,並沒有替她答疑的意思。
反而,手中刀刃再次揮出,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落下。
“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周身擺放著的桌椅都被一股氣浪掀飛了出去。
齊嫣然只感覺到虎口一震,一股痠痛麻木從手心傳來。
奮力往上一挑,將對方手上的刀刃給盪開。
她記得沒錯的吧,自家兄長的武道修為應該和自己不分伯仲才對,怎麼會突然高出自己一大截。
來不及多想,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接踵而至。
她只能勉強招架,雙手的虎口已經被被撕裂。溫柔的鮮血沿著的刀柄滴落。
齊嫣然開始收斂起心神,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便不再顧忌,全力出手,儘管如此,她依舊弱入下風。
之所以能支撐這麼久的緣故,都得益於對方的技藝並不想她一樣精湛。
終於,她瞧準一個破綻,渾身真氣毫無保留的灌入到刀刃之中。
一聲龍吟聲響起,一記上挑,直接挑飛了對方的武器。
隨後,不帶絲毫留念,身形如同一隻矯燕一般,踩著屋簷往外逃去。
齊裕易見狀並沒有阻攔,而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微微搖了搖頭。
看來時間還是太短了,他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具身體。
這是三個如同影子一樣的人出現在他的身後,看著眼前遍地狼藉的場景,立馬詢問道:“陛下,你看我們是否要去追長公主?”
“罷了,由她去吧,就她一個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啊。”
“是,謹遵陛下教誨。”
黑水臺三位統領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敬畏的目光。
而齊王對他們的眼神十分的受用。
感受著自己身體內那鮮活的生命力,一股萬丈豪情湧上心頭。
三千齊甲可覆夏,給自己再活一世的機會。
必將吞併諸國,完全大統一的壯舉。
為此再多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比如這種邪性的秘術,可以奪舍血親之人的身體,重活一世。
作為一位開闊疆土的雄主,他是不屑於這麼做的。
但直到開國立朝之後,真正坐上了這個位置。
他才知道權力這個東西是有多麼的令人著迷。
尤其是上個月生過一場大病之後,他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儘管他現在嘴上都是大義,其實內心中都是為了私利。
…………
齊嫣然慌不擇路的來到了一處農院之中,再見到自己後方並沒有追兵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日皇城之行所發生的種種,都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
讓她感覺到好似在做夢一把,但手心不時傳來的疼痛,卻又提醒,這一切都是真的。
現在,她迫切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自己那一向疼愛兄弟姐妹,孝敬長輩的兄長,為何會對自己下殺手。
想到這裡,她動身前往一處秘密據點。
這是齊嫣然動用自己的私人荷包,所養的人手,一隻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
才剛抵達這裡,就發現了客棧裡面的氣氛,雖然和往常一樣,但隱隱約約之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對勁。
看了一眼,擺放在窗臺的花盆,上面是一抹妖豔的紅色。
這是據點暴露時,對外發出的預警訊號。
看來他們沒有背叛自己,想到裡面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她的心就開始有些微微的絞痛。
沒有絲毫的遲疑,立馬轉身朝著其他的方向走去。
既然連自己手下養的人都已經出事了,其餘人就更加不用提了,就算還能聯絡的上,多半也是誘餌。
看來是對自己動真格的了,讓她感到有些不解的是。
哪怕自己活著,也根本對他的統治構不成什麼危險,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付自己。
就在路過一處酒莊的時候,她的眼光餘角意外瞟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便徑直走了過去,沒有絲毫猶豫的坐在他的對面。
那人眼色眉頭一挑,有些無奈:“你在這個時候,坐我旁邊不太合適吧?”
齊嫣然沒有廢話,直接開門的說道:“白曉生,我想知道,皇宮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沒好氣的說道:“我哪知道那麼多,再說這不是你的家人搞出來的事情嗎?”
聽到這話,她頓時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眼前此人,乃是隸屬於一個遊歷於各個國家之外的龐大組織——監天閣。
負責處理一些影響極其大的事情,他既然出現在了這裡,多半是與自家兄長有關。
“我今天進入了一趟皇宮之中,我可以把我所遭遇的一切都告訴你。”
白曉生嘴角上揚,笑著說道:“這就對了,我此次前來這裡,就是為了調查一樁事情。”
“什麼事情。”
“大夏國遺留下來的禍端,現在看來這個東西應該是落入了你們手中。”
“禍端?”
“沒錯,來自天外的異物。”
“天外?”
她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只見他搖了搖頭:“這些東西,你知道了未免是好事。”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齊嫣然微微一愣。
那個道人也對自己說過這話,難道來之前,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其中會不會牽扯到他的佈局,但轉念一想,如果對方真的參合在裡面,為什麼還會提醒自己。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自然是除去禍端了。”
“你!!”
齊嫣然頓時,怒從心起:“想要殺他們,先從我屍體上趟過去。”
白曉生神情淡漠:“如果不是看在你我之前的交情份上,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下一秒,他手指在她身上連點數下。
感受著體內不知為何被阻滯的真氣,她有些不甘的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想要追上去理論,可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人海之中,再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