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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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以?”其他的將官一片譁然,而嶽如昆更是雙手緊握,眼睛裡面還有一點兒淚花。

他很清楚朱天賜這麼做的原因。

“諸位不用著急。”朱天賜看著眾人說道:“地主之誼,楊清兄弟已經給我送上了,我要是不來客人的禮儀,豈不是非常不給面子?”隨後朱天賜拿過自己的劍,對著那個劍士說道:“我與你舞劍,如何?”

一邊的楊清顯然沒有意料到事情回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他還沒說話,一邊的楊秀突然跳了出來:“這怎麼可以?若是穿出去了,我們當如何自處?”

楊清簡直為之絕倒,你他媽是我弟弟,不是我我爹,不是我爺!能不能消停點,給我省點兒精力?!

楊清正想要挽回局面,但是朱天賜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立刻搶過話頭說道:“你們應當如何自處,你們應當是自己有自己的待客之道的,不如……”

“不如我為你們吹陶笛吧!”一個不算嘹亮、甚至有一些膽怯的聲音傳來。不消說朱天賜,就算是全場的人都沒有意料到現在這樣的情況。眾人循聲望去,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出現在大家面前。

此女子生得標緻,穿著一件淡綠色的紗裙,一件白色的套甲套於身上,挽著髮髻,眉如柳葉,嘴若海棠,臉上不施粉黛。或許是被眾人看得有一些羞赧,臉色微紅,如同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桃紅色胭脂,配上淡綠色的裙子,如同一支小荷初綻。

朱天賜看了看她,心道:真是一個如雲如玉的小美女。

“你太放肆了,下去!”楊清本來就被朱天賜惹怒了,如何能夠去答應這美少女的條件,然後一邊的楊秀彷彿被神奪去了三魂六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笑容:“如此盛事,怎麼可能沒有絲竹之樂助興呢?聽說你吹得一首好陶笛,不知可不可以吹一首陶笛?”

那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一點散亂的髮髻,胸脯也不怎麼起伏了,就說道:“當然可以,小女子這就給各位大人吹陶笛。”

“你叫什麼名字?”楊清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好叫大人知道,小女子姓裴名棠梨。”徐棠梨聲音低低的,如同哀囀的夜鶯一般。

“說話倒是不錯,你就吹一首吧。”

“好!”那徐棠梨應了一聲,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拿出了一根陶笛,陶笛並不太長,十幾公分,咖啡色,握在手上剛好合適,朱天賜隱隱感覺有一點兒不對勁,但是也說不上來。音樂漸漸傳了出來,聲音非常平緩,彷彿讓人看見了太平盛世的宋朝一般,在場的人都聽得有一些痴了,而朱天賜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裡面。

他心裡面思考著,一個女子為什麼要毛遂自薦去給人吹陶笛,為什麼?難道是因為之前楊清說宋聲已經消失了才站出來的?可是這也不是什麼特別充分的理由。

為什麼,為什麼?故宋……

山河奄有中華地,日月重開大宋天?

朱天賜突然想到了明太祖的這句詩,不知道為什麼,朱天賜心裡面感到一股別樣的情緒。陶笛的聲音還在繼續,越來越慷慨。如同千軍萬馬上戰場一般,忽而一聲淒厲的尖叫,立刻打破了這平衡的音樂,朱天賜猛地把頭扭過去看了一下。

楊清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如同銅鈴一般,裡面閃爍著不知名的色彩,似乎有憤恨,有不甘,有憤怒,有恐懼,不一而足,而在他的脖子處,一根兩寸長的毒針插在大動脈地地方。風徐徐地吹過來,但是在場的人感覺到了一股極致的寒意。

朱天賜厲聲叫道:“如昆,你還在等什麼!”

嶽如昆立刻拿出火石,擦出火花往地上一點,原本佈置在地磚縫隙中的火藥立刻被點燃,嗖地往柴火房裡面跑,而張承昭立刻拔刀,直接往前一捅,鮮血淋漓,楊秀立刻倒在地上,同時倒地的還有楊清。

“轟!”

柴火房頓時開始了一場小型爆炸,火球從柴火房炸裂,幾個戰兵立刻被爆炸吞沒,時不時從裡面傳來一兩聲的慘嚎,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

橙紅色的花火如同毒舌一樣往外噴湧,任何觸碰到火舌的人都發出痛苦的哀鳴,滿地打滾,還有柴火不斷從天上掉落下來。周邊的房屋也被火焰吞噬,熊熊的烈火直接把一部分戰兵嚇破了膽,立刻丟盔卸甲逃跑。

已經嚴陣以待的朱天賜立刻拿起自己手中的劍往前一捅,一個跑過的戰兵立刻就被捅了一個透心涼,朱天賜往前一走,對著面色煞白的徐棠梨說道:“你進屋去躲一躲!”

徐棠梨立刻領命而去,朱天賜又立刻轉身,場面已經亂作一團,朱天賜立刻來到嶽如昆那邊,因為那邊的人最多,他平時和嶽如昆交談得最多,也知根知底,兩個人已經親如兄弟,朱天賜朱天賜早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兄弟。

朱天賜衝向前,一個箭步往前一探,劍鋒一橫,正準備進攻的一個戰兵立刻被捅穿,嶽如昆看見朱天賜親自過來幫助自己,也是感動不已,殺敵的動作也越來越生猛。

嶽如昆一手那槍,如同風一般往前跑,把槍往前一捅,一個敵兵立刻往前跑,隨後嶽如昆朝著朱天賜跑過來的方向走,而對方也因為主心骨都死了的緣故,本來經過了爆炸就沒有什麼鬥志的敵兵被嶽如昆的勇猛的戰鬥嚇破了膽,紛紛逃跑,這更加讓局勢一邊倒。

康平就是其中一員,看見對面那麼勇猛,他想都不想直接逃跑,本身他就是被強迫加入進來的,周圍的人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他在這裡只是被欺負的物件,所以逃跑起來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跟隨他逃跑的還有幾個人,互相都認識,他們已經被嶽如昆嚇破了膽,立刻商量著怎麼逃跑,而前面的已經找到了一個房間,幾個人很快就進去躲了起來。就當他們準備找東西吃休息一下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康平立刻拿起自己的刀,周邊的幾個人立刻說這是我們自己人。那人進來了之後立刻準備商量對策準備逃出去,經過他們的集思廣益,他們認為對付嶽如昆是不明智的,對付朱天賜也是不明智的,對付張承昭更是不明智的,於是打算對付徐棠梨。

隨後他們就靜悄悄從後門出去了,而嶽如昆一行人還在殺敵。

……

……

張承昭吐了一口氣唾沫,地上的兩個人已經死了,這是他親手殺的。而楊洪也不聲不響殺了兩個人,不過這兩個人並不簡單,他們是臨時指揮的。

兩個人倒在地上之後,周邊的人立刻群龍無首,亂作一團,還有人想要進行抵抗,立刻被有準備的幾個人抹了脖子,剩下的人因為沒有了領導,直接納頭請降,朱天賜讓人把他們捆綁起來,然後就坐了下來。

“井水裡面投毒了沒有?”朱天賜說道。

“已經投毒了,把砒霜、紅豆子、牽機、七星海棠都放了進去,還有,在楊清的家裡也放了一些毒藥,主要就是砒霜。”

朱天賜點了點頭,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們的計劃拖累一番,雖然朱天賜知道這裡的情況一傳入洪承疇的耳朵裡就會被識破,但是能夠利用就利用一下。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安安靜靜離開了,還有昆明的旅程,消滅糧草,重創糧道。就是現在的東川之行都這麼艱難,很難想象之後的事情會是什麼樣的。

朱天賜又想起了文安之給自己的囑託,他應該是給了自己莫大的希望吧,但是到底能不能成功呢?他不由得想起了荊州之戰時期的李過,那個時候應該是最好的機會了吧?可惜事情依然成了那個樣子,堵胤錫喋血荊州,李過失去了成為忠貞營盟主的機會,忠貞營成為一盤散沙,一直維持到現在的局面。

可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一個亂來者,我是一個知道歷史的人,所以我要讓在乎我、愛護我、保護我的人能夠得到我的保護,我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助他們,讓他們不再成為冤魂,不在成為明末最後的悲歌。

我是一個現代人,我是一個有著強烈愛國主義的人,所以,我所面對的,不在能夠讓我恐懼,因為我就是為了挽天傾而來!

朱天賜沉吟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還有人沒有?”

“朱先生。”嶽如昆抹了抹自己臉上的血跡,繼續說道:“能夠看到的都被尋了過來。我們之前知道總人數,加上被殺的,還有四個人沒有被抓住。”

“儘快加強搜尋,莫要讓他們逃走,另外……”朱天賜的話還沒有說完,冒冒失失且嘴巴比較大的張承昭一路小跑過來,臉上的神情比較怪異,朱天賜連忙問什麼情況。

張承昭說四個戰兵劫持了裴海棠,說要朱天賜做主放了他們,不然的話,徐棠梨就會死。

眾人一聽覺得挺搞笑的。朱天賜也淡淡地笑了笑,對著張承昭說道:“我看你的神色,問題應該解決了吧?”

張承昭露出一口大白牙:“當然了,我已經替殿……朱先生解決好了。”

朱天賜笑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徐棠梨?”

張承昭梗著脖子,臉色有些紅:“才沒有的事情,我是來保護朱先生的,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只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都已經快要聽不見了,而一向比較嚴肅正經的嶽如昆也笑了一聲:“承昭,你去吧,若是真的喜歡上了,叫朱先生幫你做個媒。”

“我看你在那裡的時候,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安安靜靜站在那個女子的身邊了。”朱天賜笑著說道。

在朱天賜的眼睛裡,張承昭還是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雖然他上過戰場,殺過人,甚至已經追隨晉王很多年了,但是依舊是少年心性,朱天賜很多時候都是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兄弟對待的。

估計張承昭也知道這一點,和朱天賜的關係也非常不錯。

同時想起了自己的室友和女朋友,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想著自己?自己來到這裡的時候給他們帶的土特產,想來他們也是吃不上了。不知道他們的心裡有沒有遺憾。

朱天賜也遺憾過,但是遺憾又能夠怎麼樣?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在明朝這個世道里,他知道自己需要面對的究竟是誰。也知道自己需要做的是什麼事情。

“不礙事的,不過這個女子你就待著吧,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到時候你就說,她是俺們的侍女,一路上跟過來的。”朱天賜說道。

幾個人商量好了事情之後各自散去,隨後朱天賜叫來了楊洪,對著他說道:“那些敵兵處理得如何了?”

楊洪聲音有一些低沉:“處理好了。”

朱天賜說道:“好,辛苦你了,真的是辛苦你了。”

“給朱先生做事。不辛苦。”

“楊洪。”朱天賜突然說道。

“朱先生,你是有什麼別的事情麼?”

朱天賜愣了愣,然後對著楊洪說道:“頭上的鼠尾辮,你是不是很不習慣?”

楊洪沉默以對。

朱天賜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喜歡。”

“朱先生……”楊洪輕生說道。

“我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說出來就是,有什麼好藏著掖著呢?說實話,我也不喜歡。誰能夠忍受頭頂上長著一根老鼠尾巴呢?不過這個都是暫時的,不是麼?到時候俺們完成了任務,我和你一起剃頭——我聽說你還學過剃頭的手藝?到時候你親自過來和我剃頭,那個時候你可要給我剃好一點,知道了沒有?”

楊洪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朱天賜說道:“知道了,朱先生,我會給你好好剃的。”

朱天賜也不禁莞爾——看來楊洪的心理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他想到,其他人恐怕也是這個情況,要不要把他們都叫過來問一遍呢?

朱天賜讓楊洪做的事情就是把整個東川的烽火臺、糧食、資重都燒燬,現在事情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隨後朱天賜詢問了一些別的事情,發現楊洪還是如同之前那樣,有一點兒悶悶的,才放下心來,隨後寬慰了幾句話,就到房間問了問別的人。

嶽如昆表示自己一切都聽朱天賜的,就算是讓他把頭剃成光頭都行;張承昭表示,別說剃頭了,就是朱天賜讓他把自己的頭剃下來,他也絕無二話——這讓朱天賜好好感動了一把,他寬慰了剩下的幾個人。然後就回到房間睡去了。

朱天賜目前最有利的形式就是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而且他們現在還有一個比較合法的身份——潰兵,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進行任務,而且身份也不會被發現,到時候也更加方便操作,加上本來就非常真實的各種文書。

夜晚星光還算明亮,照亮前行的路,明月升起,落下,隨後啟明星在天空閃耀,橙紅色的朝霞閃耀在天空上,幾個人洗漱完畢,很快到了動身前往昆明城。

昆明城以前很繁華,但是經過了吳三桂的蹂躪,已經變得面目瘡痍。進入昆明城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出示了路引之後,幾個人很快就進入城中。

幾個人在一家四方客棧中休息了一會兒,而張承昭坐立不安,朱天賜看他實在是心裡面的燥熱難耐,就特地給他放了一個假期,準備讓他去和徐棠梨發展發展。結果張承昭以為是朱天賜嫌棄他了,大呼小叫要求自己跟著朱天賜。搞得朱天賜啼笑皆非,為了不傷他的心,朱天賜連忙說可以。

檢查好了印信,一行人很快就進入了城中。在昆明城內城,百姓都被趕走——因為他們不配住在這裡,這裡已經充做臨時軍營了。

隨後朱天賜就彙報說自己這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進行稟報,看門的護衛也是一個又眼力見的,連忙進行了彙報。

得到彙報的吳三桂自然非常重視——因為洪承疇之前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和他說過了,對於洪承疇的建議,吳三桂非常重視。他已經得到訊息——東川那邊發生了一系列變化,正準備打探訊息,人已經到了。吳三桂不敢怠慢,連忙接見了朱天賜一行人。

走在路上,到處是各種各樣的巡邏戰兵,透過領隊的清兵,他們知道是洪承疇來到了這個地方,他目前正在巡視整個雲南,企圖一舉擊潰南明朝廷,給自己的仕途畫上一個圓滿的記號。

這些都是投降過來的明軍,他們把這些戰兵收攏過來,準備也讓他們對準自己的曾經的袍澤。而統領他們的就是趙良棟,他要求這些戰兵要全力以赴,用這個來表明他們同大西軍和闖營一刀兩斷之意。

驗明瞭身份、放下了武器之後,幾個人沿著土路前往營帳。一路上,很多的百姓都是麻木不仁,幾個綠營官兵對著他們拳打腳踢,讓他們去賣力地幹活。他們麻木地看著朱天賜一行人從眼前走過,還有幾個文士模樣的人看見朱天賜,眼睛裡面流出了淚水。朱天賜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肩腳步,好讓自己能夠快點兒到營帳裡面。

然而時間彷彿是越來越慢,那個幾個文士模樣的人的表情仍然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怎麼忘卻都不行。恍恍惚惚之間,來到了營地。

然而第一天他並沒有得到訊息說自己要被接見,於是朱天賜又在昆明住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朱天賜早早地起來,同行的五個人都已經起來了,他們每個人都刷著自己的鎧甲,把每個鐵鱗片上面的灰塵和血跡都擦乾淨,然後把那恥辱的金錢鼠尾深深藏在盔甲中,帶好頭盔,出門上馬。

早上的太陽有點兒暖烘烘的,朱天賜和幾個人迎著暖洋洋的太陽就直奔大帥府。

到了大帥府,遞上文書,確認無誤之後幾個人就被親兵帶到了中庭,過了中庭之後到了一邊的小茶室等著,幾個穿著華麗的侍女端上來幾杯香茗,朱天賜喝了一口覺得還不錯。

沒過多久,朱天賜就看著人高馬大、一臉兇悍的吳三桂走了進來,旁邊一個青衫鼠尾的文士,手裡拿著一把扇子,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

吳三桂直愣愣地坐在朱天賜面前,那個文士挽著自己的袖口,站在吳三桂身側——莫不是吳三桂身邊的謀士?

等朱天賜行完了禮,吳三桂說道:“把事情說一遍吧。”

朱天賜看了看他身邊的那個文士,結果吳三桂立刻笑著說道:“這不過是我的謀士李守初,你大可不必把他放在心上,隨便說一說就可以了。”

朱天賜聽了這話,把心裡面的疑問放下,隨後把東川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沒有什麼特別的隱瞞。但是吳三桂立刻從手裡拿出一封信,對著朱天賜笑道:“林千總想不想知道這封信裡面說的是什麼?”

朱天賜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也不想要去多多置噲什麼,倒是一邊的吳三桂自顧自的說道:“其實裡面也沒有什麼,就是那一天對東川發生的事情的敘述。”

吳三桂看完密信就遞給身後默不作聲的文士看。

那文士接過李永芳遞過去的密信看了幾眼,立刻大聲賀道:“恭喜大帥,天命眷我大清,君父洪福,磬南山之竹亦不能盡書;大帥大功……”

咬文嚼字地說了半天,文士才看到吳三桂和朱天賜都古怪地看著他,不禁尷尬地一笑:

“學生是恭喜吳大帥,夔東諸將果然中了計策入東川,君父大事可成,中華一統當在此時!大帥也立了大功,君父也會很高興的。”

吳三桂呵呵笑了起來,顯得人畜無害:“林千總先下去領賞吧,這一天辛苦你了,今天先住驛館,明天再做計較。另外……”

吳三桂看著朱天賜長得比較眉清目秀,對著他呵呵一笑:

“另外,可以找幾個歌姬給他們助助興,反正這邊也挺多的,也讓我儘儘地主之誼。不過林千總需要小心為上,畢竟這邊還不算太平。”

任務終於有驚無險地完成了一點點,蒼天保佑!

做出感激涕零的姿態之後,朱天賜開開心心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然而他剛剛走出房門還沒有幾步,那個文士突然對著他說道:

“林千總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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