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生死帖(1 / 1)
“我的寶貝,啊!!!我的寶貝!!!”
牛巡防捂著,好似已經成為血池的襠部,整個人的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馬門候這個時候,也慌了,他這一拳竟然將牛巡防的牛子,給打沒了。
或者說打爆了!
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了下來,哪怕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張凡使得的手段。
可沒了牛子的牛巡防,是否還會再考慮這個因素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馬門候,很清楚這一點,他跟牛巡防也認識了數十年,那人什麼脾氣,他又豈會不知。
當下
他臉上的狠厲之色,也更甚起來。
只不過,只有他一人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狠厲之色,到底是為何而起。
“張凡,給老子死來!!!”
馬門候怒吼了聲,周身氣血瞬間凝聚,武脈為之沸騰!
這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哪怕依舊沒有拔出腰間的刀,就此時他這沙包大的拳頭,裹著鐵血,就足有開山之威。
一拳轟出,竟然極為巧妙的越過了張凡,擦著他的下顎,三寸左右,直逼牛巡防的脖頸而來。
看得張凡,眉頭也是輕微一跳,旋即右腿一踢,恰如其分地將馬門候的左腿髕骨震碎。
也引得他,出拳歪了半截,原先打向牛巡防脖頸的一拳,也落在了胸口。
“噗!!!”
哪怕是歪了半截,哪怕是被張凡攔了一腳,這一拳的威力,依舊不是那般好相與的。
直接將牛巡防的胸口,砸進去三寸有餘,胸口斷裂,整個人都倒飛出去,臨空吐了一大口鮮血,爾後撞在牆上,又吐了一番,暈死了過去。
“啊!!!”
“老牛?!”
馬門候一邊抱著自己的大腿哭喊,一邊又望向牛巡防,恨不得現在就要跑過去,斷一斷生死。
“凡哥兒,威武!好樣的,凡哥兒!”
捧著個軍鐵帽,趙虎一路小跑過來,老遠便見到了張凡收拾這兩人。
其餘將士們,也都陸陸續續走來,皆是各種歡呼聲,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綁起來,扒了這身皮,再備一個擔架給李廣,老遊,幫我擬個生死帖,都隨我前去找沂臨縣尉,你們帶路吧。”
吩咐完將士們之後
張凡這才將目光,移到那二十多號捕快的身上。
“明白!大人,您請。”
官差中,走出一位身著捕頭服飾的中年男子,短平須,笑起來,頗有種牆頭草的感覺。
不一會兒
遊巒用,就已經寫好了生死帖,遞交給張凡之後,眾人也開始了,浩浩蕩蕩的行走在街道上。
如今雖是夜晚,但還未到宵禁之時。
一時間
街道上,幾乎所有百姓,都將目光投到張凡的身上。
他們這支隊伍,實在是太囂張了。
前方乃是二十多位官差捕快,在快速開道和帶路,身後則是數十位整裝帶甲的騎兵。
押著的那兩個白衣“犯人”,剛一出現沒多久,就被眼尖之人認出來。
“牛巡防!馬門候?!這倆怎麼……”
“也是該。”
“你可小點聲吧,別一會兒血濺我身上。”
“怕什麼?平日裡怕也就算了,沒見到這兩狗官的狗命都快保不住了嗎?”
“這是犯了啥事,那人誰啊,不是我們縣軍營裡面的吧,竟然敢抓這兩位?”
“邊軍的百夫長,你不知道?姓張……”
“那個方向,那個方向是!是縣尉府?!”
“……”
果然
看熱鬧的,都不嫌事大。
一開始,百姓們,都還算是比較矜持,漸漸地討論聲也越來越大。
不知誰率先丟了一個石子,繼而又引得不少人也開始暗中丟東西。
漸漸地,圍觀的百姓們,竟然都開始拿地上的石子、爛葉子等等不要的東西,往那兩個囚車裡面丟去。
牛巡防已經暈死過去,被打也就被打了,倒沒什麼知覺,也不會覺得丟臉子。
反倒是馬門候,要死不活的,想要說話,可嘴裡又被塞了東西,想要反抗,可身上的琵琶骨,已經被鎖住……
萬般無奈之下,馬門候,哪怕是有再多的怒火,再多的羞恥,也難以表露出來。
不過
很快他便堅持不住,也暈死了過去,不知道是因為沒面子,還是氣過去了。
當然
這對於張凡來說,都不是重中之重,人活著就行。
“來者何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你知道這是誰住的地兒嗎?!”
遠遠望見,那座六進宅院,還不等張凡騎行到場,先行的兩個捕頭,就被縣尉府的兩個門房,呵斥。
“那你知道,俺是誰嗎?!”
還不等先行的那兩個捕頭答話,趙虎就已經策馬揚鞭,提著他的那柄萬鍛長軍刀,衝來。
抬手就是用刀背,給了那兩個門房,每人一個嘴巴子。
扇飛到一旁的空地。
“遊巒用和趙虎這一支小隊,抬著李廣,拉著那兩東西,隨本官進去,其餘人警戒。”
“喏!!!”
“大人?”
見到張凡下馬,那位短平須的中年捕頭,連忙弓著腰,微低著頭,合手給他行禮。
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那略微攔住半步路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
“你們散了吧。”,張凡看了他一眼,當即也便沒有過多理會,從他身邊大搖大擺地穿過。
“多謝大人!”,那捕頭,笑得更開心了,頭和腰,也相應彎得更多。
直到張凡走進宅院之後,他這才指揮著,那群捕快撤離。
推開大宅門
張凡率先走在最前頭,趙虎等人,緊隨其後,還有抬著蕭李廣的兩位將士。
外加從囚車上拉下來,已經昏迷過去的牛巡防和馬門候。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身上又皆是,帶著些許,來自邊軍的誅殺妖魔之煞氣。
沂臨縣衙院落間的那群下人,平日裡都是欺負欺負百姓,頂多也就嚇嚇江湖中人,哪裡見過這等陣勢?
皆是面露驚慌之色:
“啊!!!”
“什麼?!!”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
如此悚慌,欺軟怕硬,倒也正常。
畢竟,張凡的隊伍,可是真正的從沙場上,斬殺妖魔還活下來的人。
單是身上這股氣勢,別說這些下人了,哪怕是聞聲趕來的那十幾個護院,都被嚇得不敢上前。
局勢一時間,就尬在了那裡。
“沂臨縣尉,給本官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