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收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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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民懇請校尉大人,饒我們一命吧!”

“是啊,饒我們一命吧,我們都是奉命行事啊!”

“……”

六人之中的年長者雷恭,見到其餘五人都像是個沒頭蒼蠅一樣在那裡亂喊求饒的話。

內心一沉。

他又抬頭望向大案前頭的張凡,恰好發現張凡也正在看著自己。

當下,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頭望向一旁的朱建機。

“看我幹嘛啊,趕緊向校尉大人求饒啊,我的罪名若是成立了,你還能活嗎?!”

朱建機有些惱火了,不過轉念一想,當即便朝著張凡,求饒道:“大人,我救過雷恭和他女兒的一條命,我也接濟過他全家的生活。”

“他答應過我,這一生都會報答我,無論我讓他幹什麼,讓他去死都行!”

“大人,可別看他年紀大,可他可是真真正正的氣海境後期強者,只要大人願意還給罪民一半的家產,再讓罪民和罪民的家人遠離這裡,罪民便做主,讓他今後都跟著大人了!”

朱建機的話,在場沒有任何人反駁,包括跪在他身後的雷恭本人。

不知多少人,想求而求不來的氣海境後期忠僕,就這般,說送出去就送出去,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然而

這樣一番能勾動無數人慾望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之後,卻並未見到張凡有任何的反應。

這不免又讓朱建機本人,內心一揪,盛怒又不敢發怒之下,便將那惡狠狠地眼神刺向雷恭。

見此眼神。

雷恭沉默了一下,當即高聲朝著張凡呼喊,“大人,罪民雷恭願意將功折罪,只求能彌補一點,這些年來造下的孽,也希望大人能夠放過朱老闆。”

此話一出,張凡當即露出了一絲笑容,望向雷恭的目光當中,也多了些許柔和。

他將原本拿在手裡的茶杯,又放了回去,“不諱言的說,功就是功,過就是過,過不能相抵,但若是你完成了今日本官交代的事情,本官不但能同意你的請求,再給你的家人寄一張三千兩銀票,還能讓你躺在功勞簿上,接受百姓的審問。”

張凡沒有看那朱建機,僅將目光投在雷恭的身上,他的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音量雖然不大,但也響徹在眾人的心頭。

“罪民雷恭願意以張大人,馬首是瞻!”

雷恭給張凡磕了三個響頭。

一旁的胡燾酒,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內心暗道,張凡的手段高超。

絕非等閒人可以比擬。

滿足了雷恭的要求,放過一個本來對自己就沒什麼價值的朱建機,但卻成全了雷恭的忠。

三千兩銀票,哪怕雷恭身死,也能成全他的孝。

功勞簿為名。

至於百姓的審問,自古以來,百姓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聖人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只要上位者高呼一聲,此人為了國家大義敢捨身,些許小義的失節,又有何人去指責呢?

說不準,還有不少人,願意為其開脫。

真到了那個時候,哪還有什麼審問,剩下的,都只是誇他忠孝義三全而已。

這還屬於陽謀,若朱建機不同意的話,那麼不僅身死,還要被審判遊街,釘在恥辱柱上,其妻兒也會被流放或者充妓為奴。

如此一來也由不得,他同不同意。

一想到此處

胡燾酒當即也是變了臉色,大義凜然地呼喊:“罪民這三位兄弟,也有一身武藝伴身,兩位凝血境後期、一位凝血境圓滿,若是大人信得過,大可去驅使。”

“若三位兄弟真能跟著大人,建功立業,罪民就算是死在牢獄之中,也能長眠了!”

“只希望大人能夠放過罪民的妻兒老小,也希望三位兄弟,能在功成名就之後,在我墳塋點對蠟燭,上支香告知,我便心滿意足了!”

話音剛落。

現場為之一寂。

“大哥!”

其中一位江湖武夫,滿含熱淚地望著胡燾酒大喊。

其餘兩位也是跟著喊了幾句。

張凡也不免高看了這胡燾酒兩眼,看來能夠將生意做得這般大,果然都是非常人。

片刻之後

那率先在胡燾酒身邊哭喊的江湖武夫,轉過頭來求張凡,“求大人,放胡大哥一條生路吧,我等皆願意為張大人馬首是瞻,就算是張大人,讓我等去死,也絕無二話!”

“我等皆願意為張大人馬首是瞻,就算是張大人,讓我等去死,也絕無二話!”

“……”

三人齊聲怒喊。

一時間,整個小會議廳,都似乎迴盪著這一聲聲萬丈豪情。

“你們呢?”

張凡沒有回應眾人,反而詢問起,另外那兩個原先跟著孟邦交的江湖武夫。

原本還以為自己會因為孟邦交,外加對張凡露過殺人意圖,而獲罪的兩人。

聞言此問話之後,如釋重負。

“大人,我們也願意效忠大人,希望可以將功折罪!”

“是啊,大人,我們也願意!”

此時再不表忠心,還真就成了傻子。

找到一個心胸寬廣將領的機率,可比修煉到氣海境要難得多了。

“好!”張凡看著眾人,“既然如此,那就解開朱老闆和胡老闆的束縛,帶著他們去找他們的親人,一同前往揚州避難吧。”

“喏!”

兩個親兵當即出列,給朱建機和胡燾酒都解開了他們身上的手銬和腳銬。

“多謝張大人開恩,多謝張大人開恩……”

“……”

鬆開手銬和腳銬之後,兩人連忙再度跪在地上,邊給張凡叩首,邊說著一些感謝和拍馬屁的話。

不過。

張凡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情,去搭理這兩人,轉而淡漠地開了口:“兩位老闆放心,你們在別地的財產,本官不會要一分一釐,下去吧。”

聽到這話,那兩人雙眼都瞪得老大,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得上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連忙又要跪著給張凡磕頭,外加說一些拍馬屁的話,卻被張凡示意之下的親兵,直接給帶走了。

沒有給他們倆,再度說話的機會。

待朱建機和胡燾酒,這兩人走出去之後,小會議廳之內,這才總算是清淨了不少。

“都鬆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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