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又扯進一個王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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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半夜被人叫了過來,不過知道要給駙馬看病,倒也沒有推三阻四的。

來之前就瞭解了一下病人的情況,該帶的藥都帶齊了。

看過病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去給柳青煎藥。

他還得住在這裡,觀察柳青的情況。

柳青沒好之前,他就別想著離開了。

這郎中過來之後,昭寧公主才在小蘋和柳青的勸說下回房休息。

有了專業的人過來,她心裡總算是沒有那麼擔心了。

小蘋就留在柳青這裡,觀察著柳青的情況。

必須得有個人留在這裡服侍病人,她就攬下了這個任務。

煎好藥,讓柳青喝下之後,郎中就在隔壁的房間住下。

要是有個什麼情況,也可以就近通知他。

柳青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在他睡著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然後小蘋給他擦了汗,又換掉了衣服。那個時候他也是疲倦得很了,竟然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感覺頭腦又清晰了一些,只是高燒過後腦袋很痛,渾身骨頭也在痛,還是挺難受的。

不過他心裡安定了下來。

這只是正常的高燒之後的反應,他以前不是沒發過高燒,難受是難受,但不至於要了命。

醒過來的時候小蘋已經休息去了——這丫頭熬了一個晚上,也確實扛不住了。

現在坐在床前的是昭寧,旁邊還有一個使喚的丫鬟。

“你感覺好點了沒有?”昭寧問他。

“好很多了。”柳青道。

又問:“保護我的那個士兵呢?他比我還嚴重,現在怎麼樣了?”

“郎中看了,沒太大的問題,”昭寧道,“已經派了一個丫鬟過去照顧他。”

柳青點頭:“要好好的照顧,沒有他們兩個,昨天晚上我就活不下來了。”

說著又嘆息一聲:“可惜,另外一個還是死在了那夥歹徒手裡。”

昭寧握住了他的手:“你別難過,以後好好的照顧他的家人就是了。”

她早上起來之後,問了那個禁軍統領,大概的瞭解了一下昨天晚上柳青的遭遇,是十幾個歹徒伏擊他們,甚至連柳青都動手殺了兩人,這也讓她明白到昨天晚上柳青究竟遭遇了什麼樣的兇險。

那不只是一個簡單的遭遇襲擊可以解釋的。

柳青能夠活下來,只能說是命大。

徐波的情況也不是什麼沒太大的問題,而是問題很大。他不只是受了風寒,身上還有傷,傷口又在水裡面浸泡那麼久,再加上發了高燒,現在的情況比較嚴重。

那一支禁軍已經載著俘虜和屍體回京,昭寧囑託他一定要讓皇帝派幾個御醫過來。

就一個鄉村的郎中,顯然沒什麼能力來治療這麼嚴重的病。

只是,為了安慰柳青,她只能說不嚴重。

萬幸的是,柳青的情況並不是多嚴重,休養幾天也就差不多了。

柳青醒過來後,身體還虛得很,也只能躺在床上,就喝了點雞湯,別的什麼都沒吃。

沒胃口。

到了下午,有幾個御醫過來了,還帶來了大量的藥材。

主要還是給徐波用的,因為他的情況很嚴重。

御醫到來後,那個郎中就離開了,昭寧還是給了他比較豐厚的謝禮。

有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知道,但至少在那個時候有這麼一個郎中在這裡,讓大家心裡都安定了很多。

御醫過來後,昭寧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

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很一般,甚至說得上落後。

但是,柳青和徐波也沒得什麼絕症,在柳青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只要能夠找到醫院,就是小事一樁。

到這個世界,柳青不說,徐波那裡確實很麻煩,處置得不好,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幾個御醫來了這裡,以他們豐富的醫療經驗,還是能夠拿得下來的。

除非運氣不好,徐波感染了在這個世界足以致命的病菌。

幸好,徐波運氣還沒有那麼差。

御醫過來之後,經過了一天的折騰,徐波的症狀終於減弱了,傷口也得到了重新包紮,換上了更好的金創藥。

他也能進一點食了。

在床上躺了兩三天,終於可以下地溜達了。

而這個時候,柳青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柳青雖然沒有過問襲擊的事情,但是透過慶熙皇帝這個分身,還是瞭解到了一些。

那夥歹徒本來留下了四個活口,結果在公主田莊住了一晚上,就死了一個。

回到京城,路上又死了一個。

本來就受了很重的傷,又沒有誰給他們包紮照料,活下來很不容易。

活下來的那兩個受的傷也不輕,只不過他們的身體比較好一點而已。

他們也沒有活多久,進了刑部天牢之後,沒兩天就死了。

口供是問了,甚至沒有采取什麼措施,他們就說出了指使他們的人。

“他們說指使他們對駙馬下手的是義王,他們兩個人的口供都是一樣的。”

刑部尚書童虎親自過來向慶熙皇帝彙報審訊結果,還帶來了兩個歹徒畫押的口供。

慶熙皇帝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義王,他有什麼理由來做這種事情?”

義王這個爵位也是大虞開國時封的“仁義禮智信”五大鐵帽子親王之一,這一代的義王是一個沒有什麼存在感的王爺,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低調。

他的輩分比慶熙皇帝還要大一輩,年紀也比慶熙皇帝大個十幾歲,是一個老王爺了。

慶熙皇帝也瞭解過這個王爺,除了女人之外,沒有什麼喜好。

子女生了一大堆,給皇室增添了不小的負擔。

搞掉這麼一個王爺,倒也能減輕一點皇室壓力。

只是,說這個王爺會派人對柳青下手,他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這個王爺和柳青無冤無仇,他跟仁王和信王也沒有什麼交情,每天都紮在美人窩裡面,有什麼理由派人來對柳青下手?

而且還是在雙王案弄得宗室人心惶惶的時候。

太不合理了。

他問童虎:“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那些歹徒陷害義王?”

童虎道:“這個臣也不敢確定,只是那兩個歹徒給出來的口供就是受義王所指使。茲事體大,刑部不敢自作主張,還請皇上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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