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放假(1 / 1)
“放假嘍!”
眾人歡呼,連傷員們也露出微笑。
蘇牧忽然瞥見面如死灰的鐘離眜,心中暗道:
“任你如何精明,也逃不出本座的五指山!”
蘇牧泡在浴桶裡,回想著白天發生的種種,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都是蒸騰的水汽,熱水的溫度讓他消除了疲憊,一天穿著鐵甲提著長槍,實在累到不行。
他將頭埋進水,須臾後,水面開始冒起了泡泡……
這次他的家丁在全城人眼皮子底下藏了武器進城,還真是多虧了盔甲武器的加持,要不然他們怎麼能守住那道城門。
然而如今這盔甲卻暴露了,恐怕過幾天就會來人要盔甲的設計圖紙,還有製作工藝。
這些鐵器比大秦要強太多,不好糊弄啊。
一陣鬱悶後,蘇牧浮出水面。
“頭髮長得這麼快啊,是不是吃肉吃多了?”蘇牧的頭髮從光頭到板寸,再到短髮,現在的長度燙起來都能出道參加選秀節目了。
“選秀節目?”
蘇牧猛然驚醒,“真是個圈錢的好主意!我真是個小天才!”
從水裡出來,蘇牧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個愚蠢的事。
身上不少淤青都腫起來了,出了水更疼了。
早知道溫水衝一遍就好了。
“本公子的浴巾呢?”蘇牧疑惑的問。
找了半天沒發現浴巾,霍然想起秦朝沒有棉花,哪來的布。
以前不過是簽到送的雞肋物品,現在卻很需要。
忽然!
門吱嘎一聲開了!
白靈拿著一塊浴巾,步履輕盈的進了門,然後兩人四目相對。
看著蘇牧精壯的肌肉,白靈俊俏的臉蛋上浮起了一絲紅暈。
沒想到蘇牧看起來瘦瘦高高,竟還有這麼強壯的肌肉。
“喂,放那吧。”蘇牧慌忙躲在浴桶後面,感覺氣氛有些尷尬,率先發聲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白靈臉紅到了耳垂,羞澀地跑開了。
擦乾水漬後,蘇牧回到房間剛躺在床上,就聽到白靈在外面敲門。
“進來吧!”
“公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蘇牧給她拉過來圓凳。
“講吧,是不是家裡的錢花光了?”蘇牧擔心地問。
“公子莫要打趣,現在咱家比相國家都富有。我想說的是這樣……”
……
送走白靈,蘇牧覺得一陣疲憊襲來,接著頭腦昏沉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日,陽光斜照進了他的床上,這才醒來。
蘇牧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今天不上班。
為什麼?
大秦的右相重傷,左相中風。
公子高將閭胡亥紛紛受傷。
他的頂頭上司咸陽內史閻樂戰死,直系上司都水令句淮重傷昏迷。
大半個帝都都陷入了癱瘓,你跟我說上班?
突然想到什麼,蘇牧飛快起身穿好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現代制式,外面一層是古代衣物的模樣。
他實在受不了下面真空的感覺,感覺提心吊膽的。
“三兒!準備車馬,本公子要去看望子嬰大人!”
喊了半天沒人來,蘇牧一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了,不會都放假回家了吧?
白靈推門進來,穿著素衣紅袍帶,格外端莊。
“公子,大家都各司其職忙去了。他們不忍心叫醒你,所以……”
“家裡還有人手嗎?”蘇牧又問。
“沒了。”
“這個時候還想著掙錢跟我的經商理念不太相符啊。”蘇牧嘆息一聲,黑冰臺怎麼變得都愛錢了呢。
“那你跟我去看望右相還有都水令吧,這兩人待我不錯,帶些禮物。”
“還有將閭,你知道跟咱們做生意那個南方商人吧?那個傢伙居然是皇子!”
二人裝了幾罐紅糖和幾隻老母雞,一些豬肉,養殖場可不是白開的。
“公子你確定要帶這麼多肥皂嗎?”
蘇牧裝了一木箱肥皂,白靈十分驚訝,看不懂這番操作。
二人駕著馬車直奔咸陽,半個時辰後到達南城門。
看著城門外空地上的血跡,破碎的城門,燒得烏黑的城牆。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道和腐爛氣息,白靈可以想象發生了什麼樣的戰爭。
她下意識的抓著身旁蘇牧的手,蘇牧只好勉為其難被芊芊細手抓著。
進了城門,滿城都是幹活計程車兵,都在修建城牆。畢竟被投石車和攻城錘破壞的太狠了。
“停車!”
湯泉停下馬車。
“閒雜人等迴避!”馬車剛一停下就過來幾個士兵。
“這位小兄弟,我是都水丞蘇牧,有事想……”
蘇牧還沒說完,呼呼啦啦圍過來一大群士兵,好奇地盯著他。
“你就是那個都水丞?”
“咸陽不就一個嗎?”蘇牧尷尬的回答。
“昨日大人可在守衛咸陽?”又有人發問。
蘇牧疑惑的點點頭,總感覺他們跟在動物園看猴子一樣看自己。
“大人身上臉上都沒有傷,不會是誆騙我們吧?”有幾個人不相信,畢竟蘇牧的大名傳的沸沸揚揚。
而蘇牧卻不知道自己出名了。
“幾位小兄弟,我穿著盔甲呢。”
……
在回答了一大堆問題之後,蘇牧留下二十幾塊肥皂飄然離去。
白靈看著馬車裡十分狼狽的蘇牧,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公子,他們好像很擁戴你尊敬你。”
湯泉疑惑道。
“那是老子跟兄弟們拼了命才給他們這些新兵蛋子守住了老家!”蘇牧沒好氣的說。
準備先去看望句淮,這個魁梧大漢待自己不薄,關心也是應該的。
……
此時。
北方大地,大秦邊界,九原郡外的荒地上。
一老一小祖孫兩人,披著狼皮坎肩,揹著大弓,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發著淡淡的光澤。
地上是一頭死透了的野狼,眼眶裡插著一支箭,就這麼死了。
祖孫倆是這附近的獵戶,打到這一隻狼後,卻聽到遠方戰馬嘶鳴,聽起來數量還不少的樣子。
“是匈奴人!你快回去報信!一個人馬兒跑的快!”二人趴在高地後面看到遠方綿延不絕的匈奴騎兵。
少年心中不忍,但想到老人往日的教誨和期望,只得咬牙扭過頭,騎上馬往九原郡地界跑。
這個時刻拖延不得,不知會多死多少人。
一名斥候看到了騎馬離開的少年,趕緊折返回來報告。
“追上他!別讓他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