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給我一個不睡的理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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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匹馬跑的速度都很快,三個騎馬的人也不像是體恤馬力的樣子,中途都不帶休息的。

柳青已經完全放棄了等待禁軍救援的希望。

就算禁軍知道他被劫持到了哪一條路上,也沒有可能追上去。

這個世界又沒有電話電報,不可能讓前方的關卡提前攔截。

這些狄族人策劃這一次行動,就沒有給禁軍反應的時間,早已將退路安排好了,得手了就走。

禁軍再神勇,也沒辦法趕得上。

就算是慶熙皇帝這個分身親自帶隊,和柳青同步資訊,追趕的途中不出一步差錯,也沒辦法趕上去。

何況,一個皇帝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出宮。

得不到有效資訊,禁軍甚至都不知道柳青現在已經被挾持到了城外,追趕二字更無從談起。

只能說,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百花樓以及靠著城牆的那個院子給找出來,將那一條地道給填平,消除掉一個安全隱患。

至於柳青自己,那就只能去給狄族人鍊鋼鐵去了。

這三匹馬走的不是官道,而是鄉村間的小道。

肯定沒有官道那麼好走,可是,這繞來繞去的,最容易避開官兵的追擊。

柳青放棄了在路上逃離的希望,心裡已經開始想著到了狄族人的地盤之後,該怎樣脫身。

實在脫不了身的話,只是虛與委蛇,等到慶熙皇帝的分身卡成熟,然後結束自己的生命,重新找一個分身來替代本體。

只是這樣一來這大半年在回馬嶺礦場的努力又要白費——換了一張面孔,換了一個身份,回馬嶺礦場的那些人未必會認,又要重新經營自己的勢力。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那樣做。

一路上縱馬疾馳,他有幾次沒坐穩,差一點就摔下去,不過都被身後的秋雅給扶住了。

身體很疲倦,從早上醒過來開始到現在,已經摺騰了十幾個小時,眼皮子很沉,很想睡上一覺,但是精神又處在很清醒的地步。

在馬背上顛簸著,感覺特別的疲倦,但是又沒法閉著眼休息,很是煎熬。

也不知道那三個人是怎麼堅持下來。

不過柳青很快就想明白了——人家早已經做好了這樣的計劃,準備連夜趕路,白天肯定休息了,晚上精神就不至於那麼不濟。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那三匹好馬也不大行了,奔跑的速度比不上一開始的。

他們沒有休息,還是向前賓士。

一直到天色大亮,來到了一個鄉下的宅院,這才停下。

毫無疑問,那一座宅院也是他們的點。

柳青對此已經麻木了。

進入院子,首先看到的就是幾駕馬車。

看來這就是他們接下來的交通工具。

他們在這個宅院吃了一頓早餐,然後解決了一下身體的新陳代謝,就登上馬車出發了。

三駕馬車,柳青還是和秋雅一個車廂。

他的雙手也就是吃飯和解決新陳代謝時鬆了一下綁,吃完之後又捆綁上了。

等到進了車廂,秋雅又拿出一條繩子,將他的雙腳都給捆綁上,就讓他蜷曲著躺在下面,說道:

“你就老老實實的睡你的覺,不要想著大呼小叫的,不然我一劍就捅死你!”

這車廂裡面放了一條長椅,下面也鋪著棉被,躺在上面倒也不至於咯得慌。

秋雅這個時候也有些疲倦了,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感覺支撐不下去,乾脆跟柳青一樣躺到了棉被上面。

車廂裡面本來是不會鋪棉被的,這一次做出這樣的安排,自然就是為了讓他們可以得到訊息。

哪怕那幾個人白天已經睡好了,幹了一晚上的路,到這個時候也應該要疲憊了,休息才是最好的選擇。

柳青也實在是疲憊得很了,被放倒在棉被上沒兩分鐘,就已經睡了過去。

秋雅什麼時候躺到他身邊的他都不知道。

馬車其實挺顛簸的,可是對於困極了的人來說,這樣的顛簸就像搖籃一樣,不會擾人睡眠,甚至還有著那麼一些催眠的作用。

這一覺睡得倒是挺香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柳青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秋雅給摟抱著,那姑娘一條腿還壓在他身上。

心裡想著:“不愧是院子裡的姑娘,就是隨便。”

還沒有睡夠,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又睡過去了。

再一次醒來,馬車已經停了下來,秋雅正在解他手上的繩索。

到了另外一個點了。

柳青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地,只知道還是一個農村,在一個大院子裡面。

下了馬車,在那裡又吃了一頓飯,解決了一下身體的新陳代謝,然後又上了馬車。

這一次上的馬車不適前面的那三駕馬車,馬也不是前面的那幾匹馬。

狄族人在大虞還是有著一定的能量,能夠如此輕易的就調集這些資源。

沒發生戰爭還好,一旦發生戰爭,埋在大虞的暗線就會發揮作用,給大虞帶來難以估量的損失。

京城的那些暗線,柳青還可以透過慶熙皇帝這個分身動用禁軍來拔除。

可是其餘的暗線他真的沒有那個能力了。

就像現在,他連自己到底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透過慶熙皇帝來滅了這一條線?

進了馬車,柳青的雙腿又和雙手一樣被捆綁了起來,被扔在了車廂裡面的棉被上面。

也不能做別的什麼,只能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秋雅也沒有坐在椅子上面,就躺在他的旁邊,這樣休息更舒服,更容易恢復體力。

她靠得柳青很近,一條手臂還很自然的搭在了柳青身上。

這可不是睡著之後無意識的行為,而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來的。

柳青只是閉上了眼睛,並沒有睡著,他的眼皮子動了動,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就裝做什麼都不知道,裝作自己已經睡著了。

只是心裡感慨著這院子裡出來的姑娘就是隨便。

正想著,突然聽到秋雅嘴貼在他耳邊問道:

“姓柳的,我聽說昨天晚上你死活都不願意跟我睡,你給我一個不睡的理由!”

聲音很低,但裡面的恨意可是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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