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有路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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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郡狼煙蒸騰而起,向南方傳遞資訊。

一個時辰左右,訊息便傳到了咸陽。

九原郡跟咸陽之間隔著上郡和北地郡,晴朗天氣狼煙傳遞訊息極快,比戰馬要快幾倍。

尤其是萬里無雲時,狼煙十分顯眼。

如果不是好天氣,訊息不會那麼快送到嬴政手中。

此刻嬴政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王離,嬴梵,你二人可願往九原郡擊退匈奴?”

嬴政面前二人正是藉口脫身來皇宮彙報的王離和嬴梵。

王離看向嬴梵,嬴梵做了個手勢,於是王離開口:

“陛下,九原郡有長城防守,且有蒙恬將軍駐紮。我等奔赴而去時,蒙恬將軍早就喝上慶功酒了。”

王離居然拒絕始皇帝的命令!

“臣附議。”嬴梵開口。

“你們兩個啊,跟公子牧學得滑頭了。”嬴政笑曰。

章邯驚訝,這二人竟然拒絕了皇帝的命令。

“臣不敢!”二人惶恐跪伏。

“讓你們去是為了親自體驗所學內容,活學活用。紙上談兵的趙括丟了四十萬軍隊,這都是前車之鑑啊。”

嬴政感慨萬千。

如果當年嬴稷時期,殺神白起敗給趙括,就沒有今天的大秦了,恐怕當時秦國就滅國了。

“臣願前往!”王離拱手道,神情嚴肅。

“臣也願意!”嬴梵也拱手請命。

“你們就不問問戰況嗎?地方軍隊數量?武器情況?有無後勤輜重?”

嬴政笑道。

“馬鞍馬鐙的配備足以彌補我軍騎兵機動性的不足,匈奴高機動性也就沒了優勢。”王離解釋。

蘇牧發明的馬鞍馬鐙,幾乎使得騎兵軍隊戰力翻了數倍!

“每人揹負弓箭,用數量優勢彌補精度差異,可以剋制匈奴騎兵的高機動性。”嬴梵補充道。

“或可使用弓兵夜間埋伏,每隔一段時間進行騷擾。”王離再次提議。

“或可一支精兵進行斬首行動,殺了他們的主將團隊。”嬴梵也有新招。

二人你來我往,眼見就要探討起來,章邯咳嗽一聲,二人冷靜下來。

“你二人只能去一個,然後抽調黑冰臺人手五人做副官。”嬴梵說了一個前提,然後兩人面面相覷。

最後選了王離,因為他長時期帶兵更有實戰經驗,嬴梵是個猛將卻不是個帥才。

“好!在臘祭之前擊退五萬匈奴兵,讓匈奴人長長記性!軍隊已經整合完畢,藍田大營四萬軍隊蓄勢待發,今晚就出發。”

嬴政負手而立,想起公子牧說的話,人才需要培養出來,你得捨得花時間花精力。

他得培養出新的優秀將領,不能讓人才青黃不接,否則不利於國家穩定。

看來子嬰推行的宗室學堂應該進行推廣,但是諸子百家思想繁雜,法儒兩家更是爭鬥不斷。

看來還得去找那逆子一趟。

“陛下,突然從公子身邊抽走五人他會不會察覺?”嬴梵擔憂道。

嬴政心裡一陣嘀咕,那逆子要是察覺不早就察覺了,裝得賢良仁和然後等著繼承皇位,還用得著心心念念費力氣造反?

“準備車馬,去東陵村!”

嬴政大手一揮,放下邊關奏摺。

“公子牧去看望子嬰大人了,此時不在家。”

嬴政來回走動,想到一個主意。

“讓子嬰說服公子牧派遣王離和他的五名黑冰臺成員去抗擊匈奴。”嬴政知道,子嬰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章邯領命,退出殿門。

“這小事你安排人去做即可。準備車馬,去東陵村!”

章邯汗顏,讓王離將軍去九原擊退匈奴都是小事情,去東陵村才是大事。

皇帝竟如此看重公子牧!

除了給受傷的公子和子嬰送了些滋補藥物,嬴政沒有親自看望任何人。

當然除了左相李斯。

看來在嬴政的心中,公子牧的地位要比其他幾個公子要重的多。

從咸陽保衛戰來看,如果說哪個皇子最讓他失望,那肯定是扶蘇。

他丟掉了皇室的尊嚴,胡亥和公子高同樣是文職卻沒有臨陣脫逃,說些喪氣話。

他已經傷透了嬴政的心。

而且跟藍田大營之間隱秘的聯絡,就讓嬴政忌憚。

片刻後,章邯保護嬴政去了東陵村,嬴政想親自看看蘇牧都鼓搗些什麼東西,要不然心裡不安。

與此同時,影密衛將皇帝命令轉達給了子嬰近衛韓談。

韓談向跟公子牧聊天的子嬰附耳轉達,子嬰眉頭一皺接著恢復正常。

不過這一幕還是被白靈捕捉到了,但未吱聲。

蘇牧和白靈坐在一張桌案後面。他們剛進來沒多會,因為去看望都水令句淮的時候,被熱情地留下交談了半個時辰才出來。

蘇牧再三叮囑僕人使用肥皂清潔傷口附近血汙後才離開。

“大人,發生什麼事了?為何神色有些慌張?”白靈也沒想到蘇牧跟子嬰的兩個兒子聊得那麼投入,卻依舊察覺到了子嬰的情緒變化。

“左相大人年老體衰,前幾日患了中風。”子嬰惆悵的說,自然不能告訴他真實內容。

蘇牧對李斯瞭解不多,但他從未聽過李斯晚年患過中風,看來歷史跟他知道的不太一樣。

也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世界吧。

蘇牧如此安慰自己。

“蘇牧老弟,我看你手下個個身手不凡,有兩下子,有沒有想過把他們送到軍隊去建功立業?”

子嬰咳嗽了幾下,喘勻了氣問道。

蘇牧倒也是想啊,但哪有機會。他一個小小水利局的二把手,哪能接觸到軍中大人物。

“大人,不是我誇口,他們個個都能以一當十,軍事才能比普通軍官還要強些。不過他們都已經退役多年,重回軍中可太難了。”

蘇牧失落地說,他何嘗不想讓自己訓練的特種兵建功立業,還能培植自己的軍中勢力。

“大人有路子?”蘇牧笑著問。

“九原來了些匈奴兵,我可以讓他們去試試!你看如何?”

“花錢嗎?”蘇牧問。

子嬰搖頭。

他早就看明白公子牧不太懷疑不那麼嚴密的話,但會質疑非常周密的訊息,他關注的點總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可能這就是天才的難以理解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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