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威逼利誘全不管!(1 / 1)
眾人見到這一幕。
全都傻眼了。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那些個掌櫃都沒反應過來這件事情的合理性。
都在面面相覷。
若非是他們都沒有達到半神三境的實力,沒有辦法上去那麼高的高空之上。
否則的話。
他們真的很想過去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實力這麼強,幾乎是在紫府境之中,都很難找得出敵手的呂義山,會這麼輸給一個不過是內罡境的小百夫長!?
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什麼時候,呂義山這等天賦異稟的貴胄,還需要別人給他饒命了?!!!
一個個念頭,幾乎都同時從眾人的腦袋裡爆發出來。
然而。
無論大家有多麼的不可置信,事情就是這個事情。
信也好,不信也罷。
都改變不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張大人,你不能殺了呂將軍,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你要是殺了他,你的九族,連帶著你兄弟的九族,都要遭殃的啊!!”
“聽我一句勸,把人放了,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行不行?!!!”
嶽羅煙剛來到那高空之中,就立即朝著張凡開口勸解。
生怕慢了一步,呂義山的命就沒了。
當然啦。
她口中的那些話,倒也不是什麼危言聳聽。
這都是切切實實的話。
的確,若是呂義山真的死在了這裡,大機率會出現她說的那些後果。
當然啦。
她也不會在意就是。
如果她今天不出現在這裡,或者說不出現在這方圓數千丈之內的話。
她是肯定不會去管的。
很顯然。
她出現在了這裡,又遇上這種,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只能自認倒黴。
“對啊,張大人,大家都是白虎營的兄弟,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嘛!?”
“張大人,你也是建立過偉大功勳的人,為國為民出過力,將來名字註定會留在史冊上,又何必做這種事情來耽誤自己呢。”
另外兩位元丹境武將,也都開口幫著呂義山求饒。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站的角度,這個無可厚非。
張凡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眼下,既然擒住了呂義山,那麼也該說一下自己的要求了。
只不過。
這第一句話,還不應該由自己來說,否則的話,還怎麼接著談條件?
眼見,嶽羅煙等人說完這些話之後,張凡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手上的刀雖說是止住了,但依舊是抵在呂義山的脖子上。
眾人也是有些無奈又焦急地將目光投到了呂義山的身上。
並且。
在場的都不是什麼庸人,自然是能夠看得出,張凡此舉的用意是什麼。
那呂義山自然也是知曉。
只不過,一開始沒有臺階下,他不想要在其他人面前掉面子。
所以一直都是保持著沉默。
想著到時候,張凡有什麼條件就跟其他人談好,他大不了就全部都答應就好了。
可張凡偏偏就不如他的願。
如今,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一向是惜命的呂義山,現在也不得不開口。
當這個念頭快速出現在他腦海當中的時候,他就不能再度拒絕。
像是一種毒藥,一旦是被勾引起來,就沒有辦法讓自己停止不再去想。
似乎睜眼閉眼之間,都是思考著張凡到底會不會真的殺了他。
哪怕他內心之中,一直都不相信,張凡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說,張凡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殺了他,除非張凡真的打算好了,同歸於盡。
然後,再搭上他那些兄弟們的性命,還有家族的性命。
不過。
想是這麼想,可當他真的面對這冰冷的赤牙長刀之時,也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性。
因為這不是沙場,指揮出現一些差池,死的都是別人的性命,所賺到的都是他的軍功。
現在這是實實在在的你死我活的比鬥,一旦出現任何差池。
或者說,只要有百萬分之一的可能出現,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玩命。
失敗一方,只有一個結局,那便是死。
呂義山他賭不起,他也不想拿著自己的性命去跟張凡賭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
“說吧,你想要什麼?!”
思來想去,呂義山總算是妥協了下來。
他到底還是主動說出了第一句話。
聽到他說話了,嶽羅煙等人也是內心一喜。
總算是可以完全解決了。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張凡並不想真的做同歸於盡的事情。
只不過。
是被逼到了這個程度,若是再不做些什麼,就出現在了死刑場上。
故而。
這才忍不住做了這些事情。
若他真的是想要殺了呂義山的話,那麼一開始就會直接動用殺手。
不可能留到現在。
如今拿刀抵著呂義山的脖子,不過就是為了得到更高的談判籌碼罷了。
只要呂義山或者說,眾人沒有說什麼話,來激怒他的話。
那麼事情依舊是還有轉機的。
“我想要什麼,你清楚,呂將軍。”
張凡沒有正面回話。
但也沒有就此停下手來,除了將那赤牙長刀抵在呂義山的脖子上,他還拿出一枚丹藥,強行餵給呂義山吃了下去。
“張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嶽羅煙驚呼了聲。
張凡這個舉動,實在是太令人揪心了。
如果真的投下一枚救不活的毒藥,那麼接下來的談判,還有任何的意義嗎?!
“快把解藥拿出來啊,張大人,這不是兒戲,是真的會死人的。”
另一邊那老武將也開口幫著呂義山求饒。
“各位稍安勿躁,這不過是一般的毒藥,解藥的法子很簡單,你們肯定都會。”
“只不過,若是過了兩個半小時之後,哪怕是聖人來,呂將軍都會化為一灘廢水了。”
“如若大家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正巧在下也想看看,這個藥的藥效是否真若上面所說的那般。”
聽到張凡這般說話,眾人也就都開始閉上了嘴巴。
很明顯。
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觸及的了。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情眼下看來,只能讓呂義山自己來解決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的兄弟本將沒有殺他們。”
“他們現在都活得好好的,若是你真的殺了本將,他們可就真的會因為你而死了。”
“本將勸你還是要考慮清楚,你的兄弟,本將可以答應你,將這些人全都還給你,如何?!”
呂義山也漸漸平復了一下心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吞下的那一枚毒藥,是什麼鎮定劑呢。
其實。
這的確也跟鎮定劑差不多了。
對於呂義山這等聰明人來說,張凡這些舉動,他自然是看得清楚。
只有不想要殺人,但又擔心出現任何紕漏的情況下,才會有喂毒藥的事情。
畢竟,若是真的想要殺人的話,只需要赤牙長刀動一下便可以了。
無需做這些多的步驟。
既然做了這些步驟,那麼便就是證明,事情已經有了轉圜的可能。
為今之計,就只需要不要激動張凡就可以了。
剩下的一切都是可以談的。
這一點呂義山知道,嶽羅煙等人也知道,張凡自然也清楚。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就兩人離得這麼近,若真想殺了他,除非武神忽然出現,或許還能存在轉機。
否則的話,哪怕是半神巔峰過來,也於事無補。
“此話當真?”
“既然我兄弟都沒有死,那麼你就讓他們都過來吧。”
“我只給你半炷香不到的時間,若是慢了,我心情不好,那麼大家也就都不要活了。”
張凡冷冷地說道。
沒有給呂義山任何耍花招的時間和機會。
更加沒有給其他人通風報信的機會。
“嶽小姐,煩勞你幫著跑一趟了。”
萬般無奈之下,呂義山只能將目光投到了嶽羅煙的身上。
“明白,我現在過去。”
嶽羅煙先是對著呂義山這邊點了點頭,隨後又望向張凡,接著道:“張大人,還請張大人,不要做傻事,我去去就回。”
不過。
這句話,張凡並沒有回她,只是看了她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到那呂義山不似作假,而且還有兩個半神境強者待在這裡,張凡也是來了新的打算。
他又接著道:“我要你現在就擬一份軍文,撤去我部的軍籍,另外再備好戰馬,我們所有人都要有一匹戰馬!”
“好。”
呂義山再度點了點頭,望向另一位老武將。
那老武將當即抱拳道:“喏,末將這就去處理。”
說罷。
那老武將也沒有多說什麼,只顧著去執行任務去了。
相比之下。
此時有任務安排給他,他還要更加開心一些。
畢竟,若是現在張凡真的殺死了呂義山,他要是擔責的話,肯定會輕很多。
這就是有了任務的好處。
所謂軍令如山倒,有了軍令在身,什麼事情都有了轉圜的餘地。
至於另外一個,見到兩個人都走了之後,他倒是開是慌了起來。
畢竟。
若是一開始,還有三人的時候,還能有個法不責眾。
再加上三人都是半神境強者,完全可以抵擋一部分的債。
可現在倒好了。
那兩人都領著軍令走了,若是張凡這個時候,腦子發瘟將呂義山殺死在這裡。
那該怎麼整?
這不是妥妥地替罪羊嗎?!
那老武將瞬間就有些慌了。
可若是直接開口,讓張凡提要求,那也自然也是不好。
如果真那麼做的話,現在的麻煩是擋下來了。
可將來的事情報復,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另外,再告訴你的人,在我們出現的時候,不能跟隨,而且還要攔住所有想要跟過來的人。”
“否則的話,我不保證你的性命。”
“呂將軍,你也知道,我所求的不過是一息平安。”
“若是你敢耍什麼花招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我若是活不成,相信你也活不了。”
“到時候,若是有一個貴胄陪葬,說出去也算是長面子了,你說是吧,呂將軍?”
張凡冷冷地笑道。
面對呂義山這種人,就得要用性命來威脅他。
只有真的讓他處在生命垂危的時候,才會真的讓他意識到,什麼叫死亡。
有了死亡的感覺,他才會感同身受。
不然的話。
在他的眼裡,像張凡這種人,不過是一種高一級的賤民罷了。
哪怕是死在了他的面前,都不可能讓他眨一次眼。
“明白,本將自然知道,不過也希望張大人,信守承偌,不然的話。”
“哪怕是本將真的死了,到時候你的親朋好友,所有跟你有關聯的人的九族,都不會放過!”
“你最好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呂義山說到後頭,都已經變成了意氣之爭。
在幾乎確定,張凡不會對他做什麼的時候,很明顯,他說話也是有了些硬氣起來。
“身前哪管身後事,浪的幾日是幾日,我不怕的。”
張凡輕聲笑道。
不過就這般看似溫柔的笑意,卻讓呂義山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起來。
若是用九族都嚇不住一個人的話,那麼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來找回場子了。
其實,這也是因為吃了沒有穿越的虧。
就張凡現在而言,也就只會擔憂趙虎等人的性命。
若是他們真的都死了,那這個世間也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夠值得他留戀的了。
同歸於盡又有什麼關係呢?
再說了。
呂義山這種屁話,張凡可不會全部相信。
因為若是真的論起來,戚夢如跟自己的關係還很不錯呢。
難不成那呂義山敢去找戚夢如的晦氣了?
這顯然不可能。
“去吧,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一切以張大人的軍令為主,快去!!!”
呂義山像是無處發洩那般,開始對著那個老武將吼了出來。
“喏!”
那擁有著半神三境修為的老武將見到呂義山已經生氣了,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當然啦。
讓他溜得這麼快的原因之一,還是因為那個軍令。
但真是求仁得仁了。
想要一個軍令,現在馬上就開始得到了。
既然如此,那何必還要留在這裡礙眼,做什麼?
而且還可能會承擔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故而。
很快,天空之中,所有半神境強者都已經散去。
只留下了張凡和呂義山在空中繼續對峙著。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