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狗血(1 / 1)
蘇牧為自己的智慧感到驕傲,既解決了取名字的難題,還送了白靈一份禮物,太值了。
……
“斥候報告,匈奴人近期又蠢蠢欲動,潛伏到了長城之外,幾經輾轉又回了漠北。”
王離握著軍報,一臉凝重。
“那個叫蘇牧的年輕人建造的城池能抵擋住吧?”手握軍報的蒙恬拿著略微發黃的白紙,感覺這種材質非常奇特。
王離想,長城之外不就是蘇牧的封地嗎,如果匈奴入侵,首當其衝的一定是那裡。
雖然對城池的堅固程度有信心,但是城池裡面沒有守城士兵,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而且還有幾個破事,一直讓王離發愁。
第一個就是王離和所在長城軍黑冰臺成員不能再回蘇牧身邊了。明顯是嬴政要剪除蘇牧的勢力,開始忌憚蘇牧的發展速度。
亦或者是不讓蘇牧成為諸皇子的眾矢之的,是一種保護措施。
第二個就是太子扶蘇有了一個得力臂膀,傳言是縱橫家的翹楚,此人的才能不在右相子嬰之下。
王翦給王離的信裡表現出了深深的擔憂,他家老爺子那麼重視此人,這就是一個危險訊號。
在和胡亥爭奪皇家海軍的控制權中大獲全勝,直接將大秦未來的海上大軍控制在手中。
騰出手來,蘇牧就迎來一個強敵,一番驚心動魄的腥風血雨正在醞釀。
眼下蘇牧還大張旗鼓的建造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城池。
訊息從九原傳遍了整個北域,咸陽早就得知了這個訊息,處在權力中心位高權重的那些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公子吶公子,你這麼精明怎麼犯了糊塗呢!
王離一陣頭大,蘇牧但凡離開封地,這座城池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新型建築材料的使用,致使建造工期極大縮短,而且從傳來的訊息看,堅固程度甩了原先建築材料十條街。
一座邊境城池,一種新型建築材料,蘇牧吸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還不知道多少人憋著打壓他,想要得到新材料的製作工藝。
雖然提升了建造速度,但是這是一招險棋,暴露了一張底牌。
王離搖頭嘆息,他已經不知不覺間站到了蘇牧的隊伍中。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我感覺
匈奴人蒐集各種物資,似乎……是為了在山脈處建立城池,在學我們秦人的建造方式……邊境有了堅固的營地就可以以此為跳板從而進攻我大秦。”王離開口,盯著帥帳裡掛著的秦國地圖。
蒙恬提上帥盔,抱在腰側。
“可能是太冷了活不下去,今年的冬天比往年來得早一些,黃河以北已經是一片茫茫雪原了。甚至東胡人都不得不求助於我大秦,匈奴人不會坐以待斃,一鼓作氣南下佔領幾座城池才是最佳選擇。”
“長城軍不會安逸了,戰爭即將來臨,讓新軍操練起來。”
王離轉身望著蒙恬,這一米八幾的魁梧中年人臉上有了時間的痕跡,眼神裡寫滿了滄桑。
而面孔卻是十分溫和的模樣,面相一點也不像習武之人,反而一臉書生意氣。
“大元帥!我們要打仗了嗎?”王離嚴肅道。
蒙恬望著地圖,陷入了沉默。
……
“對了,我想挖一條逃生地道,找幾個穩妥的人去做,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做的是什麼。”蘇牧身後跟著嬴梵和元寶,他們站在雪域高原通往大秦的門戶上。
元寶身背諸葛連弩,嬴梵一張秦弓,只有蘇牧什麼都沒拿,因為他知道有這二人就是五一十人也近不得他的身。
蘇牧望著北方蒼茫雪原說道,他能感覺到凜冬將要到來的肅殺之氣,心中卻是極為平靜。
“起風了……”寒冷的空氣中似乎是一股鐵鏽味道,蘇牧感慨道。
由於前陣子天降大雪,北方諸郡氣溫下降,直接由深秋跨越至凜冬季節。
長時間遭受凜冽的寒風吹襲,不少人的皮膚都被凍得發紅,甚至被凍傷。
蘇牧感覺許久不犯的鼻炎有點蠢蠢欲動的趨勢,所以指揮白靈縫製了一張棉質口罩,雖然看上去有些愚蠢,但是,實在太好用了。
他將自己封地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走遍,九原外郡白靈城的地勢條件也摸得一清二楚。
他相信如果有一架可遙控無人機的話,事情絕不會那麼麻煩,那他也就相當是有了一雙千里眼。
雖然這雙千里眼得充電……
雖然他還沒有一雙千里眼……
白靈城已經初具規模,經過一番偽裝,外邊跟普通夯土牆差不多,這是蘇牧實驗了一種混合塗料的成果。
感謝水泥的發明,感謝那些科學界前行的偉人。
蘇牧就差熱淚盈眶了,已經在心中默默感激了十幾遍,如果沒有頭腦中的知識儲存,他跟鹹魚的唯一區別就是他會自由泳。
研磨成粉的石粉加上黏土和水泥,就是夯土牆的偽裝色塗層,而且還有防風沙侵襲的功效。
刨除簽到系統的逆天能力外,蘇牧感覺知識的能量比任何東西都要強大,無論是權力還是金錢。
知識就是力量不是說說而已,他也是頭一次感覺素質教育對他的塑造並非一無是處,只是忽略了其中樂趣而已。
瞭解和透過實踐轉化成具體成果之間隔著萬里鴻溝,蘇牧逐漸愛上了這種實踐。
就比如當蘇牧利用酵母菌釀造出了酒精,這真的是一種非常酷的事。又透過初中化學所學的蒸餾提純低度酒精,這又是另一步前進。
一個人能夠走多遠呢?
不過蘇牧透過知識分享和蘇牧書院的教學,他發現古人跟他在智力上沒什麼區別,甚至他認識的人裡有不少是比他聰明的。
所以他有時懷疑電視劇裡那些穿越的主角怎麼會過得那麼快活,既沒有智力上的碾壓,也沒有權勢上的優勢。
憑什麼一帆風順,僅靠知識也不足以吊打王侯將相。
幾代人的努力憑什麼就被一個半吊子的文化人超過?
所以推己及人,蘇牧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知識有這麼誇張的作用,一切都有一個發展的過程,一口吃成胖子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他逐漸開始認識到自己的發家史中有些蹊蹺。
有些太過順利,完全不像那些從底層乘著時代風口而發家的商界老闆,他對自己的實力是有清晰的認識的。
有點像……有一雙巨大的手在推著自己前進,將所有的困難都給解決掉了。
只不過蘇牧無法思索清楚,這雙手是來自於哪裡,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幫助自己。
讓自己壯大起來又能發揮什麼作用?是利用自己來當成對付別人的刀,還是培養一個有實力的幫手?
亦或是養豬殺豬盤?想到這裡他後脖頸子一陣涼風,他可不想跟和珅一個結局。
如果真有人能威脅到他,那就只有王權。但好訊息是他似乎並不懼怕王權,大秦的王權不會長久了,無人能夠消滅他。
一隻火槍輪射隊伍就能解決包括騎兵在內的幾乎所有兵種,還有特種部隊這種人類高質量戰鬥兵種。
蘇牧頭腦中閃過無數的想法,但是簽到系統無法給他提供任何資訊,還是有些雞肋啊。
如果給你一個系統,卻不能讓你無敵於天下,那它的意義何在。
“公子?公子?我們不停下來歇歇嗎?”元寶一直叫了好幾聲,蘇牧才回過神來。
此時他正騎在馬上,身後是一輛馬車,一隻十幾個人的隊伍向咸陽方向行進。
而嬴梵被蘇牧留在了白靈城,暫代城主之位,主管所有的事情。等待城中一切步入正軌,嬴梵便可以回咸陽覆命。
“籲!原地休整!”蘇牧拉住韁繩,停下馬車。
隊伍開始休息,為餵馬匹吃些糧草飲水。
他們已經走了一個上午,因為幾乎全員男性的緣故,他們前進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得多。
“公子,都水令是個什麼樣的官職啊?每天日常都做些什麼呢?”閒來無事,眾人開始聊天對抗枯燥的旅途。
“你真的想聽水利工程的事?都水令的日常?”蘇牧眉頭一皺,感覺這個話題非常的無聊。
而且不在工作日真的厭倦談工作。
不過白靈點點頭,等待蘇牧的回答。
“算了吧。都水令的工作說仔細了非常枯燥,同時又非常鄭重。說得籠統就有點對不起我的職責。”
“啊?為什麼這麼說呀公子?”仙桃疑惑。
“你覺得會有人對本公子的工作日常感興趣?不會的。他們只會對本公子的八卦,和什麼人親密互動,和某個仇敵的仇恨,以及我的感情線。誰會在乎都水司的工作日常?我不想禍害都水司官員的職務,也不想誤導你們。
”
蘇牧說的很誠懇,都水司的職責就是跟農業水利打交道。他也不想都水令這個古代職業風評被害。
你好,都水令?
“我就在乎啊,想聽公子講講職務上的事情,多瞭解公子,也多瞭解都水令這個職業。”白靈笑道,一如既往地外表溫柔。
顯然蘇牧可不這麼認為,但也只好搭話。
“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有編劇禍害都水令這個職業,應該不可能吧?”
“嗯?編劇?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群把我們當成傻子的傻子啊,不過為了撈錢也沒有多少新鮮職業可以禍害了。”蘇牧咧嘴一笑,給幾人解釋道。
“該上路了!”
蘇牧笑得很開心,雙腿一夾胯下戰馬衝到了隊伍前面。
一群人聽得雲裡霧裡,這才是他們與蘇牧相處的日常,疑惑與好奇並存。
北方雪域高原上,肆無忌憚的寒風裹挾著雪花飄飄灑灑,一片銀裝素裹。
“又下雪了。”嬴梵正在城樓俯查白靈城,下毒的兇手已經被蘇牧推測了出來,嬴梵自然不能放任那二人繼續逍遙。
不過蘇牧決定放長線釣大魚,仔細盯著也許能找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什麼?蘇牧回來了?!”與此同時,胡亥聽聞手下的彙報,立馬喜笑顏開。
“現在應該到達太子義渠那座礦場附近了。”青銅面的手下根據之前蘇牧的行動進度推測道。
“太子的礦場?哈哈哈……”
蘇牧回咸陽的隊伍走到傍晚,到達九原郡的南部邊境,期間發現一處新挖掘的礦場。
看路上的車轍印子,重量不輕。
而且非常明顯的是,蘇牧看到了煤灰渣子,是非常細微的碎末,想必運送的車輛把煤炭包裹的嚴嚴實實。
繼續前進,蘇牧進入了義渠,那個遭遇土匪發現煤礦的破地方。
蘇牧心裡罵罵咧咧,情緒不是很平穩,他到底要看看是哪個小可愛截了他的胡,到手的煤礦居然飛了,這個真不能忍。
說來也奇怪,居然連著就有兩處煤礦,難不成是同一條礦脈?蘇牧如此想著,終於到達了那條熟悉的岔路口。
既然已經變成了煤礦開採地,那路自然也被封了,他們只能走另一條路。
最後蘇牧確定他騎馬過去,先讓整隻隊伍繼續前進,他們幾個人偷偷摸摸的溜過去進行實地考察,然後來確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是誰把這個煤礦給包下來的,他真的很氣。恨不能當面問候十八代祖宗。
兜兜轉轉,費了一番力氣,終於到了煤礦的邊上。真的是包裹的嚴嚴實實,還有兵丁巡邏,十分森嚴。
蘇牧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因為他無法在別人不注意到他的情況下,陷入煤礦之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一旦他進入煤礦當中,他到達此地的訊息就會被傳到各方勢力之中,他的行蹤就會暴露,那麼如此潛入,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最終他想出了一個主意,就是當運出來的車輛走上大路時,然後他們假裝偶遇,進行一番親切友好的交談。
趙雙星只是想了一個籠統的計劃,因為實際情況恐怕不會太輕鬆,人家憑什麼就告訴你情報。
不過假裝偶遇的狗血情節真的是太狗血了,沒想到居然用到這種情況下他會用上,而且還是跟運送煤炭的隊伍。
駕著馬匹,蘇牧走到了幾輛馬車邊上,周圍的護衛非常警惕的看著他。
不過他也不怕什麼,這些人都不是兵,而是雜役之類的人。如此一來嘴巴可能就不那麼嚴。