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生悶氣的公主(1 / 1)
公主別院裡,昭寧公主生著悶氣。
好不容易這一座公主別院建好了,她大老遠的從京城公主府過來,就是為了和駙馬住在一起。
可是沒想到,才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駙馬就不回來了。
還是那種招呼都不打一聲的不回來。
一頓晚飯,為了等柳青回來一起吃,等到天都完全的黑了。
要不是昭陽嚷嚷著肚子餓了,她還會一直等下去。
飯菜吃完了,還沒有回來。
天已經黑了那麼久,昭寧這才意識到柳青今天不會回來了。
昭陽有一些憂鬱的說道:“姐姐,姐夫是不是不樂意我過來,所以不回來啊?要是這樣,我明天就回去。”
昭寧連忙說道:“沒有的事,他應該是在礦場,有什麼事拖著了吧,跟你沒有關係的。”
心中卻有氣:“就算是今天有事不回來,也得派人過來通知我一聲啊,讓我這麼等著算什麼?”
別的時候也就算了,今天昭陽還住在這裡,這不是讓她看笑話嗎?
她當然不會認為柳青是因為對昭陽有意見才不回來的,她就看到過幾次柳青的目光落在昭陽的身上,部位還不怎麼正經。
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柳青不回來住。
新婚夫妻,不應該天天都膩在一起的嗎?
怎麼到了他這裡好像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呢?
想到兩個人成親之後,才十幾天駙馬就回礦場,越發的不是滋味。
尋思:“難道是因為我……要得多了……將他給嚇到了……可是……也沒有啊……昨天晚上才三次而已……駙馬他那麼年輕力壯的,不至於吧?應該不至於吧?”
她沒有什麼經驗,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柳青,也不知道一個男人正常的標準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她覺得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她更認為是柳青已經厭倦了她,才故意跑到礦場幹活,也故意的不回來。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裡想著明天要親自去礦場,找那個男人問明白,為什麼不回來。
正是難受時,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叫小蘋出去,沒過一會兒,小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帶著一絲哭腔:
“公主,公主你快出來,駙馬他……他身體不行了……”
小蘋原本在礦場那邊伺候著柳青,不過公主來別院後,她也就留了下來。
因為是柳青的房裡人,和公主相處也融洽,在這裡也有著一定的地位。
她就住在公主臥室的外面,還是一個房裡人的身份。
外面人有什麼事情通報,先就得讓她知曉,再由她向公主彙報。
公主聽到駙馬身體不行了,大吃一驚,流水從床上爬了起來,鞋子都不顧得穿,便跑了出來,問道:“駙馬他身體怎麼了?”
外面房間裡,已經亮起一盞煤氣燈,小蘋哭著說道:
“駙馬被禁軍的人送回來了,聽他們說,駙馬在回來的路上遇上歹人襲擊,躲進水溝裡面才逃得一條性命,但是人受了寒,現在正在發燒,意識都不是很清楚了。”
“遇襲?”
公主身子晃了一晃,差點沒暈過去。
“他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小蘋提著煤氣燈往外走,才走了兩步,發現公主鞋子都沒有穿,又走回來:
“公主,你先穿上鞋子吧。”
昭寧急道:“這都什麼時候了——”
小蘋提醒:“駙馬那裡有一些男人在處理著……”
昭寧只能回自己臥室,找到鞋子穿上,然後跟著小蘋出去。
一邊走一邊問:“他們在怎麼處理?”
“在外面大堂裡燒起了火堆,正在用酒給駙馬擦身子。薑糖水也讓人在煮了。這裡沒有醫師,他們也只知道這些辦法。”小蘋道。
昭寧急道:“沒醫師那怎麼行?得讓人趕緊請醫師來!”
小蘋道:“我問過這裡的莊戶,說是離這裡最近的郎中住在十幾裡外的一個鎮上,已經派人騎著馬過去請了,剛剛才去。”
十幾里路,來去需要一段時間。
可是昭寧也知道現實情況就是這個樣子,急也急不來。
走到外面的大堂,就看到地面上放著一口大鐵鍋,鍋裡面放著木柴在燃燒。
地下鋪著一床被子,柳青衣服都脫光了躺在被子上面,兩個人正拿著酒給柳青擦身子。
旁邊還放著一盆水,水裡浸著一條毛巾。
柳青的額頭也敷著一條浸了水的毛巾。
隔上一會兒,就換一下毛巾,這是給柳青進行物理降溫。
昭寧進來,那幾個人都低頭行禮。
昭寧揮了揮手:“你們照顧好駙馬就是,不用講那些理數。”
蹲下來,手往柳青臉上一放,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燙?不會有問題吧?”
柳青聽到她的聲音,眼睛睜開了,艱難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發燒,沒大礙的。”
本來上馬的時候還沒那麼嚴重,可是回來的路上被寒風一吹,感覺頭痛欲裂,整個人都不行了。
回到公主別院,被人抱下馬的時候都已經迷迷糊糊了,能夠看到一些畫面,能夠聽到一些聲音,但是那畫面和聲音是什麼意思,他都已經沒有辦法來弄明白。
小蘋走到他面前時,他看了一眼,都沒有認出來。
這個世界沒有退燒藥,一些退燒的辦法他看不懂,也不知道原理是什麼。
不過鼓弄了幾分鐘,又恢復了一些意識,看到公主過來,想了想就認出來了,還安慰了她一句。
能夠認出自己來,昭寧心情稍微鬆了那麼一點點。
再看柳青的身體,多處瘀青,還有一些地方擦破了皮。
不由得心疼,哭著說道:“怎麼好好的弄成這樣了?”
柳青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弱弱的說道:
“能活著就不錯了,這都是小事。”
又想起一事,問旁邊的人:
“那個保護我的兄弟呢?他的情況也不好,有處理嗎?”
“有,”旁邊有人回答,“那位將軍說了,徐軍爺是捨命保護駙馬的人,一定要我們妥善安置,在外院已經有人給他退燒了。”
“那就好。”
柳青放下心來,閉上了眼睛。
——沒死,就是太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