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生死戰(1 / 1)
酒館內人聲如潮,酒客們推杯換盞。
楊逸與貝青曼坐在一隅的破舊木桌旁,桌上擺著幾隻酒盅,以及那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混沌混元靈葫。
貝青曼抿了一口酒,眉頭微蹙低聲抱怨:“這酒好辛辣,刺得我喉嚨都疼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引起了周圍幾個酒客的側目。
楊逸苦笑,撫了撫葫蘆:“這酒,我耗費了八百塊下品元石和三株二品靈草才釀成。卻只得三兩,每一滴都是心血啊!”
說罷,一仰頭,咕咚咕咚幾聲,一滴不剩。
剎那間,楊逸的臉龐漲得通紅,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感覺到自身氣海翻騰,罡氣在其中緩緩提純,變得更加純淨。
彷彿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在體內流淌,讓他的力量隱隱有所提升。
“楊逸,你怎麼了?難道是這酒有問題?”貝青曼焦急地喊,她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玄武對貝青曼笑道:“丫頭,別擔心小逸子,他就是喝猛了,這酒後勁大著呢!”
“原來是這樣!”貝青曼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沒事,沒事,小逸子身子骨硬朗著呢!”玄武用它那特有的方式擺了擺前爪,像是在安慰貝青曼。
楊逸竊喜:“真是意外之喜,這酒竟能助我將體內氣海的罡氣提純!太好了!”
他深知罡氣提純的奧妙,就是將罡氣由量變引向質變。
宛如將未經雕琢的木頭,淬鍊成堅硬無比的石頭,兩者相較,判若雲泥。
就在這時,一旁的大漢注意到了楊逸的異常,瞪大眼睛,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大漢是個酒中行家,曾經品嚐過無數美酒,他一下子就察覺到這酒的非凡之處。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杯叮咚作響,吸引了眾酒客的目光。
“哼,小子,你喝的什麼酒?元力波動這麼強,難道是絕世佳釀?這酒,今天你得留下!”大漢的聲音如雷,充滿了威脅。
他顯然對楊逸那葫蘆裡神秘的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其他酒客露出貪婪神色,緩緩圍攏,將他倆困在中間,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有的人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有的人則摩拳擦掌,顯然對這奇異的酒充滿了興趣。
楊逸目光如炬,快速掃過圍攏上來的酒客,心中暗自盤算:“這些人修為不過神門境一重初期到二重初期,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並沒有將大漢的威脅放在心上。
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見楊逸無視於他,當即便怒吼一聲,一拳帶著凜冽的拳風砸向楊逸的腦袋。
楊逸看也不看,身體微動,一記流暢的迴旋踢瞬間踢出。
大漢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小船,慘叫一聲,便被踢飛至酒館外面十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眾人反應各異,有人臉色蒼白,驚恐不已;有人暗自慶幸,不敢輕舉妄動;還有人眼中閃過敬佩,稱讚楊逸實力非凡。
楊逸站定身形,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本無意尋釁,但也絕不畏事。各位最好明智些,別給自己惹禍上身。”
言罷,他不再多言,徑自與貝青曼騎著汗血馬回真武門。
一路上,汗血馬風馳電掣,楊逸心中燃燒著對實力的渴望,目光堅定。
而貝青曼則默默陪伴在他身旁,眼神中滿是支援與鼓勵,給予他無聲的力量。
回到真武門後,楊逸一躍下馬,腳步匆匆,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
他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好兄弟張天身上。
只見張天面色憔悴,衣衫襤褸,手臂被打骨折,臉上還有幾處淤青,血跡已幹。
“張天,你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誰對你下的手?”
楊逸語氣急切,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遏制的怒意。
張天起初支支吾吾,不願多言。
但在楊逸的再三追問下,終於忍不住吐露了實情:“是林雲濤手下的童軒動的手,他囂張至極,說我之所以被打,都是因為楊逸你。”
“還揚言要讓我好看,那語氣,傲慢無禮,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童軒,他在真武榜上可是名列前百的強者,實力非同小可……”張天補充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楊逸聞言,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心裡暗暗發誓,絕不能讓張天再受這樣的委屈。
楊逸回想起之前與童軒並無直接交集,但童軒卻如此欺負張天,顯然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哼!童軒?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張天,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
說罷,楊逸轉身看向旁邊的貝青曼,焦急地問:“青曼,張天被童軒打了,你知道童軒在哪兒嗎?我要去找他算賬!”
貝青曼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略一思索,隨即說道:“別擔心,他跟咱們一樣都是內門弟子,我聽好友說他的石屋是45號,我們一起去。”
於是,她把童軒的具體位置告訴了楊逸,兩人一同前往。
片刻後,楊逸和貝青曼來到了位於真武門一角的石屋45號前。
石屋顯得古樸而沉重,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
楊逸站定在石屋前,雙眼如炬,緊握雙拳,語氣堅定地大喊:“童軒,你給我出來!我要跟你進行生死戰!”
童軒一聽,心中猛地一震,手中的酒盅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沒想到楊逸居然敢跟自己進行生死戰,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
畢竟,生死戰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上了生死臺,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童軒,你要是沒那個膽子就別答應。承認自己是膽小如鼠的縮頭烏龜,也沒人會笑話你。”
這時,玄武在一旁調侃了一句:“嘿,童軒,你不會是真的被楊逸的話嚇破膽了吧?”
“要是怕了,就早點舉手投降,免得上了生死臺被人打得哭爹喊娘。”
童軒禁不住這一激,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好!我答應你!一天後,生死臺上見!到時候看誰才是那個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