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西市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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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紙坊內,葉小天調動起所有工匠的主觀能動性後,也定下了一系列規矩。

“俗話說得好,無規矩不成方圓,做任何事都得按照規矩辦事。在我這做事,工錢、福利、伙食絕對會是整個長安城或者整個大唐最好的,但這裡的規矩也是最多的。做得好的有賞,做不好的會罰,打架鬧事的直接開除,團結互助友愛進取就是這裡的規矩!“葉小天站在眾人面前,說著這些前世任何企業都會有的的規矩。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競爭是任何有人的地方都會有的活動跡象,沒有競爭就沒有了動力。但是競爭也是講規矩的,競爭要健康要積極,這裡是不允許任何不良競爭出現的,但凡有人違法規矩辦事,那對不起,這裡不需要這樣的人。”

葉小天身前,蔡二狗眾人一絲不苟的聽著葉小天說的話,一字一句都聽得很仔細,這個掌櫃的好像和他們以前碰到的當掌櫃的的都有所不同,年少有為卻在做工的人面前毫無架子,但是在做事上卻又顯的一絲不苟嚴厲不堪,規矩也是更多。但是這些規矩每一項卻都顯得合情合理,無一絲過分之處。

說到最後,葉小天收起了板著的臉:“給大家一個建議,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是薄弱的,大家可以自行組成小組群策群力,有時候多一個人的力量,事半功倍,而且小組建議依舊有賞,不會影響各位的收入。”頓了頓,看這種人嚴肅的神情,葉小天眨眨眼笑道:“俗話說得好嘛,三個臭皮匠臭死諸葛亮對不對?”

眾人聞言笑作一團,皆是一解方才的嚴肅氣氛。

葉小天也是笑笑,衝著蔡二狗問道:“讀過書認識字嗎?”

蔡二狗窘迫的低下頭:“小時候家裡窮,從來沒敢想過。”停了停放佛鼓了很大的勇氣似的有補充道:“但我以後可以學,只是會不會有些晚。”

葉小天樂呵呵的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二狗,“恩,只要你願意學,任何時候都不會晚,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找我,關於規章制度的事就交給你了,先學會這一篇字就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不會就找福伯教你。“

蔡二狗感激的朝著葉小天直點頭,眼神裡充滿了希翼的光。

“得了,你們先忙吧,有事找福伯,關於改革的事由福伯……”葉小天又頗有深意的看了蔡二狗一眼,補充道:“就由福伯和蔡二狗負責。”

這次不光是蔡二狗,眾人俱是不淡定了,眼中充滿了無比希翼嚮往的目光……

……

裝完逼就跑的甩手掌櫃葉小天晃盪在大街上再次開始無所事事,逛逛西域人開的雜貨鋪,挑了幾件小玩意,每樣東西買了兩份,一份給映寒,一份……給長樂。葉小天又開始自嘲,自己好像在渣男的道路上愈走愈遠了。

又在西市有名的董婆子那吃了醪糟,提溜了兩條焉耆人烤的羊腿,晃晃悠悠的向葉家小院走去,身處異世這麼久了,葉小天越來越喜歡這種有家可歸的幸福感覺,讓他不再覺得是孤身一人。

剛跨出沒幾步,就見房遺愛急忙忙的在熙攘的人群中從自己身旁衝了過去,葉小天眼疾手快連忙一把拽住,晃盪著手裡的東西笑嘻嘻的道:“俊哥哪去?走,回家喝兩杯,給你講講手撕鬼子的故事?”

房遺愛一反常態,一把撥開葉小天手中的東西,衝著葉小天臉色慌張的喝道:“映寒出事了?”

“恩?”葉小天眉頭一皺,瞬間就要暴走,旋即又向安慰自己的強笑道:“不可能,映寒的身手,尋常人四五個不是對手,怎會出事?”

房遺愛這次真急了,一把將葉小天手中的東西打落在了地上,急吼道:“打不得,是杜荷,還有幾個常與東宮聯絡密切的人。”

杜荷、東宮!

時隔很久,杜荷這個人又一次和葉小天產生了關聯。杜荷那不可一世的神情,以及眼神中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樣子緩緩出現在了葉小天的腦海中,果然還是逃不開嗎?

而且還和東宮粘上了邊,歷史上對李承乾的記載評論也一下子湧現了出來,如今的李承乾應當和自己差不多大吧……來不及多想,葉小天扔下東西就跟著房遺愛跑了。

葉小天討厭麻煩,可有的麻煩可以避開,有的卻不能避。反正自打來到唐朝,麻煩也沒少惹,不在乎多這一次了。

西市北口處有一家胡人開的鋪子,這家鋪子不比傳統的鋪子,鋪面有平常鋪面幾倍的大,鋪子裡的貨物也不只是單一的賣一種,架子上的貨物種類繁多琳琅滿目,從針頭線腦到綾羅首飾應有盡有,新奇的經營模式倒是為這家店鋪吸引了不少長安內外的人來光顧消費。

此時正值上午十點左右,按理說正是平常鋪子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的時刻,可此刻的這件鋪子裡有些劍拔弩張的態勢。

映寒帶著的丫鬟雙眼泛著淚花,一手捂著半邊臉頰,站在映寒身後抹淚綴泣,另一隻手緊緊拉著擋在前面的映寒:“主母莫要生氣了,是花兒不好,我們回家吧。”

映寒不為所動,杏眼圓睜,怒氣衝衝的盯著對面的人蓄勢待發。

對面是幾個紈絝少年打扮的模樣,看那穿著做派,明顯是長安城中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店鋪掌櫃和夥計也不敢上前言語,只能退在一旁瑟縮著,只盼這些二世祖能夠早點耍混耍夠走人,少砸壞點東西就萬事大吉了。

“回家?”對面為首的少年傳出一聲譏笑,傲慢不遜的開口道:“弄髒了少爺的靴子還想回家,過來給少爺舔乾淨了。”

躲在映寒身後的丫鬟泣聲低語道:“明明是你自己把那壺三勒漿擰開倒的……”

杜荷頓時立眉瞪眼,陰笑著哼了哼:“恩~”

映寒拉了拉身後丫鬟的手,示意其不要說了,而後不卑不亢的盯著不遠處的杜荷聲音清冷的說道:“冒失之處還請公子多包涵一番,公子這雙靴子多少錢我們陪你便是。”

杜荷聞言,語氣玩味的道:“呵~這般美麗端莊的姑娘開口,在下豈能薄了姑娘的美意,不若姑娘讓在下一親芳澤,靴子的事便揭過如何?”

映寒是何人,這家鋪子的掌櫃的是認識的,見這位少爺玩的有些過了,不免好心的上前低聲提醒一句:“這位少郎君,眼前這位夫人可是西市那家說書坊葉掌櫃的夫人,還請少郎君能給小人幾分薄面,揭過此事。少郎君的靴子小人來賠,小人這還有幾壺上月才送來的西域美酒,每年就產幾十壺,這幾壺權當給少郎君消氣了。“

杜荷聞言呲牙一笑,面色和善的湊到這家掌櫃面前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倒是讓掌櫃破費了。”

“哪裡哪……”

“啪!”

掌櫃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迴盪在了這鋪子裡面。突然地變故,讓很多人看向杜荷的眼神皆是又驚又怒。掌櫃的更是羞怒的捂著迅速腫起的半邊臉驚恐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瘋子。

“她是誰我用你給我解釋?狗一般的東西也敢跟我要面子?”杜荷甩著手頤指氣使的對著掌櫃的說道,眼神輕蔑而無禮。

映寒見掌櫃的因為自己而被掌摑羞辱,一時間忍無可忍,手掌化刀就要衝上前去。

一雙溫暖的手突然從後面抓住了她,伴隨著那熟悉而懶散的聲音:“哦,那想和豬一樣的我能不能請杜大少給個薄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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