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清風寨覆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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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微微皺起眉頭,聲音低沉地問:“你們究竟是怎麼被關到此處的?”

“我等奉師門令剿清風寨,卻遭天狼堡少堡主算計。他佯裝敗退,引我們入寨後將我們擒下關在此處。”

“這幾日我一心逃脫報信,可地牢森嚴,屢次失敗。”

我乃清風宗弟子,受教秉持正義,豈容此辱!”人群中一位面容憔悴卻堅毅的青年,恨聲道。

楊逸凝神聆聽著青年的講述,心中思忖:“此事與自己背後的血飲狂刀脫不了干係。”

思緒飄回寶庫,那血飲狂刀吞噬血液的驚悚場景歷歷在目。

他緩緩將目光投向這些被囚禁的人,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瞧此情形,那少堡主想必是妄圖以這些人的鮮血飼育血飲狂刀,從而助其進階,其心可誅!”

驀地,一陣輕微卻清晰的腳步聲從地牢外通道幽幽傳來。

聲聲踏在眾人緊繃心絃,瞬間將緊張氣氛推至頂點。

楊逸眼神一凜,肌肉緊繃,迅速戒備。

待那腳步聲的主人現身,竟是貝青曼。

他眼中閃過驚喜,看向她:“青曼?你咋來了?”

“哼,你倒問得出口!這麼久不見人,我能不擔心?便出來尋你了。”貝青曼柳眉輕蹙,嗔怪著。

楊逸嘴角一揚,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放心吧,你還不清楚我?在這清風山寨,誰能把我怎樣。”

言罷,試圖展示自己的輕鬆愜意,卻突然臉色一變。

只覺肩膀處一陣劇痛傳來,似有銳鉤撕扯著傷口,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嘶……”

疼得叫出聲,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貝青曼見狀,急忙走上前,滿臉擔憂地問:“楊逸,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無妨,只是先前受的傷尚未痊癒罷了。”

楊逸嘴角扯出一抹勉強的笑,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貝青曼欲再開口詢問,卻被一旁關押之人突兀地打斷

“嘿!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別在這兒卿卿我我了,趕緊想辦法把我們放出去!”那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與不滿。

貝青曼雙頰緋紅,羞怯垂首,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心臟也砰砰砰地跳得厲害,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

楊逸未作耽擱,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住血飲狂刀,刀身散發著一股血煞之氣。

猛地揮刀向牢門砍去,只聽‘咔嚓’一聲巨響,牢門轟然斷裂,碎片飛濺,揚起一陣塵土。

那些青年男女見楊逸亮出的血飲狂刀,頓感寒意自足底躥升,眼中滿是懼意。

刀身煞氣仿若實質,血腥刺鼻,令他們幾欲作嘔,心也似被無形大手緊攥,呼吸困難。

就在這時,玄武的聲音在楊逸腦海中驟然響起:“小逸子,以你如今的實力修為,暫時莫要動用這柄血飲狂刀,此刀對你有害無益。”

“為何?”楊逸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問。

“這柄血飲狂刀如今已是極品靈器,其周身環繞的血煞之氣極為濃烈。”玄武的聲音透著一股凝重。

“你修為尚淺,若強行使用,極易被這血煞之氣侵蝕心智,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最終淪為一具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被無盡的殺意吞噬,再無半分自我。”

楊逸心中震駭,忙問:“那我該如何是好?”

玄武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如今也沒別的好辦法,你只能暫時先用低品級的刀,同時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待實力足夠時,方能駕馭這血飲狂刀。”

楊逸緊握著血飲狂刀,目光復雜地凝視著刀身,暗自琢磨:“這血飲狂刀雖威力巨大,可如今卻成了棘手之物。”

“以我現在的修為,強行使用它無疑是自尋死路。”

“可眼下也別無他法,唯有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了。”

想到此處,他咬咬牙,抬手將血飲狂刀放入儲物戒指中,隨後又抽出一把平日裡甚少使用的凡器精鋼刀,緊緊握在手中。

那些青年男女們眼中滿是感激,紛紛抱拳向楊逸答謝:“多謝恩公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便迅速離開了此地。

楊逸神色一凜,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從遠處逼近。

他無暇思索,猛地拽起貝青曼的手,急促道:“此處危險,快走!”

貝青曼瞬間心領神會,掌心已被汗水浸溼,她的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擔憂,緊緊跟隨著楊逸的腳步,朝著山寨外狂奔而去。

楊逸邊跑邊從懷中掏出火摺子,猛地轉身將火摺子奮力擲向山寨中一處堆滿易燃物的角落。

火起!剎那間橙焰吞木,濃煙蔽空,焦糊刺鼻,火聲裂耳。

火苗瞬從屋角延燒,傾刻成洶湧火海,向寨內滾滾撲去。

楊逸目露堅毅,扯著貝青曼飛奔,決意將這罪惡之巢付之一炬。

貝青曼回望那漫天大火,緊跟楊逸逃離。

身後殘寨在烈火中漸成灰燼,似是惡報降臨,為過往罪惡畫上句號。

不多時,整個山寨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曾經的清風山寨漸漸化為灰燼。

至此,江湖中再也沒有清風山寨這一號勢力了。

楊逸和貝青曼一路狂奔,直到遠離了那片危險之地,才停下腳步。

貝青曼微微喘息著,臉上卻帶著幾分欣喜:“這下好了,總算解決了一個隱患。”

楊逸望著遠方點頭,心中卻暗自思量著日後的修行之路,以及那血飲狂刀所帶來的未知變數。

劉震心急如焚地趕到清風山寨,映入眼簾的唯有那還在冒著青煙的廢墟,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

殘垣斷壁間,昔日的罪惡巢穴已面目全非,只有些許未燃盡的餘燼在風中閃爍。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在殘垣斷壁中瘋狂翻找,終於發現了兒子那已冰冷且殘缺不全的軀體。

那一刻,劉震的世界彷彿崩塌,悲痛如洶湧的潮水將他淹沒。

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不管你是誰,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強忍著悲慟,仔細察辨周圍痕跡,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牢牢記住每個腳印與灰燼散落方向。

劉震深知,揪出那戕害親子的惡徒已然成為他靈魂深處不可磨滅的執念。

哪怕為此在這東凌帝國的廣袤疆土上掀起驚濤駭浪。

哪怕要孤身踏破這世間的每一寸荒蕪尋至天涯海角,他也勢必要將那罪魁禍首揪出來。

仇恨在劉震胸腔內燃燒,驅使他迅速召集手下,即刻展開一場毫不留情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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