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兵分數路,叛徒?(1 / 1)
蕭李廣乃是他的親兵隊長。
文大耳和文二鳥,也都是他的親兵副隊長。
見到這三人,哪怕是面臨如此險境都是第一個想到自己。
張凡豈能不動容?
不過。
讓他們離開,也是為了他們好。
就他們現在這連凝血境都沒有的修為,留下來也是拖油瓶。
還不如,趁早先走,屆時只剩下張凡自己一個人,更容易脫身一些。
張凡可不想見到,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再度跟他死別。
“喏!”
見張凡意已決,蕭李廣也只能無奈稱“喏!”。
文大耳和文二鳥,見蕭李廣都沒有再繼續申請,他們哥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也是連連稱“喏!”
其餘眾人,也都看出了張凡的決絕之意,而且這的確也是個很好的法子。
故而,也都沒有再勸說。
轉而。
開始更加深入地探討,這項計劃的細節之處。
這一聊又是個把時辰。
等敲定細節之後,眾人這才一一離去,開始佈局。
“接下來的十天半個月,只需要好好的修煉就好咯。”
張凡笑著起身,伸了個懶腰。
一切都已經佈置好。
哪怕那些勢力擔心自己半路逃跑,守在這門口外頭,都無所謂。
反正自己就沒打算這麼快出去。
最多等個十五天,若是那宋渠涼的封官聖旨還是沒有到。
那麼到時候動用鬼鹿冥燈拼一把,也未必不能出了這個營門。
一想到這。
張凡也開始盤算起,自己現如今的手段。
修為方面現在已經達到了內罡境初期。
武器的話,原先那張十八石弓已經送給黃鐘了,現在還有:聖器乘黃,鬼器鬼鹿冥燈,準神兵赤牙長刀。
單靠這些,就足夠能在內罡境之中稱雄了。
更別說,還有【血獄三玄變(絕)】這等秘法。
而且還有鬼鹿冥燈的契約,以及各種高深的武學。
若真要拼起命來,說不得白虎營這邊至少要出一位神遊境半神,才有機會攔得住自己。
“總算是,一切都準備就緒,只差東風了啊。”
張凡笑了笑,在逆境之中成長,果然是能讓人心情舒暢得多。
這種鬥智鬥勇還能完勝對方的感覺,也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真正的懂得。
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
張凡當即開始盤腿修煉起來。
【逍遙化天訣·上(神遊)+333】
【逍遙化天訣·上(神遊)+333】
……
很快。
一夜就這般過去。
太陽照常升起,預示著新的一天就這般到來。
按理說。
本就不打算出門的張凡,應該會一直潛修到宋渠涼的封官聖旨到來。
又或者說,潛修到半個月後,直接再強行闖關離開這裡才對。
然而。
僅僅是第二天中午,就已經有人帶著命令過來,站在張凡的門外了。
察覺到有人,而且其中還有不乏內罡境的先天真人之後。
張凡當即也便退出修煉狀態。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不然的話。
別說那些在殿堂之中被張凡羞辱的人,即便是在這白虎營當中說一不二的呂義山。
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這件事情,還是發生了,那麼也就意味著,定然是出現了極大的變故。
如此一來,張凡自然不會再傻傻地坐著修煉。
這萬一要真是有什麼人過來動手的話。
在修煉之中的自己,很容易就會走火入魔。
為今之計,也只能等待著……
張凡相信,既然對方已經如此的興師動眾的找到自己。
那麼絕對不僅僅是讓人守在這門外這般簡單。
因為想要在明面上監視張凡的話,只需要隨便派兩三個士兵過來就行了。
若是要暗中監視張凡的話,那麼僅憑這幾個內罡境,可還不夠看呢。
果然。
就在張凡思索之際,李妙才領著兩個穿著盔甲的內罡境先天真人走了進來。
“張大人,別來無恙啊。”
李妙才一進門,便是笑著撐開了他的摺扇。
單從臉色當中,看不出來,他此行來此的目的。
不過,倒是能看得出來,他現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原來是李大人,未曾遠迎,失禮失禮。”
張凡也是客套了一句。
既然是這李妙才過來了,那麼必然就是代表著呂義山的意志。
如此一來,這次上門的事情,估計是比較嚴重。
難不成,是行動敗露了?
一想到這。
張凡內心也不免咯噔了一下。
但他又不願意相信。
畢竟,昨晚他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哪怕這李妙才和呂義山都是半神境強者。
可只要沒有達到半神三境之中的神遊境,那必然是無法窺探成功才對。
而且,哪怕是神遊境半神想要窺探昨晚的密謀,那也應該會產生一些或多或少的動靜的才是。
怎麼可能會出現紕漏呢?
難不成,這呂義山當真是無恥至極,請了一位武神過來監視自己?
一想到這。
張凡又快速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且不說武神都是極為看重面子不會做這種掉價的事情,就說那呂義山若是如此不相信自己。
都已經到了動用武神強者地步的話,那麼就應該直接下殺手了。
何必搞得這般興師動眾。
而且武神強者的人情,就用來監視一個小小的百夫?
這說出來,怕是幾乎沒有人會去相信,這可比殺雞用牛刀還要更加離譜數百倍。
“張大人客氣了,本來也不該過來叨擾張大人,不過職責所在,還是請張大人前往中軍大帳一敘吧。”
李妙才也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直接就是開門見山。
至於他身後的那兩個內罡境的先天真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卻是一臉嚴肅地盯著張凡。
而且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兩人的罡氣是在身上加快流動著的。
大有一言不合就會出手的態勢。
一般都是人在緊張,或者說遇到危險的時候,身體才會自發的做出這般動作。
看來,這一次的中軍帳篷之行,沒有那般簡單啊。
“好的,煩勞李大人在前頭帶路了。”
張凡笑著點了點頭。
也不多其他的動作,只是將甲冑隨意套了上去,然後將赤牙長刀別在腰間。
就這般隨著李妙才等人走了出去。
為今之計。
哪怕這個中軍帳篷就是一個鴻門宴的話,張凡也只能過去。
不然的話。
就會落人口實。
現在還不是跟呂義山鬧掰的時候。
畢竟。
能不搏命,也就沒人想著搏命。
“張大人,倒還真是豁達,身上揹負著這麼多債務,竟然還能如老僧坐定一般,在屋裡修煉不出門。”
走在路上。
李妙才不知是閒著無聊,還是硬要想著跟張凡聊天。
這才剛走出行軍帳篷還沒多久,他就開始找張凡聊了起來。
雖然這個話題,張凡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既然人家都問了,要是不回答的話,也太不禮貌了些。
索性。
張凡也胡亂地說道:“嗨,這個啊?債多不壓身嘛,慢慢還,總能還得完的。”
“呵呵。”
聽聞此言,李妙才也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忽地將目光轉到了張凡的身上,說道:“聽說你譴散兄弟各自逃命去了?”
此言不出。
張凡立時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識走路也慢了半拍。
然而。
一直都是故意跟他走相同頻率步伐的李妙才也就在這時,快了他一步。
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張凡的心跳也在這時加快了速度。
難不成出現了叛徒?!
不應該啊,這些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會做出背叛的事情來?!!
還是說,這只不過是李妙才的試探?!!!
並非是真的有什麼證據……
對,應該就是如此。
一想到這。
張凡也是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故意笑了笑,說道:“李大人,真是愛開玩笑,也不瞞李大人,這些債務要是單靠我一個人還,要還到什麼時候?”
“自然是要兄弟們一起幫忙,去接些斬妖除魔的任務,緩解一二了。”
“若是到了期限,還是不能還完這些銀子的話,說不定還要請李大人幫襯一二呢。”
“就是不知道,下官有沒有這個榮幸了。”
說罷。
張凡也是快速調整好了狀態。
“哈哈哈……”
然而。
聽聞此言的李妙才,竟然大笑了起來。
一時間。
也讓張凡有了些不好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是詭異,就好像是自己被人看穿了那般。
這種感覺,讓張凡很是不舒服。
但他又偏偏不知道,那李妙才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禁讓他更加不爽了。
“既然如此,那想來面對呂將軍的問話,張大人已經想好了說辭,是吧?”
李妙才見此,又再度有些高深莫測地說道。
聽得這話。
也讓才稍稍按下心神的張凡,又再度浮躁了起來。
他能夠接受在沙場之上跟妖魔搏殺到最後一刻,哪怕是身死道消。
張凡都不帶眨眼的。
但你若是讓他發現被自家兄弟給背叛了,這種傷痛,他是寧願被捅也不願意接受。
從小到大。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張凡都是一個很重兄弟感情的人。
很多事情都能看得出來。
他的確是這種人。
對於,他對於兄弟之間的情誼看得比天高比海深。
也正是如此。
哪怕是李妙才已經暗示到了這種地步上,他都不願意去猜測自家兄弟。
“呵呵。”
張凡也只是冷冷一笑。
既然事情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麼也就確定了,這一次的前往中軍大帳,定然是沒有什麼好事情了。
沒了多餘的聊天。
眾人的步伐也就越發的加快了起來。
很快。
便來到了中軍帳篷的門外。
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光影,一地的黃土被踩得堅硬如鐵。
一排排皆是武者計程車兵們,身著戰甲,腰間佩劍,手持長矛,神情嚴肅,雙目如鷹隼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一陣風吹過,帳篷布簾微微晃動,彷彿也在傾聽遠處的動靜。
他們站得筆直,像是一根根樹立的長槍,不動聲色地守護著這中軍大帳。
大帳前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訴說著即將來臨的嚴峻形勢,又好像是在預示著什麼。
不時有將領匆匆經過,鎧甲撞擊發出鏗鏘之聲,士兵們恭敬地行禮,隨即恢復警惕的姿態。
沒有人交談,只有偶爾的咳嗽聲或是金屬裝備輕微的碰撞聲,打破了這份沉重的寂靜。
遠處的戰馬偶爾嘶鳴一聲,但在這裡,一切以靜制動,緊張的氣氛凝固在每個人的呼吸之中。
“張大人,請吧?”
來到了中軍大帳的門前,李妙才也是故意慢了一步,對張凡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好像是要請君入甕那般。
至於那一直跟在二人身後的兩位內罡境的先天真人,則是更早的就已經站在原地不動。
似乎他們並沒有資格走進此時的中軍大帳之中。
就連李妙才也是距離中軍大帳數丈之外的地方,對張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似乎也就預示著,他好像也不走進去。
“李大人,不一起嗎?”
張凡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過,這個疑問倒也有些問的多餘了。
只見那李妙才也是輕微一笑,接著道:“呂將軍,只讓張大人一人進去,那便是誰也沒有資格再進去。”
“不過,在下倒是有一言,還請張凡兄弟多加註意,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切莫要做一些以卵擊石的事情……請吧,呂將軍已經等你很久了。”
說罷。
李妙才也便直接動身往回走去,並沒有等待張凡的回話。
似乎也並不在意張凡的回話那般。
這讓張凡更加有些煩躁了。
本就是因為兄弟的事情,讓他有些難以思考,現在又一件件,一樁樁,好像都是在故意擾亂他的思路那般。
不過。
此時的張凡已經到了氣頭上,情緒愈發強烈。
大有想要找人打一架的那種感覺。
好像有人能夠牽動他的神經那般。
而且還是越走到中軍帳篷,越是不舒服。
這到底是因為自身的緣故,還是有什麼人在干擾呢?
一想到這。
張凡就宛如被一盆冷水從頭上全部澆到身上那般。
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與此同時。
中軍帳篷之內,也冒出了一句女子的小聲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