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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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張承那邊,已經散佈出去了一些斥候。張承軍中的斥候獨立成一個部隊,直接歸張承管理,別人不能插手,這種比較機密的東西還是需要儘量少的人知道比較好。

根據斥候的彙報回來的動作,贛州大大小小的土匪已經準備遵從通天王的意見,準備開始集結。

張承把手裡面的情報給了周邊的人,幾個百總看了一下之後,無不感嘆沈先生料事如神。

面對這次的決戰,在場的一些士官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不久前經歷過和土匪的戰鬥,他們內心也沒有害怕,只是覺得這是規模大一些的戰鬥而已。

“先生以為如何?”張承看了看一邊正在埋頭寫書的宋應星,然後問了問孫秀才。

孫秀才很早就投靠了張承,他給出的理由就是經過他的心算,是一個能夠封狼居胥的人,於是他就跑到張承的府邸裡大吃大喝。

“此事好說。”孫秀才輕蔑地笑了笑:“烏合之眾何能夠與我大明虎賁來相比?螢火之光安敢和皓月爭輝?”

“先生何以見得?”

“前面的戰鬥已經能夠說明情況了。那通天王的精銳尚且如此。如今用強行手段勉強掌控贛南,人心何齊?我大明精銳討伐土匪,此乃天道!以己之長,攻對方之短,如何能夠不勝?”

張承笑了笑,對著這孫秀才說道:“你若是隻看見這個,吃完下一頓飯之後就可以回去了,繼續去酒館當那個唯一站著喝酒的青衫士子。”

孫秀才恍若未覺,笑了笑說道:“大人慧眼如炬,這只是其中二點。還有其他需要知道的是,無論是從裝備、器械還是大軍計程車氣。匪寇都是必敗無疑的。

匪寇見財貨而大喜過望,將軍之兵見財貨如無物,此一勝;匪寇渙散無紀律,大人軍肅兵齊,此二勝;匪寇心存二心,大人兵士思齊,此三勝;匪寇糧少而人多,大人兵精而糧足,此四勝;匪寇渙散無紀律,大人兵士疾如風、徐如林,此五勝;匪寇身披敝履,大人槍利而甲堅,此六勝!最重要的就是,大人承天而克匪,順應天時,贛州百姓無不渴望王師凱旋,此七勝!如此,如何能夠不勝利?如此,如何不能夠揚我大明之國威?大丈夫當手持天子劍,奮武揚威,保境安民,今日是也!”

“確實如此!”張承哈哈大笑,心裡已經準備把這個窮酸秀才留下來了,突然又想到一句話,繼續說道:“我朝國勢之尊,超邁前古,其馭北虜西蕃南島西洋諸夷,無漢之和親,無唐之結盟,無宋之納歲薄幣,亦無兄弟敵國之禮。小小匪寇,我何曾正眼視之?今日在此,我當以此為證,還大明三千里河山!”

“好!!將軍大才!!我不及也!”

……

……

今天是一個平靜的夜晚,月亮一半被天邊的雲彩遮掩,山谷裡面靜悄悄的,劉方平帶著幾個人偷偷摸摸來到了山谷裡面。

張承回去了就佈置了一個任務,他認為應當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對面的匪寇肯定是已經怕了自己,這樣做正合適。

不過不能夠把他們完全給弄死了,他需要的就是讓他們自己去潰敗。這種說是打仗,其實就是心理戰,讓他們從絕望之中看到希望,這樣不會有什麼特別大的損失。

楊仙嶺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劉方平就這樣秘密潛入山區。山區的路比較難走,路上各種溪水和石頭,比較崎嶇。劉方平之所以來到這裡,實際上是因為他太過於好動,心眼子多,為了充分發揮他們自己的長處,於是劉方平就來到了這裡。

前面是一道小小的山坳,四周寂靜無聲,兩邊的樹影影影綽綽,一條白練一樣的溪水從一塊長滿了青苔的石頭縫隙中湧出。

許方平走了過去,捧了一捧泉水給自己洗了洗臉,捅了捅一邊的幾個人,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要是困了給我洗個臉,好不?”

幾個人連連說不敢,實在是心裡面的陰影有一些大。他們一開始還瞧不起這個有一些嘴碎的傢伙,結果被教育了一陣子之後就對劉方平俯首帖耳。

“隊長,接下來怎麼做?”一邊的一個人也學著許方平一樣壓低聲音說著話。那幾天的的生活實在是讓他有一些恐懼,每天做同樣的事兒,每天的動作都要非常規範,甚至拿出了尺子來一個個量,看合不合適,看動作規範不規範。

而且還經常突然襲擊,搞得他們在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的時候都有一些緊張,生怕自己做那事兒的時候被突然襲擊,那樣的話,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辦。

“怎麼辦?只能往前去了。前面有一條小路,如果通天王就在這旁邊,那麼就可以透過周邊的痕跡找到他們。”

幾個人應了一聲,立刻往前走去,儘量避免自己刮到周圍的一些樹枝和灌木,讓自己留下來的痕跡降低到最低,這樣才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沿著小路往前慢慢走,前面隱隱約約有光亮透出來,雖然非常小,但是許方平的視力還是能夠看見的,應該是火把的光亮。前面正好有一堆草叢,許方平招呼了一下,幾個人立刻趴下,把自己的身子貼到落葉滿地的地面上,防止被他們發現。

打著火把的是兩個人,他們晃晃悠悠地過來,嘴裡還在小聲地咒罵著通天王:“我們大王給諸位大頭領設宴,竟然把咱竟然把所有的人都扣下來了。

孃的,啥時候他通天王有這樣的能耐了?還敢去對自己的兄弟下手,忒不是人了點兒!我都看不起這個人。”

“小點兒聲,你是巴不得通天王的人聽不見麼?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你說這樣的話幹什麼?想死麼?”

“嘿嘿!我老王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他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一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嚇得這個自稱老王趕緊回過頭看一看情況,一邊打著火把的傢伙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那些事兒就不要想了,你不是要過來解手的麼?怎麼,就沒有了?還是憋回去了?”

“老鄺,你說這次,咱們還能過逍遙日子麼?”老王突然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有什麼過去不過去的?大不了咱們投降過去,反正到哪兒不都是同樣的日子,吃不飽飯,穿不上衣服,做不做土匪的,有什麼兩樣麼?都是土匪一樣的生活,甚至出去了還不如土匪,如何能夠活下去呢?這是……逼著人去當土匪的世道啊!”

老鄺說完就沉默不語,兩個人靜悄悄來到了一處小小的空地上,環視左右,確認沒有人之後就開始解手了。解完了手,一邊的老王看著老鄺說道:“我聽說前幾天打咱們大王的那個大人軍營,能夠吃飽飯。”

一邊的老鄺聽了,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誰家的兵能夠吃飽飯,誰家的兵能夠吃上肉?又有誰家的兵能夠吃上一頓真正的飽飯?不喝兵血就好了!若是真有那種能夠吃飽飯的兵去當,我願意把自己的力氣都賣給他;若是能夠讓家裡人吃飽飯,我就是肝腦塗地都可以。若真的是這樣,我的兄長,大哥能吃飽飯,我還在這裡麼?”

“這是真的!!”老王馬上反駁起來,生怕老鄺不相信,連忙解釋道:“這個是真的,我家裡有人在那邊當兵,已經說了這個事兒了,這事兒是真的,要不我們都去那邊當兵吧!老鄺你一身好本事,若是辱沒在這土匪窩裡面,你自己能夠甘心麼?更別說你自己的一身好本領和身材!你天生就是當兵的好料子!!”

老鄺看他也不算是說謊的樣子,就把他拉到了一邊說道:“確有此事?”

“確定是有這件事情,我那個家人都說了。老鄺你這麼好的身材和本事,真的就是去那裡當兵的料子。平日裡我也是很欽佩你的本事,若是去了,我兩都去,我願意當你的手下。”

老鄺聽了急忙道:“這如何可以?你都比我大不少!!”

老王笑了笑,心想這老鄺已經是答應了,就說道:“這個和年齡沒有什麼問題,我就是欽佩你的本事,你若是到了那邊,肯定是一個幹大事兒的。”

“可是大王那邊……”

“哼哼,你還想著他?平日裡是誰帶頭明嘲暗諷你的?平日裡是誰強迫你去搶村劫舍的?他就是強迫你,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噁心你!你看他哪一次衝鋒在前頭,不都是震天王在前頭?”

“可是大王畢竟……”

“呵呵,還大王大王的!你真的是蠢!他藉著震天王的力氣,藉著你的勇武,補充自己,每次得到了好東西,他給了俺們這些弟兄?哪次不是他先拿東西?老鄺,你做了這麼久了,他對你的恩情,也該還清了!!”

“我再想想,畢竟他養了我三年。”老鄺一臉糾結。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忠義了。”老王搖了搖頭,看著老鄺說道。

“回去吧。”

……

……

然後半夜三更,一個人影偷偷溜出來,對著許方平一行人說道:“已經起了效果。”

“很好,那個老鄺怎麼說?”

一邊的老王突然下跪說道:“小人願意用項上人頭做抵押,請求放過老鄺!”

“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得請大人親自來。”

“那老鄺真的忠義麼?”

“是啊,真的忠義,滿門忠義。大哥上了遼東戰場沒有回來;二哥去北方剿匪,沒有回來;四弟去南京勤王,不知所蹤。

家中父親聽聞京城事變,絕食而死;老母抱著他父親慟哭一陣,在他父親邊上懸樑自盡。都是親戚幫襯,他和他的幾個兄弟才活下來。

如此滿門忠烈,我何德何能,去當他的上司?”

老王一臉的落寞,又帶著眼淚悽慘地笑了笑:“如此忠義之士,最後,也成了贛南的土匪,天下逆亂,活人不及死人香。”

“天下逆亂,正是我等奮武揚威之時,也正是我等力挽狂瀾之時。”

那個老王正是張承隊裡的人物。實際上此人本來是山中土匪,張承那天募兵的時候他剛好下山準備去採購一些物資,看著募兵,打算套一些情報,然後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選中了。

後面在軍營裡面待了一段時間,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軍隊,之前的那些衛所兵都是假的,而且他能夠肯定,那些土匪絕對不可能是這樣一支軍隊的對手。整齊的步伐,嚴肅的軍紀,要是土匪能夠打贏那就有鬼了!

這個才是他心目中的軍隊。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變成了張承軍隊的一份子,和許多人一樣,成為張承的鐵桿。

聽完了老王的話之後,許方平想了一會兒,之前戰鬥的時候老王沒有參加戰鬥,老王現在的身份應該沒有人暴露,應該還能夠繼續去當一個臥底。

於是許方平親自拍板,老王繼續留在土匪窩裡面當臥底。

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許方平覺得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透過老王的講述,他已經大致清楚土匪那邊的情況,於是叮囑了老王幾句後就帶著小隊離開了。

許方平回到軍營以後立刻和張承彙報了相關的情況,張承經過綜合的考量之後覺得,現在應該是一個一舉蕩平這裡的匪寇的機會。

話說第二天太陽剛剛出來,張承就接到通知,沈先生已經親自過來犒勞自己。張承覺得很意外,但是還是去了。張承對沈先生的印象非常好,不光光是因為他的才能,還有他對自己的態度,非常好,同時他隱隱約約覺得,他應該是類似於文安之、堵胤錫、楊畏知一樣的人物,能夠去團結自己這邊的有生力量去對抗滿清,這樣的人在南明後期可是非常稀有的。

大多數人依舊覺得流寇就是流寇,闖營舊部依舊是亂臣賊子,即使是他們同何騰蛟、堵胤錫達成了合作,雖然表面上是和自己一夥的。

沈先生到來之後首先是誇獎了一番張承,然後帶來了張承日思夜想的正式命令,那就是他由代理千戶成為了正式千戶,已經有了正式的編制,現在的張承已經正式成了廣東潮州府千城防禦衛所的千戶。

不過他手下仍然只有三百士兵,因為多了根本就養不起,類似戚大帥那樣計程車兵,是集全國之物力才養出來的,耗費太大了,張承現在還任重道遠。

沈先生把這件事情說完之後,立刻就是打算讓張承繼續出兵,張承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也得到了沈先生的支援。張承製定的策略就是用小股部隊去打擊對面的土匪,然後準備給他迎頭痛擊。

這個策略最穩妥,沈先生也答應了。大體的策略敲定,接下來就是一些小事情,兩個人討論了一個小時以後就結束了對話。

臨走的時候,沈先生對著張承說道:“張千戶治軍大類戚大帥,我等不及也!”

張承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同戚大帥相比的,連連謙虛道:“下官的練兵之法,不過是學了一點兒戚大帥的皮毛罷了,如何能夠和戚大帥相比?戚大帥乃是我輩行伍之人之示範,我不及他也遠矣。”

……

……

卻說張承那天和沈先生會晤之後,就立刻準備著打土匪的事情,讓人看了看器械、糧食和一切軍用物資,都準備完畢之後,立刻開始出發。

最先派出來的小隊是由劉春統領,許方平的小隊也編入這裡面,同時也協助劉春進行樹林的摸排工作,好讓行軍的時間能夠短一些,一行人在密林中好好地前進。

許方平雖然平時牢騷特別多,但是做到正事兒的時候還是非常正經和靠譜。

這是一條小路,兩邊是茂密的樹林,林鳥都飛走了,腳下的草叢都有一些露水,一隊人馬走過,露水就從草葉上抖落下來。

前面是黑黢黢的路口,雖然現在太陽已經升起,但是因為樹林茂密,各種喬木和灌木層層疊疊如同疊麵包片一樣疊著,光線很難照射進來。

樹林裡面也有很多的蚊蟲,雖然已經到了九月,但是依舊有很多的蚊蟲,容易得瘧疾。不過這點張承已經想到了,讓人採集一些青蒿,從中用土法萃取了在後世被稱之為青蒿素的汁液,讓他們隨身帶著。

一路上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這也是軍規之一,他們沒有任務的時候隨便說,但是出現任務的時候,尤其是這種比較重大的任務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沉靜,直到他們聽見自己的長官發號施令才能夠說話。

前面的斥候持續不斷過來陳述軍情,他們大多數都是自己跑步過來的,畢竟山地不能夠用馬匹,而且用了也會驚動山中的土匪,最重要的是,張承沒有馬匹。斥候吃的比其他人好一些,每日都有一些肉食補充,畢竟他們的任務比平常計程車兵還要艱苦,在待遇方面就需要去讓他們得到補充,這樣才能夠讓他們覺得自己做的這些都是有回報的。

根據斥候的回報,對面的大營就在前面的一個小山谷裡面,而且根據那些斥候的報道,對面應該還有一些土匪進行巡邏,外圍有五六個斥候,山門的外面還有兩排土匪,一排三個,這樣來確保他們大王的安全。

聽到這樣的彙報,劉春感覺自己的檔次都被拉低了一截,老虎不在山。猴子稱霸王。這樣一個被自己打敗的土匪,居然還這麼大的排面,他的千戶大人都沒有這樣的排面,只是兩個護衛在一邊,他的房門也總是虛掩的,有什麼事情都能夠隨時進去報道,護衛也不會為難。

劉春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繼續進行打探,發生了其他的事情立刻過來彙報,這次我們要一舉打敗通天王。”

“是。”斥候低沉的聲音還落在劉春邊上,人已經不見了。

過了一段時間,斥候回來了,表示一切的情況都在他的偵查範圍之內,現在已經能夠確信通天王那群人的佈局,劉春立刻下達命令讓軍隊前進。

許方平在這群隊伍之中,他緊緊地握住自己手中的武器,他的武器是一把長槍,長槍的槍頭下還有一綹嶄新的紅纓,這個是他親自弄上去的,之前的那個染著他隊友的血,他認為這樣是不行的,自己手上的槍,只能夠沾染敵人的血,自己隊友的血,只能是殺敵留下的。

對於靜悄悄地往前走,路上的一些障礙都被前面的人搬走,他們走路很安靜,沒有發出比較大的聲音。雖然這裡的光線比較暗,但是微弱的光芒照射在長槍上,反射出凌冽的光芒,前面的也同樣如此,如同一條彎曲的銀色長槍組成的長龍,直刺對方的山門。

走了大約有十幾分鍾,來到了外圍。

前面隱隱約約有幾個人影,劉春一揮手,後面計程車兵立刻停下,動作還算整齊。劉春把許方平叫了過來說道:“前面幾個人你過去把他們解決掉,可以麼?”

“保證完成任務!!”許方平雖然平時和劉春的關係很好,但是那只是在平常的生活裡面,真正到了戰場下,他只是劉春的下級,僅此而已。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許方平立刻帶了幾個人過去,這幾個人都是他認識的。而且能力也比較強,一身的腱子肉如同磐石,力氣非常大。幾個人過去之後,藉著周圍的地形和樹木立刻把自己的身形隱匿起來。一個正在撒尿的土匪直接被劉春的手下綁過來,放在草叢裡掐死,痕跡也很快被消除。

然後就是其他的幾個人,那幾個人都還有點兒專業素養,他們都距離對方並不遙遠,能夠互相之間看得見,也能夠支援。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難的。

許方平拿出一個小東西,這是他平常做的小玩意,小小的竹筒,後面是一個推子。許方平眼睛半眯,小竹筒對準那個人的脖子的上方一點兒,然後右手猛地把後面的推子往前一推,竹筒裡面一個小小的東西飛一般地射了出去!

然後那人摸了摸脖子,覺得沒事兒之後繼續巡邏。過了一會兒感覺脖子那個地方有點兒癢,眼睛也有一些睜不開,然後就對一邊的人說道:“兄弟,我先進去一下解個手。”

“你在這裡站著,這個可是大王的命令!”

“哼哼,什麼命令?我要去解手他還能咋滴?”

“你!!”

看見這樣的局面,許方平示意自己這邊的幾個人立刻往前走,逐漸接近那幾個人。而那幾個人恍若未覺,繼續在那裡爭吵,這個時候許方平連續射中那幾個人,他們的身體也開始去解手,商量了一陣子之後,其中一個比較晚中招的人被留下來看守,其他的兩個人立刻出去解手。

兩個人來到一處樹林中,分開撒尿,兩個人還算有一些警惕,距離並不遙遠,可是這樣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其中一個人剛剛解開褲子,許方平的人立刻衝上來撲倒對面,在對方驚恐的表情下立刻用小刀把對方割喉,血噴了那人一臉。另外一邊同樣如此,直接在一片恐懼中死去。

“任務完成了?”

“是。”

“你們是好樣的,回頭給我向隊長說,和你們請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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