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傾城隨校尉(1 / 1)
赤火別部的名號,從昨晚開始,就已經傳遍了整座沂臨縣城。
如今已經是辰時,想必臨近縣城的鄉鎮村落,都知道這支邊軍隊伍。
作為赤火別部的絕對統帥:張凡,這個名字,自然更是在百姓耳中,如雷如電。
“校尉大人,草民身份雖然卑賤,但在郡衙也有知交。”
“若您執意要搶奪此弓,草民也有辦法讓您退回來,可到了那時,傷了你我之間的和氣,便是不好了。”
???
張凡抿了抿嘴,多少有些繃不住,哥們兒長得這麼像土匪嗎?
“諸葛大師,你不是定下規矩,誰拉得動多少石的弓,便打造多少石弓,是這個理吧?”
“不錯,但民用弓,只能打造到兩石,若是軍用或官用弓,多少石都行。”
“那你把你那十八石弓拿出來吧,不就是拉開十八石弓嘛,小意思,本官現在就要。”
“校尉大人,可能不瞭解,那草民將規則再說一遍,拉開弓的同時,還要能射,一石等於十步,換句話說,校尉大人,需要拉開這十八石弓的同時,還要射中一百八十步外的靶子。”
聽完了諸葛炎的介紹,張凡直接就是把頭扭到一邊,看了一眼黃鐘。
嘴裡什麼都沒說,似乎又全都說了。
不是哥們?
一百八十步啊!
換算過來就是兩百七十米,這可比呂布當年轅門射戟的難度,還要翻倍啊!
“諸葛炎,你話怎麼沒說完啊,老夫昨晚來你這裡的時候,你怎麼沒這麼說!”
“這位軍爺昨晚,連弓都未拉開,說這些又有何意?”
“校尉大人、這位軍爺,兩位息怒,小人的老師不善言辭,衝撞之處,還請大人們息怒,息怒,不過這規矩的確是祖宗傳下,十八石弓,也的確笨重了些,已經有三百來年,未曾殺敵,小人這裡還有一張七石弓,使起來,頗為順手,哪怕是面對大妖,也能射殺,校尉大人,您要不要試試?”
眼見黃鐘的臉色都已經變了,圍觀的百姓又越來越多,現場的氣氛都凝重了起來。
一位體型肥胖的中年人,當即放下了手中的生鐵,披著一塊溼漉漉的毛巾,就從裡頭走了出來,站在諸葛炎面前,給張凡和黃鐘,道歉。
也算是給了眾人一個臺階下。
“無妨,本官今天還真就想試一試,這十八石弓的威力,若成功了,本官也剛好拿著寶弓去誅殺妖魔,若失敗了,再換新的弓嘛,諸葛大師,你們這總沒有規定,一天只能試一張弓吧?”
“這個自然沒有,只要校尉大人喜歡,可以一直試,成了草民便接受訂單打造。”
“好,取弓來!”
“遵命,校尉大人,稍等!”
那體型肥胖的鐵匠,接到張凡的命令之後,立即就往鐵匠鋪子裡頭走去。
其餘看戲的百姓,這下更是來了興致,大家都想了解一下,眼前這位以一己之力,誅殺沂臨縣尉的邊軍校尉,到底有多厲害。
性格如何等等。
這也算是,這裡面一部分人,是否選擇參加張凡軍隊的依據。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張凡那邊的熱鬧與縣令府邸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啟稟老爺,張凡去了諸葛家的鋪子,說是要拉十八石弓。”
“胡鬧!”
斜躺在斜木椅上,喝著茶,聽著蟲鳥合鳴的沂臨縣令,見到管家來稟報,當即氣得坐了起來。
“距離約定的時間,只有六天了,他不抓緊招兵買馬來練兵,跑去玩弓?那張弓,當年鬼腳七,身為蒙古射鵰手傳人,初入氣海之境,意氣風發,都沒能將那張弓拿走,他一個小小的邊軍,犄角旮旯裡出來的玩意兒,還學人玩弓?”
“可不是嘛,外頭正一堆人圍著,看熱鬧呢,都指著他出醜呢。”
“這樣,你去傳個話,就說能用此弓的都是誅妖的勇士,沂臨縣衙賞銀千兩,哪怕不成功,也是勇氣可嘉,賞銀一兩,屆時來縣衙取。”
沂臨縣令,最後一句話,說得又緩又小聲,語氣之間,戲謔之意尤勝。
“高,高啊,老爺高!妙,妙啊,此計妙啊!哈哈啊哈哈。”
老管家當即捧了一嘴。
“嗯,上頭有回信了嗎?”
說話間,沂臨縣令的臉色一下子就低沉了起來。
“回老爺,還沒有。”,老管家立即收起笑容,低頭彎腰回話。
“再催!告訴他們,老子要是沒命了,他那個位置也坐不穩,快!”
沂臨縣令,當即起身,將手裡的茶杯,狠狠地摔在老管家的腳邊。
“明白!老奴這就去辦!”
……
今日的沂臨縣城,格外的熱鬧,尤其是距離諸葛鐵匠鋪,數百之外的空地。
裡三層,外三層都圍滿了人。
“校尉大人,您今日有三次機會,請。”諸葛炎,先是行了一禮,隨後讓出身位,有兩個鐵匠正抬著那張,通體漆黑如墨,刻著不知名銘文的長弓,外加三支尋常鐵箭。
“好。”
張凡點了點頭,瞬間運轉體內,那股經過昨晚修煉,已經突破至八脈血鐵之境的氣血之力。
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處在氣血充盈之間,一把將那如墨長弓拿起。
兩千一百六十斤!
彎弓!!
搭箭!!!
張凡的眼前百步之內,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可以根據他的意志,來移動的準心。
這是他參悟的被動技能【百步穿楊:百步之內,視若無物,無需瞄準,列無虛發。】
正是有了這個被動技能,外加領悟了【三石弓箭技巧】圓滿之後,張凡才敢試上一試。
不管怎麼說,都減少了一百步的距離,剩下的八十步,就看命加技巧吧!
唆——
“哎呦!”
“差一點兒!!”
“沒中!!!”
“……”
站在一百步開外的那些人,見到這一箭與箭靶擦肩而過,當即就喊了起來。
有些拍著膝蓋懊惱,這一箭,像是他射出來的那般,也有些嘴裡全是戲謔,更有的……不一而足。
他們的聲音,像是擊鼓傳花那般。
一個傳著一個,傳到張凡這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差老遠咯,連箭靶的邊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