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隻身虐牛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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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張凡倏地雙手探出,運轉血鐵之力,卸下那層層重力,將蕭李廣,穩穩當當地接了下來。

然而蕭李廣此時,已經渾身都是傷,淤青、浮腫、血跡斑斑的身軀,若不是還有鼻息,恐怕都會讓人以為,這已經死了。

“喲,這不是張大人嘛,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吧?”牛巡防,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今天他穿著的是那件綠色繡補海馬的官袍。

身邊還跟著同樣穿著官袍的馬門候,外加二十來個捕快。

在後頭,則是張凡火字百夫所的人,一個個包括趙虎在內,都是鼻青臉腫,滿眼都是怒火。

倒是沒有在人群中,見到黃鐘和遊巒用。

牛巡防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蕭李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哎喲,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就問一下,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可疑的人,他居然要跟我動手!真是豈有此理!”

馬門候也是一臉戲謔地看著張凡,嘿嘿笑道:“張大人,您看看這事鬧得,我不過就是想問一句而已,您這位手下就要對我們動手。現在好了,弄成這樣,可如何是好呢?”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把責任全部推到了蕭李廣身上,讓張凡不禁眉頭緊皺。

不過很快。

他那緊皺的眉頭又舒展了開來。

“好膽子,真是好膽子啊,敢來本官的府上,打本官的人,你們最好給本官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凡笑了,嘴角先是微微一揚,隨後立即抿了起來,臉上的神情,再度恢復到淡漠。

先不說,院落外頭,那些火字百夫所的將士,臉上只是被打得出現一些皮外傷,以他的身份出手,或許會被人詬病。

但這蕭李廣是何人?

張凡的親兵隊長啊!

打了他,在外人看來,也相當於就是打了張凡。

這就跟有人打了,御前帶刀護衛長,還打了個半死那的種,你說,身為皇帝,會不會弄死你?

於公於私。

張凡都不可能讓這件事情善了了。

“縣尊大人有令,蕭李廣阻礙公務,還動手毆打官差,而且還拒不配合關押,本官也是無奈之舉。”

“張大人,都是同朝為官,本官也不打算做得那般難看,你看,要不要本官把這個機會讓給你,讓你親自押送他去大牢啊?”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牛巡防率先嘲笑,馬門候緊跟著也笑出了聲,他們身後那二十多位捕快,全都像是應聲蟲那般,狂笑起來。

看得院落後面,那群將士,個個都是義憤填膺,大多隻要張凡一聲令下,哪怕是打不過,他們也要衝上去廝殺一陣的勢頭。

“大,大人,別聽他們,我看不慣,搶民女,我……咳咳……噗!”

蕭李廣,本就被打得勉強用鼻孔出氣,現在又見到,他們以自己為題,讓張凡被這般羞辱,氣得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情,本官會處理。”

張凡輕拍了拍蕭李廣的肩膀,示意他別再說話,並且度去一些血鐵之力,護住他的心脈。

隨後將他平放在旁邊之後,才緩緩地站了起來。

“怎麼,呵呵,張大人,這是惱羞成怒啦?要動手?!”

牛巡防,冷笑了聲,左手拇指猛地一彈,刀身頓時就出鞘三寸。

“本官奉勸張大人,還是別白費心思,或者說自找欺辱,別以為僥倖殺了幾頭大蟲,就真把自己當成蒜了。”

馬門候直接拔出了腰間的虎頭大刀,看那質地,至少都是萬鍛寶刀,而且還可能是兩三萬鍛的層次。

刀身反射出來的寒光,已經有了些咄咄逼人的氣勢。

見兩個領頭的都拔出刀來,身後那些捕快們,更是如此。

至於最外圍,還未擠進來多少的火字百夫所的將士們,也都拔出了自己的長軍刀。

豎起耳朵,等待張凡的軍令到來。

趙虎更是雙目瞪得老大,雖然一句話不說,但又似乎在說,老子連妖魔都不怕,還會怕你們這幾個打狗隊的嗎?

一時間

整個院落,都陷入一觸即發的白熱化階段。

“火字百夫所,諸位將士聽令!披甲備馬!”

???

“喏!!!”

聽著張凡這個軍令,眾人皆是不解,但從刻在內心深處的聲音,告訴他們,張凡說的對!

於是乎

得到命令的眾位將士,齊齊打算轉身,前去穿盔甲備馬。

也就在這時,張凡的身子突然動了起來。

只見他如同閃電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向前飛掠而去,僅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眨眼間,他已經從三尺之外的門口,瞬移到了牛巡防和馬門候的身後,並將雙手穩穩地搭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牛巡防反應迅速,立刻伸手去拔刀,但張凡比他更快一步。

只見張凡的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一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牛巡防的右手掌筋。

“啊!!!”

瞬間,牛巡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只因就這短短的一瞬,就這看似輕輕地一彈,頓時便將他的手掌筋給震斷。

短時間內若不救治,這隻手掌也就徹底廢了,更別說再繼續抬手。

“老牛?!!”

聽到牛巡防的慘叫聲,馬門候就算再笨也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事情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也不再試圖拔刀,而是反手朝張凡的臉猛力揮出一拳。

這一拳蘊含著濃厚的血鐵之力,濃稠如汞像水銀一樣。

別說朝著人的臉上砸來,哪怕這一拳是打在院牆上,都無疑會將院牆擊穿。

然而。

張凡的反應又是何其的敏銳?

豈能被他這一拳擊中?

只見張凡迅速向後傾倒身體,同時巧妙地利用慣性,順勢拉動牛巡防和馬門候,改變了三人的位置。

結果,馬門候的拳頭好巧不巧,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牛巡防的右臉,直接打掉了他兩顆門牙。

牛巡防吃痛之際,他的左拳,也在空中劃過,氣勢已出,哪怕是臉頰受到重擊,也無法收回。

可偏偏又被張凡躲閃過去,以至於他的那一拳結結實實地還了回去,擊中馬門候的左臉。

一口鮮血,也隨之噴射而出。

短時間內,吃了大虧的兩人,也總算是回過神來,發現,現在的張凡,跟第一天見到的張凡,已經判若兩人。

現在也不是考慮,張凡是否隱藏實力的時候,若是再這麼下去,遲早要互相殘殺到死。

於是乎

兩人便都暗自決定,先離開張凡的控制,然後再出手反制。

牛巡防和馬門候,一想到這裡,當即就是各自從一個方向對著張凡出手。

雖說兩人沒有提前排練過,但畢竟共事多年,這一瞬間的默契,倒也可以稱道。

一左一右,一個攻上三路,一個攻下三路,端得是好謀劃。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張凡的手段

只見張凡,就這般站著,雙手依舊隨意耷拉在牛巡防和馬門候的肩膀上。

無論是他的上三路,還是下三路,都肉眼可見的捱了一拳。

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看似捱了一拳的張凡,實際上,早就用氣血之力附在上方,也就是說牛巡防和馬門候,這兩拳,僅僅是擊中了張凡的氣血。

然而

就是因為,擊中了張凡的氣血之力,導致二人的雙拳,又再度打到對方的身上。

沒人能想得到,張凡對於氣血之力的運用,竟然達到如此巧妙的地步。

將堅硬如鐵的氣血,化為了一塊光滑的綢緞,引導著牛巡防和馬門候,再度互相殘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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