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既然談不攏,那就打到攏!!!(1 / 1)
“再說了,我們之所以能夠取得今日的成績,全都是我們自己的努力……”
“哪怕沒有你傳我們的武學功法,命運依舊會將我們推到這個時間節點。”
“你以為是你的努力嗎?”
“你最大的錯就是解散了赤火軍,沒有赤火軍的你,還算個什麼東西?!”
“本來我們還是等著,呂將軍招安你之後,跟著呂將軍,到時候大家也都不用撕破臉皮。”
“可你是怎麼做的呢?為了一己之私,就想著當領導,連呂將軍你都看不上,而且還將赤火軍解散了。”
“你說你,這麼沒有政治眼光的人,能夠做成什麼大事?”
“也不妨告訴你,跟著呂將軍一天,可比跟著你一年,要舒服得多了,桀!桀!桀!”
一說到這。
那段孝恭身上的氣息,也便沒有絲毫的遮掩,竟然也達到了內罡之境!!!
從一個宗師境,一躍跳過凝血境、氣海境,來到內罡境!
這等速度,哪怕是九州萬方的巔峰天才,都達不到。
這必然是服用了什麼透支潛力的靈丹妙藥。
否則的話,就以段孝恭的天賦,絕對不可能修煉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
從一開始見到呂義山,再到現在也不過是過去了幾天而已。
見到這一幕之後。
張凡腦海當中,頓時就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已經被呂義山給收下了嗎?
至於段孝恭這一番不要臉的話,反倒是沒能激起張凡什麼心情波動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在沒有發生之前,你總是心驚膽戰,可一旦發生了之後。
內心之中,就好像已經能夠接受了。
也沒了剛剛沒有發現之前的怒氣。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張凡冷笑了聲,旋即也沒有再將目光投向那段孝恭。
轉而,是望向了呂義山,接著道:“呂將軍,既然事已至此,我只想問一句,我的兄弟現在都在哪裡?”
“他們都還活著沒有,我希望呂將軍能夠做事有些分寸點。”
聽到張凡這般語氣說出此番話來。
眾人皆是為之一愣。
這已經不能用不客氣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在威脅。
那嶽羅煙先是有些驚疑地問道:“張大人,這是氣糊塗了?”
“咯咯咯……你不會以為,就你這內罡境的實力,能翻出什麼天來吧?”
“雖說好像你能打贏六境蛟龍,可六境畢竟是隻是六境,哪怕是蛟龍也未必比得了我們七境元丹境的喔。”
“張大人,是不是還沒見識過元丹境的厲害呀?”
“咦,也不對,聽說張大人,還有什麼底牌,能用那鬼器是麼?”
“不過,奴家聽說,這鬼器超負荷的用過一次之後,就不能用第二次了吧。”
“要是真用第二次,好像就是,必!死!無!疑!”
嶽羅煙說到後頭,語氣也從剛開始的挑逗,變為了赤裸裸的威脅。
緊接著。
呂義山也接著道:“張凡,本將見你也是個人才,不忍下殺手,你莫要自誤。”
“強行提升起來的元丹境,哪怕是元丹境巔峰,也不是真正元丹境的對手。”
“你當‘半神’這兩個字,是開玩笑的不成?!”
呂義山的語氣,也越發有些冰冷了起來。
一向看重面子的他,又豈能受過這種語氣?
現如今,已經在他快要爆發的邊緣。
若不是,還想著要拉攏張凡,實在不忍心錯過這麼好的人才,也是為了自己得到的軍功更加好看一些。
否則的話,按照他原先的脾氣早就已經下殺手了。
哪還能等到張凡到現在?
“呂義山,如果你動我的兄弟,我還能好好跟你談一談,若是我兄弟命沒了,你必定陪葬!”
張凡冷著臉,望著呂義山,眼神之中的殺意已經盡顯。
說話也沒有絲毫的留情面。
“哈哈哈哈哈……”
“張凡,你難不成真的以為本將不敢殺你?!”
“哪怕是殺了你,再奪你的軍功也不過是丟些臉面,但以本將的身份,誰又敢多嘴什麼?!!”
“本將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跪下,求饒,發誓永遠當本將的狗,本將興許還能饒你一命!!!”
“如若不然,你現在就給你的那些個廢物兄弟陪葬!本將說到就能做到!!!!”
說罷。
整個人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不一會兒。
那紫府境初期修為,全都顯露在眾人面前。
此氣息剛一出現,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就瞬間讓人不寒而慄。
就連中軍大帳之內的桌椅都在這個瞬間被震碎。
然而。
張凡依舊是安安穩穩地坐著,哪怕面前的桌子已經化為了齏粉。
可依舊沒有波及到他身下的椅子。
這一幕。
看得眾人都有些驚奇了起來。
按理說,一個內罡境先天真人,哪怕實力再強,都沒有辦法在面對紫府境半神的威壓之下,達到這個程度。
簡直都可以說是,不動如山。
這樣太有些駭人聽聞了點。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已經將逍遙化天訣·上(神遊)修煉到數百萬數值的張凡,早就擁有一絲護體的神遊之力了。
雖說沒有辦法將這神遊之力用來殺敵,但護衛自身還是能夠勉強能做得到的。
“既然這麼說的話,那就是沒得談了?!”
張凡緩緩地將手中的茶杯送到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旋即將其捏成齏粉。
隨意散在空中。
當是時。
隨著內心的神念調動之下,血獄三玄變(絕)立即施展。
初玄變以真氣為引……
次玄變以罡氣為引……
一時間。
張凡的氣息也快速攀升,一舉突破至元丹境!
“找死!”
見到張凡竟然有膽子反抗,呂義山再也忍不住了。
當下冷喝了一聲,周身紫氣,瞬間縈繞,忽地一掌就朝著張凡拍來!
強大的紫氣,宛如能夠劈碎天空的巨刃,快速朝著張凡殺來!!!
那紫氣揮動之間,整個中軍大帳也在此時,被劈了個兩半。
只見張凡右手掌心搭在赤牙長刀的刀柄之上,忽地一動。
當即使出了血影赤血刀法(內罡)之中的強大招式之一:拔刀斬!
霎時間。
赤紅色的妖異之“勢”,連帶著無盡罡風,化為刀氣,硬碰硬跟那紫氣巨刃相撞。
只聽“嘭!”的一聲,整天中軍大帳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傷害餘波。
轟然炸裂開來。
不遠處。
被這戰鬥餘波轟得倒退數步的張凡也是,快速挽了一個刀花,將那雲霧給驅散。
內心暗道:這半神三境,果然每一境都極為難纏啊。
“區區借用外力剛剛步入的元丹境,不過土雞瓦狗而已!!!”
呂義山又是冷笑了聲,身形猛地一閃,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現身之時,已經雙手握緊,拳頭緊繃如刃。
一出一收之間,彷彿都能帶動周遭空間之震動。
見那呂義山如此快速出手,連帶著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異常尖銳起來。
張凡也沒有再繼續試探下去,手持赤牙長刀,周身的威嚴之勢漸漸散發開來。
兩人開始激烈對決,呂義山以神拳沉靜的力量攻擊,每一擊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威逼之勢。
而張凡則身形靈動,刀刃凌厲,以細微之處進攻。
“想不到,校尉大人,竟然還有這般手段……”
徐重八見此忍不住讚歎道。
“重八哥,看來先前大家傳的那些話,竟然都是真的,難不成校尉大人,真的有這般實力?!”
朱天德也震驚道。
緊接著。
徐重八又接著道:“只可惜啊,這等好的身手,卻因為看不懂局勢,從而也是白費,螢火怎能跟皓月爭光?”
“是啊,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背叛,不過是良禽擇木而棲罷了,校尉大人,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朱天德說道。
“沒錯啊。”
段孝恭也接過話茬,接著道:“校尉大人,終究還是太少年義氣了些,這個世界光靠義氣可吃不了飯啊。”
說罷。
段孝恭又看向眾人,不過徐重八和朱天德都是很默契一般沒有看向他。
似乎哪怕是同樣的背叛,他們倆都不希望自己是跟這個段孝恭那般劃成等號。
“桀桀桀……”
然而。
見到二人這番態度的段孝恭,卻不怒反笑了起來,連帶著他身上那一身秀才長衫,都不斷地抖動著。
與周圍格格不入。
“嘖嘖嘖,都是狗,竟然還有脾氣,咯咯咯……真是讓人看不懂了呢。”
嶽羅煙見到三人這般神態,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不過。
這番嘲諷之色,徐重八和朱天德都僅僅是臉露出不悅,但也都不敢回嘴。
只得默默地低下頭去。
“嶽羅煙小姐說得對呀,都是給呂將軍當狗的,哪還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總是有些人啊,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都已經背叛了別人,難不成還要堅持自己的忠義嗎?”
“真是有夠不要臉的,桀桀桀……”
段孝恭接言道。
臉上依舊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
彷彿這種背叛又或者說給強者當狗的事情,他很是樂意。
樂意到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嶽羅煙見到此人竟然如此的不要臉之後,當下也是輕笑了聲,便沒有再將目光放到段孝恭等人的身上。
她只覺得有些汙染自己的雙眼。
轉而集中精力去看向空中的那張凡和呂義山的對戰。
都已經數十個回合過去。
她很是疑惑,為什麼張凡還沒有敗下陣來。
“如此出神入化的刀法,雖說品階應該沒有達到半神之境,但能夠被其運用到如此地步……”
“果然是呂將軍想要爭取的人才呀……”
“只是可惜了咯,人才沒有給我所用,那隻好毀滅咯,咯咯咯……”
嶽羅煙眉目婉轉,嘴裡很是輕鬆地吐出這一般話來。
然而。
還沒等她稍加放下心神,自以為呂義山必勝的她,忽地見到了一道刀光閃過。
只聽“轟!”的一聲,那巨大的妖異刀光,帶著宛如神明一般的元氣,就從那空中飛劈而出。
連帶著空間都被割裂開來那般,浮現出了短暫的傷痕。
擋在眼前的那朵朵白雲,似乎也在這一剎那,被劈成了兩半。
“嗯!?”
見到這一刀殺來。
呂義山當下也是收起了輕視之心,左拳如雷霆炸開,扭曲的身形再度爆射而出。
硬生生地朝著那道刀光殺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還有一些戰鬥的嗜血慾望。
“來吧!!!”
呂義山怒喝了聲,周身紫氣愈發濃郁,這一拳,攜帶著足以崩山之力。
乃是一招極強的武學掌法,若是有時常在江湖和廟堂之中行走的高手,定然能看得出來此拳的門道。
雖說張凡不知道這一拳的來歷,但他也不是蠢人,經歷過大小這麼多次生死之戰後,他的眼光也是越發的毒辣了起來。
這一掌必然是出自半神武學,又由那呂義山紫府境修為使出,哪怕呂義山對這一掌的領悟並不高深。
可也不是等閒紫府境能夠接的下來。
哪怕是神遊境半神強者,只要沒有一定的底蘊在身,幾乎也很難接得住這一掌之力。
當是時。
在這生死戰鬥之中,張凡也是腦子快速旋轉,本就悟性逆天的他,忽地在施展逍遙化天訣·上(神遊)之時,閃過一絲靈光。
周身氣息再度上漲一分!
元丹境中期修為!!
隨著這一股絕強的元氣再度湧入自身的經脈之中。
張凡也是來了希望,在那刀光還沒有跟呂義山的紫色掌氣接觸的那一剎那。
又再度使出血影赤血刀法(內罡)絕技之一:血獄火舞旋風斬!
當是時。
原本就已經消耗了大量元氣施展出那一刀的張凡,竟然又再度在空中凝聚起元氣來。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四周皚皚白雪,竟然在此時都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融化了起來。
“雪?!”
“怎麼回事,雪怎麼融化了?!!”
“我好熱啊,大家快看,呂將軍好像是在跟誰在鬥法?!!!”
隨著方圓上千丈的地方,全都被張凡這一道‘血獄火舞旋風斬!’所波及。
他與那呂義山的戰鬥,也開始被眾人所知曉。
以至於。
幾乎所有軍營之中的將士們,都開始前往二人大戰之處。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