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夫妻情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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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寧過來之後,擔心著柳青的身體,親自給柳青換毛巾。

隔會兒就換一條涼的毛巾來給他退燒。

另外兩個人繼續用酒給柳青擦身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的。

不過都小心的繞過了柳青身體被擦傷的地方。

用的並不是冷酒,而是將酒放在碗裡,點燃之後再用毛巾蘸著酒水去擦,完了又燒一碗酒再去擦。

做這事情的都是莊戶,他們也不懂什麼醫術,就知道這樣的土法子。

原理什麼的也不知道,反正看到別人是那樣弄的。

這樣的施為好像也有一點效果,至少公主能夠感覺柳青的身體沒有剛開始時那麼發燙了。

雖然他閉上了眼睛,但是氣息還在,知道他只是太疲倦了,也就沒有跟他說話。

這不是在野外,已經到了家,有這麼多人照顧著,可以安心的休息。

正在折騰的時候,就聽到昭陽的聲音響了起來:“姐姐,聽說姐夫出事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昭寧抬頭看過去,昭陽在一個侍女的帶領下往這邊走來。

看了一眼躺在棉被上的柳青,身上還沒穿衣服,連忙道:“你出去,不要過來了!”

“為什麼啊?”

昭陽說著,已經進了大堂,張望了一眼,“啊”的叫了一聲,急忙捂住了眼睛,道:

“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姐夫不穿衣服啊?”

昭寧無奈的解釋:“他生病了,現在正給他退燒呢,這不是你呆的地方,你先出去吧。”

昭陽沒有馬上出去,還是捂著自己的眼睛,只是露出了一些小小的縫隙,擔心的問道:

“姐夫他沒事吧?”

“沒事的。”昭寧道。

其實她心中也挺擔心的,但是這個時候,可不能說什麼晦氣的話。

昭陽哦了一聲,這才轉身往外走。

心裡想的並不是柳青的病情,而是另外一件困惑了她多年的事情:“原來男人長這樣啊!好醜,好難看!”

自己的男人被同父異母的妹妹吃了豆腐,昭寧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情去計較,關心的還是柳青的身體狀況。

兩個莊戶折騰了十幾分鍾,感覺著柳青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麼燙了,這才將他身子擦乾,要給他穿上衣服。

昭寧便吩咐小蘋去給柳青拿衣服。

需要暖和的,寬鬆的衣服。

主僕二人合力給柳青穿上衣服,那一邊生薑紅糖水也燒好了,端著喂柳青喝下去。

柳青這時候感覺身體清爽了一點,配合著喝了薑糖水,又擠出了個笑容:“辛苦你們了。”

公主哽咽道:“我們不辛苦,只要你沒事就好。”

到了這個時候,才將柳青送去別院裡面。

等會還有郎中要來,不方便將柳青送入公主臥室,就送進了一間客房,正是前一晚上晉王住的房間,都不需要另外收拾。

那幾個莊戶都沒有跟過來,只是小蘋和公主二人將柳青扶過來的。

將柳青放倒在床上後,小蘋對昭寧說道:

“公主,你先回房休息去吧,這裡我看著就是了。”

昭寧搖了搖頭:“等郎中來了再說。”

“可是郎中還要些時候才會來。”小蘋道。

昭寧苦笑:“駙馬這個樣子,我回房了也睡不著,還是在這裡陪著他安心一些。”

柳青神智是清醒了一些,對她說道:“休息你的吧,我沒事的。現在天氣冷了,你在這裡待著,別把你也給弄病了。”

昭寧衝他笑了笑:“倒也沒那麼嬌氣。”

小蘋轉身走了出去:“我去拿點炭來,在這裡燒個炭盆。”

柳青道:“那你記得將窗戶開啟。”

他可不想沒有病死,結果卻被燒炭給弄死了。

公主一定要陪著他,他也沒有力氣繼續勸說,只能任憑著。

他躺在床上,公主就握著他的手坐在床邊,時不時的摸他的臉,感應著他的體溫。

在他的額頭上,還放著溼毛巾。

他現在也只是身體狀況好了一些,燒還是燒的,物理退燒的手段也還需要。

從遇襲開始,柳青的體能消耗巨大,精神也一直處在高度緊張之中,要不是求生的慾望太強,大概等不到禁軍救援過來就先崩潰了。

現在雖然身體還是挺難受的,可至少已經回了家來,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身心都鬆懈下來,剩下的就是疲倦。

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還好,不是昏迷了過去。

小蘋什麼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聽著他發出來的輕微的鼾聲,昭寧公主一臉的愁容。

在她的印象中,柳青從來都是健健康康的,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虛弱到這個地步。

想到他身上那些瘀青和擦傷,更是心疼,也不知道這一個晚上他遭遇了什麼樣的折磨。

夫妻連心,她甚至情願自己來遭遇這樣的折磨,也不想看著愛郎如此,自己卻什麼都幫不了。

擔憂的同時,心中又有一些自責:

“如果不是我來這裡,他就用不著趕回來,也就不會遭遇到襲擊了……”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感覺到特別的對不起柳青。

小蘋也陪坐在一邊,眼睛都哭紅了。

上一次這麼傷心,還是柳青被下毒的時候,那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沒想到,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又要遭遇這樣一次驚嚇。

現在柳青的情況還好一些了,剛回來的時候,連她都認不出來了,身上滾燙滾燙的,還說這些胡話,把她都給嚇懵了。

特別是聽到說還有一個護衛已經被襲擊者殺死的時候,更覺得害怕。

那就說明對方是要讓柳青死。

她不明白,少爺現在都已經是駙馬了,為什麼還要面對這樣的危險。

這個世界怎麼了?

她充滿了疑問。

主僕二人坐在床邊,炭盆裡炭火燒起來,倒也不至於冷,就是擔心。

然後又怕驚擾柳青的休息,兩個人坐在那裡一句話都沒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一個郎中過來,這才叫醒柳青,讓郎中來看病。

觀察了一會兒,郎中才說了一句讓她們心安的話:

“駙馬只是感染了傷寒,沒多大的問題,我帶了藥來,吃上幾副藥就好了,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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