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將田構挫骨揚灰!(1 / 1)
對赤鳶來說,她原本的面容才是她自傲的資本。
那是讓絕大多數天下男人都為之傾倒的一張臉,就算是赤色帝國,那也是世間罕見。
而赤鳶之所以同意遠走他鄉執行任務,也是為了躲避一些在赤色帝國之內的登徒浪子。
她對修道的熱情,遠甚於陪那些無聊的男修士玩情慾把戲。
但即便如此,她卻有些臭美,希望有更多人看到她的臉,不願活在陰影之中。
這是很矛盾的一種心態。
此刻。
糾結片刻後的赤鳶突然明悟,迫切地想要藉著聖祖之名發洩一番。
不管是為了隱姓埋名多年的憤懣,還是先前被楚荒言語所激,她都亟需一個工具人排解。
赤鳶的目光驟然鎖定了內府學子近侍中的一位。
那赫然便是立在周開匿身邊的一尊武聖強者——田構。
楚荒那邊的“新仇”暫時算不了,但舊恨還是有條件解決的。
她當場傳音,“楚荒,我想要田構的命!”
“沒問題,你是聖祖,你高興就好。”楚荒立刻回覆。
但緊接著便訝異道:
“可是,那田構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要讓他真正地死去,灰飛煙滅!看著他的臉我就來氣!”赤鳶咬牙切齒地傳音道。
她那滿腔怒火不知是在針對田構,還是暗指此前對她出言不遜的楚荒。
但在場眾人都能明顯地感受到赤鳶聖祖的怒意,不禁噤若寒蟬。
這才剛迴歸,便要大開殺戒?
究竟誰才是那個幸運兒?
就在楚荒給出肯定答覆後,赤鳶摸出畫卷,朝田構疾馳而去。
沿途的內府學子們唯恐避之不及,紛紛讓開一條路。
那周開匿頓時心驚膽戰,宛如被氣息鎖定,一動不動,背後直冒冷汗。
待赤鳶聖祖走近之時,他立刻躬身行禮,接著賠罪道:
“聖祖,屬下方才失言,請您降罪。”
“與你無關。”赤鳶把周開匿晾到了一邊,接著在心中喚出血色畫卷中的十萬機杼。
倏倏倏!
頓時十萬血色人形機杼顯現,個個已入武聖之境,挾著勢不可擋的威壓,襲捲四周。
就算是那些已經進入武聖之境的內府學子們,也被那邪惡暴戾的氣息侵襲得呼吸一窒,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而此前周開匿等進入過大燕皇陵的數百位內府學子們,更是神色驚異。
數日不見,那些人形機杼怎會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簡直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但他們更加關心的,則是那田構的下場。
明眼人都知道那赤鳶聖祖是衝那田構去的。
畢竟那登徒子此前竟然大膽到接近聖祖,並履出戏言。
若不是楚荒神主對那田構施以種魂之術,田構怕不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此時。
赤鳶也冷靜下來,神色極為肅穆。
她將田構挫骨揚灰只是順便做的。
主要目的還是驗證下那些機杼是否真的為她所用。
雖然赤鳶已經對楚荒產生一定信任感,但在為他賣命,並暫時“臣服”於他的時候,保持適當的謹慎總是沒錯的。
於是。
赤鳶指著田構,厲聲喝道:
“聽我號令,將那登徒子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諾。”十萬機杼機械地回答道。
隨後。
他們一齊舉起手中的血色兵刃,彙集赤色元力,向那田構揮去。
嗡……
並沒有震天撼地的響聲。
那處於高空之中的田構僅是在接觸到威勢驚人的赤色元氣之時,便被碾壓成齏粉,隨後化為虛無,瞬間湮滅,沒有在這世間留下怕一絲痕跡。
與此同時。
北周神朝田家祠堂之內,田構那本已滅掉的魂燈直接炸裂開來,把田家整個祠堂都夷為平地。
田家和整個北周神朝都為之震動,驚慌失措,但那是後話了。
再說那周開匿。
他看到那具有武聖實力的田構被那十萬機杼滅得渣都不剩,先是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緊接著便被內心湧起的狂熱佔據。
“黑暗大道!這是黑暗大道!”
“是黑暗大道讓那些機杼產生變經,進而擁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將死物變成活物,此等造化之術……神蹟,這是神蹟!”
他轉過身,對著遠處的楚荒納頭便拜,猶如虔誠的信徒。
“暗影武府萬歲!神主萬歲!”
這下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些目睹周開匿言行舉止的內府學子們也跟風喊道:
“暗影武府萬歲!神主萬歲!”
最後。
甚至不明內情的兩千萬大軍也一併搖旗吶喊。
他們都把赤鳶的行動當成了楚荒的立威之舉,自然喊得相當起動。
尤其是那些在種魂之術下產生全新意識的亡靈大軍們,更是不要命似地扯著嗓子喊個不停。
雖然他們死了,看似超脫萬物之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依舊不能鬆懈。
那被赤鳶以雷霆手段滅殺的田構便是前車之鑑!
其中。
那群從青龍武府祖墳之中爬出來的“老古董”們更是戰戰兢兢,收斂心神,生怕露出半分對聖祖或者神主的不敬之意。
就連身為“嫡系”的大荒帝軍,暗影軍團和暗影龍騎們都人人自危,連忙整頓軍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此刻。
赤鳶看著這一幕後果斷將那十萬血色人形機杼收回畫卷之是,神色極其複雜。
她知道內情,明白那機杼本來就是活物,只不過是被楚荒以種魂之術反制而已。
並不是那“神主”展露神蹟……
可週開匿那神棍卻煽動整個暗影武府把楚荒尊為神明。
真不知道這該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此外。
赤鳶更關心周開匿前面說的話。
那機杼真的是受到黑暗大道的影響,才具有如此大的威力嗎?
她不禁孤疑地望向楚荒。
後者也是一頭霧水。
他只不過是放縱赤鳶“任性”一回,怎麼引起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搞得滅掉田構是他授意一樣。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就算田構此前對“赤鳶古祖”不敬,但畢竟已經付出身家性命作為代價,已經“不得好死”了。
楚荒根本沒有理由把他挫骨揚灰……
一切都是赤鳶聖主的一意孤行,與他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