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節操滿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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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有句話叫做‘關公戰秦瓊!

秦大門神可是能和關二爺在一起比擬的人物。

這說明秦瓊在武力值上肯定比之一般武將要強上很多。

可葉小天看著眼前這個病懨懨的漢子,怎麼也不能將二人聯想到一個力量級別上。

秦瓊可能看出了葉小天眼中的疑慮,開口笑問道:“怎麼?不像嗎?”

“呃,不是,沒有,像!”葉小天不知道怎麼接,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才說完,後腦勺就被程咬金一巴掌拍了過來,葉小天被拍的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程咬金指著葉小天笑罵道:“小子鬼話連篇,不實在。就是欠抽!”

秦瓊倒是沒什麼,笑著擺擺手,衝著葉小天挑挑眉:“你覺得老夫應該是怎個模樣?”

葉小天撓撓頭,手指比劃了一番,始終沒形容出來,索性一直旁邊的程咬金道:“總之應該比程老國公要威風霸氣一下!”

程咬金怒目而視,手掌又開始癢癢了。秦瓊倒是一副受用的樣子,笑眯眯的點點頭,也不言語,轉身繼續向著院子裡走去。

葉小天不顧一旁怒目而視的程咬金,徑自屁顛屁顛的跟著秦瓊向著院內前去。

秦大神的雙鐧他不香嗎?三板斧在人家面前那就是渣渣灰,這根大確實比之程老匹夫的要粗。

一臉諂媚的跟在秦瓊身後,葉小天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自顧自的喋喋不休。

秦瓊倒也好相與,時不時也衝著葉小天恩恩兩聲。

進入院內,見眾人皆是起身相迎秦瓊,葉小天不便再說,便退到一旁的廊柱下,和程處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只是眼神一刻不停的徘徊在秦瓊身上。

“兄弟,你老是盯著秦叔作甚?”程處默總覺得葉小天此刻的眼神很像西城門那些一看見骨頭就雙眼放光的野狗。

“翼國公身姿雄偉,高大偉岸,風度翩翩,令人折服。”葉小天拍馬屁毫不顧忌,聲音甚至隱隱傳到了不遠處的程咬金耳中。

程咬金也不揭穿,一雙招子在往這邊瞟了一眼,衝著葉家小子冷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小子還真不是個好鳥。

倒是程處默聽完後,盯著廊頂的柱子沉思起來,好一會才嘆氣道:“幾日不見,兄弟你編瞎話的功夫倒是日精月益。”

“恩?”

“你剛才所說,形容在座的哪一位我都認了。可秦叔……”程處默頓了頓,一臉惋惜的看了眼不遠處與眾人談笑的秦瓊,才嘆道:“秦叔武藝超群英勇非凡,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事也幹過不是一兩件了,就連那尉遲老兒,也是秦叔手下敗將。就連先皇和陛下每次出征都以秦叔斬殺敵軍猛將為榮。我爹常說,秦叔為我大唐戎馬數載,屢受重傷,前前後後流的血都有幾斛多了。若說早幾年,你這般評價與他,我都會覺得不夠。可如今秦叔傷病纏身,骨瘦如柴,你這般說話,可就是罵人了!”

言罷,程處默指著自己瞪著葉小天問道:“還是說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葉小天摸摸鼻子,乾笑一聲,衝著程處默抱了抱拳,又對著不遠處秦瓊的身影做了一輯,而後才正色道:“方才有感而發,並無冒犯秦公之意,兄弟莫要多想。如你所說,秦公若是沒有傷病纏身,大唐的疆土或許還能再遼闊一些。”

當滿院的人沉浸在飲酒閒談中消遣人生的時候,長廊下的兩位少年惺惺相惜的謀劃著大唐前後二十年的疆土規劃中不可自拔……

不遠處的程姓老者盯著這邊看不是一時半會了,此時見廊下的兩個小混賬殷切的望著老秦的身影神遊天外,頓覺不爽,老子才是今晚的主角好不好?

大拍桌子指著這邊怒喝道:“無那兩個小混賬,不好好滾過來敬酒,站在那邊鬼鬼祟祟作甚?”

兩個程姓老者口中的小混賬頓時一個激靈,徹底從大唐規劃的美好藍圖中清醒過來。

程處默自不多說,長年屈服於自家老子的武力壓制下的他,對自家老子就兩個字,怕或者很怕。此時聽得程咬金的話,忙不迭的堆著笑臉低眉順眼的遊走在各位叔伯之間。

至於葉小天,也不見得多好,程咬金一聲吼,葉小天立馬有種立正站好面帶微笑的服務態度,葉小天討厭這種條件反射,可現階段的他實在無力扭轉這種局面。這老混賬是說抽可不是和其他那些大佬一般嘴上說說的那種,老混賬是真的動手!

在程處默遊走於全場的時候,葉小天只是專注的跟在了秦瓊一旁,斟酒倒茶,忙的不亦樂乎。充分體現了狗腿子的一面。

以葉小天兩世為人的經驗,跟什麼人怎麼套近乎這事,雖說不能面面俱到,總還是有些心得的。

秦瓊一生勇武無雙,戰敵無數。卻沒有程咬金這幫人身上的那種殺伐之氣,反倒隱隱有種儒將之風,喝酒吃菜都是穩穩當當細嚼慢嚥。比之程姓老混賬的那種暴發戶氣質確實是要賞心悅目很多。

頗有眼力見的充當了好一會乖寶寶人設的背景後,葉小天終於成功引起了秦瓊的注意。

秦瓊久病在身,好像也不怎麼勝酒力,此時酒宴過半,也是有七分醉了。

轉身輕輕拍了拍葉小天,打量了一眼在一旁如同子侄般孝順的葉小天讚道:“倒是個好後生,只是這身子骨單薄了些。”

葉小天頓時靦腆的笑了笑,接道:“倒也不曾缺吃少穿,只是不知為何,總是壯實不起來。”

秦瓊捋須一笑,自傲道:“身子骨還是要多加熬練的,可不是光靠吃喝二字維繫起來的。老夫像你這般年歲時,雖不敢說生撕虎豹,可一把子氣力還是有的,百十斤重的石碾子舞起來也不是難事,你這身子骨比之老夫當年可是天壤之別。”

葉小天笑笑,又不失眼力又把空了的酒杯續上酒,也不反駁也不奉承。老者唏噓往昔的時候,做個樸實無華的傾聽者就好,說太多反而會擾了人家的意境。

老秦對於葉小天這點顯然很受用,端起酒杯輕呷一口,繼而拉家常道:“葉家的娃子是哪裡人氏?家中可是做什麼行當的?”

葉小天聽得此話,心中美了一下,套近乎的時候終於到了。

“說實話,小子也不知自己是哪裡人氏,亦無父母家人任何訊息。小子可能是生了一場大病,醒來時便身在長安城外的荒野裡,對於從前,並沒有什麼深刻的記憶,也不曾有人前來認親,想必可能是流民吧?”說完,葉小天頭顱微微上揚,眼眸中透出一絲好好活下去的倔強以及對親人家眷的嚮往。

引得七分醉的秦瓊竟是有一種心疼眼前少年的感覺。

“倒也是個可憐身世,怪不得比之長安城中這些娃子靈醒些,原來也是個苦出身。”秦瓊唏噓不已,伴隨著酒精的作用,對葉小天的態度也是慈愛了幾分。

葉小天藉機而上,道:“苦也不苦,只是偶爾也會思及家人,如浮萍一般漂泊的日子總會有些想家,只是不知我還有沒有家。”

一旁的程咬金和程處默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混賬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怎麼看都有種心機瀰漫的味道,這嘴臉程家父子太熟悉了。

秦瓊倒是大度:“日後若是再想家,便可來老夫府上坐坐。老夫有一犬子,如今年紀尚小,也不曾有兄弟姐妹。你若是來我府上,還可給犬子做個伴。若是合得來,讓他認你做個義兄,日後倒也算有個依託。”

程咬金聞言,頓時明白了,這混賬合著在這等著呢。還沒來得及開口,程家父子的三觀被再次重新整理了。

葉小天聞言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含熱淚的衝著秦瓊喊道:“義父在上,請受小天一拜!”

程家父子彷彿清晰地聽到了,葉家混賬節操落地的聲音。

……

酒宴散場時,搖搖晃晃的秦瓊被秦家軍士摻走時,依舊還是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不明不白的收了個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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