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喂不飽的白眼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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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呂將軍有令,還請入內吧!”

就在張凡還有些心悸之際,這時從中軍帳篷之中,走出一位親信小兵,打斷了他的思路

“嗯。”

回過神來的張凡,旋即也是點了點頭。

沒有再多說什麼。

既然事已至此,再這般內耗也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調整好心態進去這中軍大帳之中,會會這所謂的“龍潭虎穴”。

看看是不是真的同那李妙才的暗示那般,有去無回!

隨著那親信小兵掀開那中軍大帳的門簾,張凡也是挺直了身子走了進去。

剛走進這中軍大帳。

張凡便是見到,這大帳之中除了兩個婢女,還有兩個士兵之外,就只剩下了兩人。

除去坐在中軍大帳中間的呂義山之外,就只有一位坐在下首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可那一身清涼的紅裙,就極為惹人注目。

雖說現在是冬天,只要修為達到了宗師之境,就幾乎不用擔心嚴寒酷暑。

但大夏女子,向來都是以身著得體衣服為貴。

幾乎就沒有世家貴胄是以穿著清涼衣服為美。

甚至可以說一句是有傷風化。

然而。

眼前之人,不僅衣著清涼,而且臉上的也塗滿了濃妝。

一點都沒有世家大族女子的氣質,反倒是一身的草莽。

可若說此女子乃是草莽出身的話,又很難解釋,她能夠在呂義山這種皇親國戚的帳下,這般放肆。

這可不是僅僅擁有實力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故而。

剛一走進來,張凡就被這女人所吸引住了。

倒不是她那美豔的身材和樣貌。

而是,這一切的不合理,再加上張凡也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剛剛在中軍帳篷外頭的那般感覺。

幾乎可以斷定。

自己情緒失控就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難不成這個女人,擁有什麼操控人情緒的手段?

一想到這。

張凡就立馬跟鬼鹿冥燈溝通了起來。

“張小子,現在知道求你鬼爺了吧?”

“告訴你也無妨,這女人應該是一位元丹境半神,手裡的確有操控人情緒的法子。”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這意志力還勉勉強強能抵擋一二。”

“即便是到時候真打起來了,你再簽訂補充契約不就好了,只要你擁有了元丹境巔峰修為……”

“本座還是相信你的本事,哪怕是出動神遊境半神,也抓不住你的。”

聽著鬼鹿冥燈的說辭。

張凡也是心裡有了點底氣。

既然鬼鹿冥燈都這般說了,那麼哪怕是事態嚴重也嚴重不到哪裡去。

再說了。

哥們兒現在手裡還有聖器乘黃呢。

哪怕是沒有聖氣催動,就(冥血聖矢:1/1,圓滿),這一被動武學,就能要了等閒元丹境的性命。

“卑職張凡,參見呂將軍。”

故意身著甲冑的張凡,只是行了一記很正常的下屬見到上司的拱手禮。

畢竟他現在這身打扮,有著見當今陛下都不跪的特權,更別說眼前之人,還不是皇帝了。

此番做派,有理有據,不會落了人的口實。

只不過,就是落在一些想要拍馬屁的人眼裡,顯得有些突兀了一些。

果然。

見到張凡這般做派之後,那裡面站著的兩個婢女和親信士兵,都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若非是平日裡訓練有素的話,恐怕都要為了出風頭罵出聲來了。

畢竟,守備是守備,呂守備是呂守備,這是兩個概念。

若非呂義山心裡懷著遠大的目標想要衝上副總兵之位,像他這般的皇親國戚,早就是朝廷的三品將軍了。

何必還要下來這裡歷練?

“呵呵,張大人,免禮,賜座。”

呂義山就好像沒有見到張凡沒有給他拍馬屁一般,還主動地給張凡賜了座位。

落到別人的眼裡,反倒是有些呂義山想要討好張凡的嫌疑。

這讓那坐在客座首位的紅衣女子,也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不過她倒也是沒有說話。

似乎今天這個會議,她僅僅只帶了眼睛和耳朵,並沒有帶嘴巴那般。

“多謝,呂將軍。”

張凡也沒有多問一句,既然邀請自己過來的人,都沒有說話呢。

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左右不過是鬧掰了而已,遲一些時間,說不定那宋渠涼的聖旨就求來了。

又或者說,趙虎那邊的謀劃也成功了。

再不濟也是兄弟們都離開了,自己再強行突破重圍。

左右都是死局盤活。

只不過,若是自己強行突出重圍的話,那麼就得簽訂那補充契約,壽元又會少一個月。

相比之下,有些更加緊迫了一點。

但只有活著才能有希望,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一想到這。

張凡更是放鬆了心情,臉上的笑意也漸漸地浮現了出來。

這一幕落到了呂義山的眼中,明顯就能見到,那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之色。

那種好像脫離了自己控制之下的不爽。

不過。

這種眼神也就是從呂義山的眼中一閃而過。

並沒有停留太久。

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張大人,本將聽說,你將手裡的部下全都派了出去,這是為了什麼呢?”

呂義山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連帶著也示意,那周圍站著的下人去給張凡和那紅衣女子倒茶。

整個中軍大帳的氣氛似乎很是和睦,就好像是兩個老友許久未見,現在開始敘舊那般。

見此。

張凡也很快回答道:“缺了些銀兩,讓這些人去湊點,沒辦法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太趕了一點。”

依舊是那個回覆李妙才的回答。

相同的回答,但呂義山聽到之後明顯就是有些不是很舒服。

臉上也故意流露出一絲不滿之色。

讓眾人都能看得見。

隨即。

那呂義山再接著說道:“可本將聽說,張大人,這是為了讓手裡的部下全都脫離我白虎營,然後歸鄉潛藏可有此事?”

張凡聞言,當即說道:“自然是謠言,呂將軍這顯然是有心之人的釋出謠言,若卑職真的有這個意思的話。”

“那麼卑職為什麼還不逃走,何必留下來等著呂將軍的召喚呢?”

張凡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那紅衣女子聽完之後,便將目光投到了呂義山的身上。

她似乎很是享受這種聽著別人辯論的感覺。

呂義山接著道:“呵呵,張大人莫要激動,若是謠言那是最好,本將也希望這是謠言。”

“你也是軍中老人了,也應該知道,一旦從軍就很難脫下軍籍,若是真有軍人帶著軍籍不聽指令下鄉的話。”

“那對於百姓來說,這是何等的傷害,對於朝廷來說,這是何等的藐視朝綱?”

“到時候,丟的可不僅僅是我白虎營的面子,也是那些人的性命啊……”

“本將可不希望,這一批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將士,就這樣死於非命。”

呂義山說著,臉上又露出一絲可惜的神情。

緊接著。

又捏起茶杯,淺淺的品嚐了一口茶水,接著道:“不過話又說了回來,若是張大人,願意承諾為了我白虎營辦事,有些事情,倒也可以不用上綱上線。”

“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

我覺得?

張凡聽到這話,也若有所思了起來。

難不成,真的出現了叛徒,讓這呂義山抓到了什麼把柄?

若真是被這呂義山抓到什麼把柄的話,豈不就是已經控制住虎子等人了?!

一想到這。

張凡眼神一冷,望著呂義山那般戲謔的神情,說道:“呂將軍,你這話卑職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麼?”

呂義山的語氣也是冷了下來,轉而對著那紅衣女子說道:“還請嶽羅煙小姐,好好讓張大人明白一二。”

“咯咯咯……”

“哎呀,喊什麼小姐呀,呂將軍太客氣了呀,咯咯咯……”

那紅衣女子捂著嘴,輕笑了幾聲。

而後,才望向張凡這邊,說道:“這個呀,全都是因為有內線舉報,不然的話,奴家還不知道這種事情呢。”

“有一些低階將士,竟然打著張大人的名號,去接一些高階除妖的任務,而且還是那種方向都是各大州的那種任務。”

“這很是讓人起疑啊,所以奴家也就只好勞累一些,去做這些事情咯。”

“這不做不知道啊,真要去抓起來,這才發現,原來舉報的人,說的話,應該都是對的呢。”

“張大人,要不要給你看看名單,熟悉熟悉?”

嶽羅煙捂住輕笑了聲,隨手將桌面上的一個小冊子,丟在了張凡面前的桌子上。

聽到這一番話的張凡,內心之中的不安感,已經極為強烈。

當這嶽羅煙將小冊子剛一丟過來時,張凡就快速將其拿起來,掃過去了一眼。

見到雷恭等人,還有一小段抗命的描述之後,火氣也是大到了頂點。

只見張凡冷冷地將那小冊子合上,語氣極為不善地說道:“呂將軍,為什麼這般對卑職的部下?”

“他們可不僅僅是卑職的部下,更是我們白虎營的人。”

“難不成,就因為幾句尋常的舉報就要對自家兄弟下這麼狠的手嗎?!”

見到張凡依舊是死不承認。

呂義山那原先還有些怒意的臉上,忽地冒出了不少冷笑來。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又好像是見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事情。

而坐在客座首位的嶽羅煙,更是輕笑著搖了搖頭,不過眼神當中的戲謔之意更甚。

似乎她很是享受這種情緒快速變話的感覺。

就像是吃到了什麼極為美味的食物那般,她都有些舒服地眯了眯眼。

“既然張大人,還是這般死不承認的話,那麼本將就讓你更加明白一些。”

說罷。

呂義山當即鼓了鼓掌。

只聽“啪啪啪……”幾聲響起。

在中軍大帳後頭的方向,忽地再度被人開啟了一個口子。

緊接著。

在一個士兵的帶領之下,三個熟悉的身影,也跟著走了出來。

隨著這三個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

張凡的雙目驟然放大,此三人竟然是段孝恭、徐重八、朱天德。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真的會成為叛徒。

“呂將軍,你不是說不讓我們出來的嗎?”

朱天德臉上明顯就露出了一點不悅之色。

緊接著。

只聽“啪!”的一聲,站在一旁的朱重八就給了朱天德一巴掌,罵道:“呂將軍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廢什麼話?收聲!”

“是……”

朱天德默默地應了一句,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呵呵,朱重八,張大人質疑你們的舉報,要不,你們跟張大人好好解釋一下?”

見到張凡那神情之後。

呂義山臉上笑容又再度浮現,而且還用那耐人尋味的表情,望著張凡。

似乎他很是期待接下來,張凡會怎麼面對這些昔日的兄弟跟自己反目成仇的局面。

很快。

還不等那徐重八說話,呂義山就已經像是享受了什麼好東西那般,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豎起耳朵就準備開始聽著接下來的話語。

“對不起,張大哥,我們不想逃離軍營……”

徐重八先是很誠懇地給張凡鞠一躬,接著道:“你是個好領導,但你沒有辦法帶著我們走得更遠,別怪我。”

“別叫我大哥!”

張凡忽地拍案而起,怒道:“徐重八,老子是少你吃少你喝了,你這樣出賣兄弟?!”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這次出賣,讓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都陷入死生之地……”

“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死的時候,是誰將你救回來的?!!”

“又是誰,讓你學習這般高深武學走到這一步的?!!!”

雖說張凡內心之中,早就已經有過設想,可能會出現兄弟叛變這種事情。

在即將走進來這中軍大帳的時候,他也的的確確在心裡做了心理建設。

可當這種事情真的出現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呵呵,桀桀桀……”

就在那徐重八不知道回什麼的時候,段孝恭忽地冷笑了數聲。

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那邊。

緊接著。

他說道:“張大人,說一千道一萬,我們也沒有讓你對我們這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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