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撕破面具(1 / 1)
楚荒見狀,皺眉道:“我又不欠你的,你擺什麼臉色?”
“哦,你破除禁制後剛受內傷,臉色差,我看錯了。”
赤鳶被撩撥得怒火叢生,可只能露出僵硬的微笑,咬著銀牙附和道:“對,‘神主’您看錯了。”
“我只是小小的聖祖,哪敢朝您擺臉色?”
楚荒跟沒事人似的,選擇性忽略了赤鳶的語氣不善,重重地點頭,“確實,你沒有必要。”
“畢竟在你身上都發生兩件不得了的大事了,要是繼續猶稚下去,也說不過去了。”
“……”赤鳶乾脆背過臉,避開楚荒的眼光,獨自生悶氣去了。
遇上這樣毒舌的人,是她近來最倒黴的一件事,時運不濟,時運不濟!
片刻後。
兩人和兩千萬大軍匯合。
楚荒率先走出龍聖塔,看向大軍,一言不發。
但原本死氣沉沉的兩千萬大軍在看到他之後,卻個個為之精神一振,就像看到了神一樣。
事實上,他們早就在心中把楚荒視為真正的神。
畢竟那可是“楚荒神主”,在暗影武府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向楚荒,其中周開匿等內府學子的目光猶為火熱。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楚荒君臨天下的樣子,神情都極為肅穆。
楚荒,乃是暗影武府唯一的神主!更是暗影武府的締造者,享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諸如周開匿這類身為暗黑大道資深擁躉的內府學子,本身就對楚荒崇拜不已,眼神之中都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熱忱!
此刻。
他們雖然不知前方發生了何事,但都能隱約感受到,接下來一定有大事發生!
而且,極有可能是暗影武府成立以來的第一次大規模行動!
畢竟楚帥的“嫡系部隊”大荒帝軍,暗影軍團和暗影龍騎都已經嚴陣以待,就和當初打上青龍武府時如出一轍!
那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了。
大軍一出,必然喋血!
不過。
迎接他們的不是大軍開拔的命令,而是一個帶著面紗的熟悉身影。
“那是赤離聖祖?我沒看錯吧,怎麼感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內府學子們人群之中發出了疑惑聲。
雖然那楚帥身邊出現的紅袍女子身段和氣勢都與赤離聖祖相似,可她那在面紗之後的容顏卻驚為天人。
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都不為過,完全不是那性冷淡的赤離古祖可比擬的。
如果說。
此前只有田構那類色膽包天的登徒子會動心,而現在幾乎所有內府學子都要拜倒在那女人的石榴裙下!
只是戴著面紗都讓人不斷暇想,若是她摘下面紗,那該美得多麼不可方物?
人群中。
周開匿卻低聲說道:“不用懷疑,那正是赤離古祖。”
“她身上的那股若隱若現的暗黑大道的氣息不會有錯。”
作為一起挖墳掘墓的“同僚”,周開匿對自己的判斷十分自信。
現在他擁有看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否刨過墳墓的本領,極少失手。
雖然他也認不出赤鳶,但卻對她身上的氣息十分熟悉。
這下。
內府學子們再次交頭接耳,議論得更加大聲了。
先前在青龍武府之戰中時,他們就覺得那赤離古祖跟楚帥有“苟且”之事。
現在赤離古祖突然改變面容出現,他們更加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但是他們並不敢說出來,只是說那赤離古祖臉上的變化非常大。
此時。
正在高空之上的赤鳶隱約聽到了下方那些內府學子們的議論聲,不禁臉色微變。
她只是此前潛入青龍武府,現在只不過是恢復原本的身份而已。
怎麼就成了跟楚荒有苟且之事了?
那群內府學子內心也過於齷齪了!
她臉蛋不禁染上了一抹羞紅,又帶著幾分氣惱。
赤鳶轉身看向楚荒,眼神求助。
在這種情況下,她實在說不出話來。
總不能承認此前殺了青龍武府赤離古祖,然後取而代之的事情吧?
雖然青龍武府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那種事情畢竟做得不光彩。
尤其赤鳶現在還是堂堂暗影武府的聖祖,要是曝光出那種事情來,她只怕是沒臉見人了。
該怎麼解釋呢?
她不明白,只能眼巴巴地等著楚荒解圍。
然而……
楚荒壓根就沒有打算詳細解釋。
他只是手掌向下擺動,示意那群聒噪的內府學子們安靜下來,然後當著百萬大軍的面朗聲道:
“這位便是此前暗影武府的赤離聖祖!”
“出於種種原因,以後她不叫赤離了,而是改稱赤鳶聖祖!”
“各位,請熱烈地歡迎赤鳶聖祖加入我暗影武府,今後共襄盛舉!”
話音落下。
現場先是陷入可怕的沉寂,隨後便在周開匿和暗熾等人的帶頭下,爆出山呼海嘯般的喊聲:
“恭迎赤鳶聖祖!”
兩千萬大軍齊聲呼喊,見證著赤鳶這位帝國公主加入暗影武府。
從前的“赤離古祖”和“赤離聖祖”,便一去不復返了。
之後。
那群吵鬧的內府學子們見好就收,也不再議論。
對他們來說,不管赤離聖祖也好,還是赤鳶聖祖也罷。
現原他們都不在乎。
他們只想跟著絕世強者修行,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至於青龍武府……他們真不熟。
哪怕是那洞虛古祖和赤離古祖一併死了,成為亡靈大軍的一員,他們也絲毫不感到痛惜。
現在他們也只不過是配合楚帥走一波過場而已。
至於後者的真實目的,他們不願問,更不敢問,那不是他們有資格接觸的。
“嗯。”赤鳶點頭示意,雖然神色如常,但心中卻頗不平靜。
困擾她許久的問題,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這未免也太過輕易了吧?
她本來還準備好了藉口,可現在根本用不上了。
從這一刻開始,她便是赤鳶聖祖,而不用頂著赤離聖祖那討厭的臉行走了。
赤鳶不禁感受到了久違的暢快感,念頭都通達幾分。
若是不怕造成不必要的影響,她甚至想把遮擋絕美容顏的面紗一併扯下,即使那樣有違淑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