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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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此時此刻的通天王看見張承的部隊突然湧過來,大驚失色,連連喝叫自己身邊的部眾趕緊跑,這些都是他的精銳,他不得不儲存下來這些實力。而且在向右側突襲的時候已經損失了一部分的兵力,若是又折了一部分,通天王可沒有地方哭去。

“火銃隊向前!!”一邊的李光華趕緊說道。此時此刻的通天王有一種吃了翔的感覺。但是李光華完全不知道通天王的想法,直接讓自己的火銃隊向前,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衛所兵潰散得那麼快,匆忙之下趕緊組織自己的火銃隊,打算截留住土匪。

李光華帶著火銃隊趕緊向前。火銃隊聽見命令之後立刻排成一排,每個人間隔三尺,他和江若水取下背後的弓箭,彎弓射悍匪。

“檢查火繩!!”火銃隊隊長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他那一隊計程車兵都在檢查火繩,檢查完畢之後立刻吹亮火繩,然後讓火頭對準火門蓋。有一個出了意外,火苗熄滅,一邊的隊正【小旗下面的管理人員】立刻取出一個火種盒給他點好。而通天王那邊也留下了十幾個人進行掩護,聽見這邊的動靜,幾個殺得正高興的悍匪立刻跑過去準備給這個看起來有一點兒不一樣的衛所兵一點教訓,於是立刻帶著十幾個土匪殺了過來。

李光華和江若水沉著冷靜,立刻拿出手中的弓箭對著土匪射了幾箭,幾個土匪立刻被射中,倒在地上直打滾,痛苦哀嚎。

對面的土匪有點兒被嚇住了。平日裡的官軍見到他們一般都是一副窩囊廢的樣子,怎麼這一隊官兵這麼奇怪?

然而還沒有等土匪們反應過來,李光華立刻大聲喊道:“開!開火門!!”

火銃隊立刻穿出一陣一陣有規律的響聲,雖然不是很整齊,但是已經足夠了。一邊的張承表情有一些動容,心裡面更是怦怦直跳。這段時間他並不知道自己訓練成果如何,只能夠看這些剛剛上戰場的新兵如何了。一邊的趙春站在張承的身側,保護張承的安全。

話說,那些士兵在開了火門之後,那邊的悍匪也已經反應過來。

他們快速地跑到了那些新兵的前頭,距離大概只有二三十米。那些新兵拿著槍的手都有一些顫抖?

一邊的李光華看在眼裡,也看見了土匪的距離。憑藉著豐富的戰場經驗。他立刻說道:“瞄準!”

新兵們立刻端起火銃,越來越近的悍匪眉目也漸漸清晰起來,

“開火!”

火銃隊的隊長自己也拿著一把火銃開火。

第一個開火的就是他。

火銃隊頓時響起連珠炮一般的爆響,同時前方和上方頓時升騰起一陣陣的白煙,巨大的響聲頓時震得兩邊的耳朵都有一些耳鳴。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土匪立刻倒地不起,有一些還在滿地打滾地哀嚎,有一些寂寥無聲,顯然已經死去。一地的鮮血讓在場的土匪都感覺到精神一陣崩潰,加上之前的恐懼,很多土匪都停滯不前,還有個別的左顧右盼。顯然是準備跑路。

“後隊,繼續射擊!!”李光華非常具有前瞻性地把火銃隊分成兩隊,前面計程車兵聽見這個號令之後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同時後面的火銃隊往前走了腳步。因為是錯開的原因,不會發生相撞的事故。

看著準備就緒的第二隊火銃隊,土匪們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尤其是那些親眼看見自己同伴身上那由幾乎十毫米的鉛彈留下的傷口,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快跑啊!!他們是朝廷的精銳!說不得是戚大帥的兵!!快逃!”隨著這句話的喊出,現場的土匪彷彿隨風飄散的蒲公英一樣到處亂跑。

前面最兇悍的土匪死了之後,戰場上的廝殺和火銃那殺傷力立刻讓他們喪失了心裡面最後一股氣,馬上變回了老實本分的農民。

其實他們原本就是農民。

張承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鬆了口氣。這些土匪一貫是欺軟怕硬,看見對面的實力比他們強,他們立刻變成慫蛋,只能欺負一些客商和當地的小地主,甚至中地主都不敢欺負。

不過可惜的是通天王帶著主力已經跑了。那邊李光華和江若水一起跑了過來,臉上還有一些血跡沒有擦乾淨就興奮地對著張承說道:“大人,那邊的土匪已經盡數退去,這一場戰鬥我們贏了。”

“是啊,我們贏了。”張承拍了拍興奮地江若水的肩膀,這更讓江若水興奮。而一邊的李光華沉穩一些,對著張承沉聲道:

“大人,這場戰鬥雖然已經勝利,但是通天王已經帶著他的精銳逃跑。

如果我們一直在這兒,那麼通天王肯定是夾起尾巴,不敢露頭。

可是如果我們走了,那麼通天王肯定會捲土重來,那麼這裡的百姓同樣會遭殃。”

張承點了點頭。笑著對著李光華說道:“你有什麼想法,不必藏著掖著,有事兒就說出來。”

李光華聽了這話,也不再藏著掖著,沉聲說道:“維今之計,當挾今日勝利之威懾,蕩平這楊仙嶺的匪寇,給贛州城的百姓一個安寧。”

聽著李光華的話語,張承心裡非常欣慰,這是一個真正胸懷天下的軍人,他始終堅信的是大明的百姓能夠戰勝關外的建奴,能夠還天下一個太平。

這是一個有著遠大理想和抱負的年輕人。張承甚至能夠想到他在原本歷史裡面的下場。他一定是不屈而死的,可能他是在某一個明軍中奮勇殺敵,最有可能在最後的關頭悲愴而淒涼地大喊三聲大明而死。

“大人?!”一邊的李光華有一些疑惑。

張承猛然從自己的想象中回到現實,看著眼神之中有一些疑惑和不解的李光華,笑著說道:“你能有這樣的心思自然是非常好的,我和指揮使大人稟報一下,說一下自己的見解,能不能成還是要看指揮使的意思。”

李光華點了點頭,同時他們也開始打掃戰場,通天王的旗子已經撿了過來。這是張承準備邀功的東西,不容閃失。

戰場上的東西也不算有多少。

而一些槍頭撿過來用,還有一些大刀也撿了過來。甚至還有一些勤儉持家計程車兵撿一些木頭回家,準備給家裡充做柴火。

許方平也在這裡面,他的運氣比較好,撿到了一把寶刀,實際上他在火銃隊的時候眼睛不停地亂飄。他早就看中了這一把大刀,他正好缺一把防身的武器。這一把大刀正合適,威武霸氣,很符合他的風範。

他手中拿著大刀,掂量了一陣子,心下非常滿意,很好,這把刀就是我的了。

“你幹啥呢?”劉春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見許方平鬼鬼祟祟的,跑過來低聲說道。

“沒什麼事兒,沒什麼事兒。就是撿到了一點兒東西想要藏著,不過既然被大人發現了,也就交上去了。”然後許方平就從褲口袋裡掏出一些碎銀子放到了劉春的手裡。

可是劉春仍然看著許方平。

許方平頓時就叫苦連天:“大人,我真的沒有了,這可是我從戰場上撿過來的所有東西了,真的咩有了。”

“真的沒有了麼?”劉春臉上的狐疑之色稍稍褪去了一些。

“真的沒有了。”許方平繼續叫苦。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不過你小子可是要注意了。軍規不容許有人去破壞,要是真的有那樣的話。你可要小心一點兒。”劉春說道。這個傢伙實在是讓他傷透了腦筋,這個傢伙平常都是犯一些小錯誤,也不敢過多地進行著懲罰,實在是讓人頭痛。

“哪裡會呢!!你就放心吧,我已經痛改前非了!!”許方平的胸脯拍得梆梆響。

劉春臉色稍霽,然後說道:“最好如此。”

然後離開了。

卻說劉春離開了以後,許方平馬上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到那邊的一條小河邊,他身上還有一塊破布,準備用破布把這把刀洗一洗。來到這邊之後,環顧四周無人,就開始哼著小曲兒刷洗起來。

卻說劉春那邊,在警告完了許方平之後,繼續收集東西。過了一段時間差不多收集完畢之後,他就去和李光華彙報工作。這邊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正好李光華那邊也沒啥事兒,也就聽了劉春的彙報。

而許方平那邊正哼著小曲兒,曲調歡快,顯然這傢伙的心情不錯。

然後他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這周圍似乎有點兒太安靜了。看了看周圍,突然感覺心裡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四周的樹林靜悄悄的,溪水也緩緩地流著。許方平心下嘀咕,會不會是自己太過於神經質了,結果剛剛蹲下,又聽見了一點兒別的聲音,許方平寒毛樹立,立刻一個轉身,結果什麼都沒發現,正當要鬆一口氣的時候,頭頂上突然有什麼東西落下來。許方平心裡頓時破防,嘴裡不自覺喊出了三個字:“救命啊!!”

……

……

當李光華帶著人過去的時候就看見許方平人已經躺在溪水裡了,臉上的驚恐剛剛褪去;而一邊一邊還放著一把大刀,一邊是一隻狗子。

快把許方平嚇破膽的是那隻狗子。

李光華冷冷地指著那把大刀,對劉春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都收集完畢了?”

劉春對許方平怒目而視。

話說當張承去指揮使那邊的時候,正好碰見指揮使走過來,還沒等張承說出自己的打算,指揮使立刻對張承說道:

“沈先生那邊已經下了命令,要求我們要儘快把這邊的土匪剿滅,是所有的土匪。”

張承滿臉不可置信:“贛南土匪數不勝數,大大小小的土匪窩子起碼有一百個,更不用說那些其他的一些非常小的土匪窩了。大大小小散佈在崇山峻嶺裡面,找到他們都非常困難,如何能夠把他們剿滅?”

指揮使神秘一笑:“這個不用擔心,沈先生已經和我說了,現在正是一個機會。

現在通天王已經逃竄,肯定會窩藏起來,到時候就去逼一逼他,不打死他,就是要讓他不安生,這樣他必然惱羞成怒。而且沈先生已經打聽過了,這通天王在楊仙嶺一帶實力最強,號召力也最強,即使是他逃竄了,實力也都還在。

而且這邊的情況沈先生已經明瞭,經過沈先生的預測,現在就是摧毀贛南匪寇最好的機會,只要用了沈先生的計策,相信贛南匪寇一定能夠平定,到時候張千戶指日高升也是能夠看見的。”

張承並沒有答應他,不過心下想了想,這匪寇已經被自己打過一場了,這些戰場的新兵已經沒有那麼害怕。而且經過了這一次戰鬥之後,通天王肯定畏懼自己。

這樣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張晨想通了這個關節之後,就抬起頭來看著指揮使說道:“這件事情當然可以,還請指揮使取得一次大勝利,壯我大明官兵士氣。”

一邊的指揮使大人聽見這話。頓時面若菊花,之前差點被土匪打崩的事兒立刻從他的腦海裡面被踢了出去:“張千戶顧及大局,那麼本官即使是肝腦塗地,也要為大明流盡最後一滴血!!”

“大人說笑了,我大明天命在星,自有定數,建州想要去亡我大明,我身後這些忠義之士也絕對不會答應。”

“好說好說,張千戶,隨本官去軍議。”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會開完了。無非就是怎麼行軍、出兵和攻打之類的事情。張承回到駐地之後也與李光華和江若水商議了一陣子,詢問他們的看法。

這兩個人對這次的勝利非常激動,尤其是江若水。當張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之後,他們非常痛快地答應這次的出兵。

仔仔細細商討了具體的事情之後,沒有其他的問題,這次的出兵已經定下。然後張承詢問了兵器的問題。

一些好的兵器已經重新分發了下去,這件事情在其他的千戶那裡也不是一個事兒,他們自己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再加上張承本來就拯救了他們,自然不會說什麼。這些兵器都配發給了一些能夠使用這些兵器的人,用來增強張承軍隊的戰鬥力。

以戰養戰肯定是不行的,一定要有自己的根據地——這個是無數英雄豪傑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總結出來的教訓。

張承有這個打算,

同時還需要開闢和壯大商業,三江商社現在根據高泰和越夏的彙報,已經開始了營收,具體的收入非常不錯,能夠每天有三四兩銀子入賬。

普通的農戶肯定是不會進去消費的,張承也沒有想要去剝削他們的意思,一開始就把價格定得比較高,主要吸引的就是大地主、大商人之流,他們有錢,能夠消費得起。

帶著這樣的資訊,張承開啟了第二天的生活。

其實就是軍旅生活。

第一天,在準備好了充足的糧食之後——其實是江西巡撫劉廣胤撥付給張承的。本來劉廣胤根本就不想給,自己都過得緊緊張張的,還給這群丘八用?贛州城防還需要呢!!結果萬元吉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直接給他下了命令,要求他必須協助張承。

劉廣胤上表哭天喊地了一陣且無效之後,總算是拿來了摻著沙子的軍糧。

整裝待發之後,張承在楊仙嶺的山坡處遭遇了通天王的部隊,作為張承的第一次遭遇戰,雙方大打出手。於是張承贏了他來到大明的第一場遭遇戰,通天王狼狽而逃,於是張承又收穫了一些物資。

第二天,沒遇見通天王,但是發現了通天王藏匿起來的的隱藏道路,這條道路直通贛州府,正好坐實了此人心志不小的事實?然後張承直接把這條路毀了,並且把這個訊息散發了出去。

通天王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差點被氣死,直接拿著自己的刀指著天發誓——一定要把張承碎屍萬段,不殺張承誓不為人之類的。

然後他就聽見了張承繼續進軍的訊息。

嚇得趕緊把自己手裡的大刀給扔了,連夜逃竄。

馬不停蹄跑了半天,但是身後的張承緊追不捨,雖然贛南崇山峻嶺,但是這個沒有什麼影響,廣東的瘴氣比贛南這邊的多了去了,加上都是廣東兵,吃得還好,贛南的瘴氣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時候。

卻說通天王那邊,被張承追得惱羞成怒,媽了個巴子,老虎不發威當自己是病貓啊!老子雖然很擅長逃跑,不過就是不要逃跑。於是通天王的計劃從戰略轉移變成了戰略進攻,準備進行決戰。結果還沒有開始打仗,屬下連連勸住他,讓他不要衝動。

結果通天王幾乎聽不進去,很堅持地準備進行戰鬥,然後他再一次潰敗。不過這次可能是敗出了經驗,他居然只是死了七個士兵就逃跑了。

剩下一地狼藉,然後張承又獲得了一些裝備,而此時此刻的軍糧還能夠支撐半天。

但是根據張承的估計,對面的軍糧已經見了底,他要麼跑到更深的崇山峻嶺裡面吃樹皮,吃草根,要麼就準備幹一票大的。

張承相信他這種自認為自己是亂世梟雄的傢伙肯定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的。

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

……

“真的是欺人太甚!!!這個千戶是不是要和我死磕到底??”在一個非常簡易的棚子裡,通天王發出憤怒的咆哮,只不過這個咆哮有一點兒虛弱。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的意氣風發,眼神裡面只有憤怒,還有憤怒。

他的算盤其實非常好,就是要一個官當一當。他是當過衛所兵的,也知道衛所兵究竟是什麼樣的水平,這次他就是打算把衛所兵打疼,然後才好和指揮使更好地進行談判。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鑿斷橋,就是故意示敵以弱,讓他們以為自己畏戰鬥,然後衛所兵果然中招他的如意算盤幾乎快要贏了,衛所兵在他的悍匪之下幾乎快要崩潰。

然後他輸了。

那個揮舞著麒麟旗的軍隊趕過來,立馬就把他的悍匪打得如同落水狗。逃跑的時候他看見那樣一隊訓練有素的軍隊,幾個隊官身上掛著紅色的三角旗,旗子正中是一個小小的麒麟在咆哮;前面四個人拿著四個圓盾,還有兩個隊官拿著麒麟旗,後面計程車兵都躲在圓盾背後,長長的兵刃自圓盾的縫隙伸出,如同一個刺蝟一樣;後面隱隱約約還有幾個揹著長弓計程車兵出沒,火銃兵也在快去趕過來。

他幾乎就在第一時間判斷出,這支軍隊絕對是一支精兵,甚至能夠堪比當年戚大帥的兵——這個當然是他的錯覺。只要對面的那一支軍隊跑到自己的左翼,他必死無疑,於是他跑路了。

可是按理說自己跑路了,應該不會再追了。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邪了門了。

“各位可有什麼辦法?”坐在首席的通天王赤紅著眼睛說道。

“大王,不如一下子衝出去,和他們魚死網破!!”震天王一臉狠厲地說道。這震天王是他這個土匪集團的二把手,整個土匪集團裡面最勇猛的,號稱勇過天,於是通天王就給他取了這樣一個外號,他本人也非常滿意。

“糧草不足,軍心低迷,如此衝出去是尋死不成?!!”通天王又是一頓咆哮。

震天王立刻訕訕退下,他誰都不服,只服大當家,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成為二當家。

一邊一個看樣子有一些文弱的傢伙咳嗽了兩聲。通天王會意,立刻請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人說道:“此時我軍情況如何?”

“情況不容樂觀。”

“古人云,揚長避短。此刻我們身在崇山峻嶺之中,這是我們的地利;大王實力最強,這是我們的人和。此時此刻優勢在我,不若用我們的兩利來取那將官之性命?”

通天王聽了頓時覺得好像有一條通天大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急急忙忙湊了過去說道:“計將安出??”

那人云淡風輕地說道:“此事不難,無非就是合縱連橫。大王實力最強,這是公認的,不如用大王的名義來號召所有人來參加一個會議,宴請他們,他們忌憚大王的實力,絕對不敢過來,只要是答應的,就當做是兄弟。如果是沒有答應的,或者含含糊糊的。當場殺掉,絕對不能手軟!!”

“如此會不會給人背信棄義的感覺?都是咱們的兄弟啊!”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大王請為自己的手下考慮!!”

“可是他們是我的兄弟!我通天王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江湖道義還是知道的,我如何能夠下去手?”

“大王!!”

“不可。”

那人聽了這個話,感覺腦子嗡嗡的,想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將軍若是下不去手,不殺他們就是,讓他們把自己的兵馬留下,給他們留下一條命。”

“如此,也好。”想了一會兒,通天王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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