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花會、詩會(1 / 1)

加入書籤

枯燥乏味的新年終於過去了。

在這期間,柳青參加了侯府和皇室的好幾場祭祀儀式。

他這個駙馬都尉隸屬於宗人府,本來就要負責一些儀禮器具的安排,人都已經回到了京城,自然就不能缺席了。

正月初一,他這個從三品的駙馬都尉還上了一次大朝會。

大朝會其實就是一個儀式典禮,定在歲首,在京的所有文武官員都要參加,包括那些受了爵位的勳貴和宗室。

主要就是展現一下天子帝臨四方統御天下的威嚴氣象。

其餘的時候,皇帝一般都不會上朝的,主持國事也就是在看御書房六部九卿和各行省遞過來的奏摺,隔幾天和六部九卿在御書房碰一下頭。

參加這個大朝會的人員很多,儀式也很繁複,讓柳青感覺特別的鬱悶。

但是,在皇帝駕臨,文武百官舞蹈著山呼萬歲時,不管是臺下的本體還是臺上的皇帝分身,都有著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在高臺上的皇帝分身,俯瞰著下面跪伏一片的文武百官,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被自己掌握在手中,自己已經掌握了歷史的方向盤。

那一種極致的權力帶來的成就感,是別的什麼東西都不能相比的。

“當皇帝,其實也挺不錯的……”

柳青心裡想著:

“革命也不一定要那麼徹底,保留一些腐朽的制度似乎也還行……嗯,我不能照搬別的世界的模式,要走出一條符合大虞特色的革命之路來。”

怎樣才符合大虞特色,當然是由他來定義。

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他又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原來權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思維。

難怪有人說權力是男人的春藥。

還真是那麼回事。

雖然知道迷戀權力是不對的,是一種墮落腐化,是對當初讓這個世界變得公道的自己的背叛。

可是,在大朝會之後幾天的時間裡,他腦海裡還經常回想著文武百官跪伏在地向自己山呼萬歲的畫面。

在那個時候,高高在上的慶熙皇帝已經不像是一個凡人了,而像是一尊神祗,擁有了神一般的威嚴。

太讓人迷戀了。

簡直就是回味無窮。

不過,除了這一次的大朝會給柳青帶來了一些熱血澎湃的感覺,其餘的時間都是枯燥無聊的。

到了正月十三,有人來拜訪他,卻是當初跟他一起進入端午詩會決賽圈的京城十八才子之一,名叫黃楓,是一個因為外表原因被昭寧公主醜拒的可憐才子。

他這一次來拜訪柳青,卻是為了邀請柳青參加京城才子圈在元宵節舉行的一個元宵詩會。

柳青對黃楓的來訪很意外,雖然大家都屬於京城十八才子,可是他不混才子圈的,跟這些人沒有什麼交集,大家屬於互相看不起的關係。

現在人家竟然上門拜訪,不得不說,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

而黃楓的邀請更讓他感覺到奇怪:

“元宵詩會?這又是什麼?我以前好像沒聽說過。”

黃楓解釋:“這是去年年底京城十八樓共同發起的,他們要同時舉辦元宵花會和元宵詩會,花會是將十八樓的名妓都聚在一起,展現才藝,評出一個花魁來。詩會則是邀請在京的才子參加,賦詩填詞,定出一個詩魁來。他們還決定以後每一年元宵都舉行這樣的盛會,在十八樓輪流舉辦。”

十八樓柳青還是聽說過的。

那就是京城最有名的十八個娛樂場所,也就是傳說中的青樓妓館。

他沒有去過那樣的地方。

作為一個擁有皇帝分身的人,根本就沒有去那種地方的需求。

不過他也知道京城的才子們都是那些青樓的常客,哪怕是沒錢,寫一些商業吹捧的詩詞,也可以獲得白嫖的機會。

甚至有時候還能夠得到從業人士的倒貼。

很多民間小說就有那樣的情節,倒不全部都是虛構的。

現在這十八樓聯合起來搞這事情,很明顯主要目的是為了評選花魁,來拉動市場。

搞詩會應該就是順便的,給點吃喝,把那些掌握了海量褒義詞的才子們聚到一起,讓他們來一些商業吹捧,順便賞一個詩魁的名頭下去。

坦白說,他對這個不感興趣。

一臉歉意的對黃楓說道:“真的不好意思,我元宵節會比較忙,大概沒時間去。”

黃楓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駙馬不要忙著拒絕,這一次詩會和花會同時舉辦,不只是十八樓的名妓都會有才藝展現,而且奪得詩魁的人還可以和花魁共度春宵。駙馬是京城十八才子之首,詩名遠播天下,難道就不想試一試嗎?”

柳青心裡膩歪,想著:“老子的分身是皇帝,在皇宮大內,什麼樣的美女沒有?你以為我像你們這些沒有*生活的文人,看得上那些賣的?”

很嚴肅的搖了搖頭:“那就更不可以了,我堂堂一個大虞駙馬……”

這話一說出來,黃楓連忙道歉:

“是我說錯了,駙馬肯定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只是,這一個詩會怎麼說也是京城文人的一次盛會,皇上御口親封的京城十八才子裡,其餘的人都已經決定要赴會,現在只差駙馬一個,駙馬這個京城十八才子之首不去,我們十八才子的聲勢都要弱了很多,要是詩魁之位被人奪去,豈不是落了我們是京城十八才子之名?”

柳青還是搖頭,帶著歉意說道:

“我對那些虛名並不在意,而且我這個十八才子之首,也只是緣於皇上偏愛,浪得虛名而已。真正的大才,還是黃兄等人,有著足夠的實力奪魁,不需要我這個浪得虛名之人去濫竽充數。”

黃楓左顧右盼,看到沒有別的人在,低下聲說道:“駙馬不願意去,是怕公主怪罪嗎?”

柳青呵呵一笑,正想說公主算個屁,我是她爹!

但是轉念一想,反正不想去那樣的聚會,那這個理由來搪塞似乎挺不錯的,於是點頭說道:

“正是。作為一個駙馬,我就要遵守駙馬的行為準則,秦樓楚館,那是絕對不會去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